天才算把之前的憋屈吐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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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才想起来,把自己的精液也抹到了额头上,慌不迭的去我写字台上拿纸巾擦拭。
我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别屁话了,我都已经上船了,再说那些就没意思了。
投名状并不是指的夜夜笙歌,拉拢腐蚀一些权利持有者。
三十八岁那年,已经干了一年多接待工作的我,在江中的一些特定圈子里也算有点知名度了,跟我比较1的,只是隐约猜到我应该跟文渊集团关系不一般,不1的也只是知道我是沥汶的老板。
真正完成投名状的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江春生是江中药都经济开发区法院的一个法官,说他是个正直的人吧,我觉得也未必,至少翻看他的资料,也能发现一些吃拿卡要的猫腻,说他是个贪官吧,这货居然还拒绝了我代表文渊集团送给他的五十万现金,还特么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把一沓钱甩在了我的脸上,拒绝了我的好意,坚持要搞文渊集团倒是正常,毕竟人都有底线原则的,但主要的是那沓钱是崭新崭新的新币,抽的我脸生疼。
这就突破我的底线了,没说的,必须得办他,正好那个月他家的坐便器坏了,汕头仔亲自去修的,一周后,纪检的带着经侦去他家一翻,就发现了这货的小金库,就在坐便器后面的瓷砖里,也没多少,五根金条而已。
接着在顺势一查,江春生就被停职侯查了,汕头仔把江春生带到他家附近的一处烂尾楼里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来之前他自己还喝了两瓶啤酒,于是,我又请他喝了一斤白酒,然后亲手帮他上吊了,就在烂尾楼二楼西侧一间南北通透的客厅承重梁上。
其实这种脏活完全可以由更加专业的汕头仔操作,可我那晚就是觉得还是自己来更刺激一些,结果真的很刺激,连着一个月,我都没法抹去脑海里江春生凸着快要跳出来的眼球恶狠狠盯着我的样子。
人生总是有很多难忘的经历,但有些事情经历过一次之后,真的很难再去想。
投名状交的很足很彻底,去跟秦书诚喝茶时,我还脸色有些苍白。
他少见的宽慰我时,我还硬挺着解释说,可能昨晚有些喝的太晚睡眠不好。
也是实话,头天晚上,我接待了两个从上海过来的项目总包公司的负责人,在沥汶三楼的餐厅包房里,雅雯打扮的庄重典雅,又精心画了一副透着些许性感撩人的妆容,作为我的副陪在酒桌上接待那两个上海人,又让长相清秀又年轻的孟丹穿着包房服务员的制式旗袍,在酒桌边倒酒伺候着,两瓶红酒过后,其中一个上海人就调笑起了孟丹,在我故意暗示下,那个上海人酒桌上就把手探进了正在给他倒酒的孟丹,旗袍下摆里,直接摸上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没多久,两个上海人就开始酒不醉人人自醉起来,不时的在绯红着双颊,怯怯糯糯的孟丹腰臀大腿上,揩油占便宜。
餐厅包房出来,就直接去了西侧的商务KTV,专属包房里,我特意给两个上海人叫了两个明显风尘气多一些的小姐姐,我则跟雅雯轮番敬酒,雅雯更是把包房公主的活揽了过去亲力亲为。
看着两个上海人喝的明显上劲了的时候,这才把孟丹叫了进来,孟丹还按着我事先的嘱咐,穿着一套青春素雅的,牛仔裤和文化衫,连脚上都是穿的白色运动鞋。
果然,两个上海人在惊喜中飞快沉沦了,该签字的签字,该承诺的承诺,顺利完成了我的任务。
到了后半场,两个上海人中的那个官大的,干脆就把一脸羞怯的快要哭出来的孟丹,搂抱着压在沙发里独享,而另一个脸上嬉笑着,嘴里却有些发酸的在那时不时吐槽几句,我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包房,留下故意装醉的雅雯陪着,果然,没多一会,两个之前坐陪的小姐就被请了出去。
我饶有兴致的一个人坐在隐蔽的狭小监控室里,抽着烟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上海人搂着步履踉跄的雅雯,一边唱歌灌酒,一边偷偷摸摸的在雅雯的腰臀上揉捏揩油。
还故意问雅雯,我去了哪里。
雅雯醉眼迷蒙的说,老板喝多了,特意嘱咐让我多陪您喝点。
一个小时左右,雅雯已经歪躺在沙发角落里装睡了,搂着孟丹的上海人已经在另一头角落里,几乎快把孟丹身上的紧身牛仔裤扯脱到脚踝处了,正一头扎进孟丹熊前,手口并用的折腾个不停。
另一个则回头回脑的一边看着同伴,一边慢吞吞的挪到雅雯身边,先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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