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去。
阿坤心想这是把我当他老公了。于是收回手,脱了衣服,到浴室洗澡。准备洗干净慢慢享用银杏。
银杏被阿坤摸的从1睡中慢慢醒来,心想是司马回来了吗,不对啊,司马怎么可能来酒店啊。那是谁啊。强撑着微微睁开睡眼,看见一个赤裸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不像司马,但那勃起的鸡巴,好想啊。
这时男人走到身边,拉开睡袍的带子,让银杏的身子暴露出来。再次抚摸上那对诱人的奶子。
银杏知道这是阿坤又回来了。可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反抗说不定受到伤害。她想起分别时司马叮嘱的话,一个人在外边遇到危险先想办法逃走避开,避不开的话如果实力悬殊就不要激烈反抗以免对方狗急跳墙受到伤害,我只要你人安全就好,其它的不要在意。
可自己就这样等着被阿坤给骑了吗?
虽然自己很想做爱,但不想这样啊。随着阿坤的抚摸,银杏身体渴望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了,干脆装睡,把他当成司马好了。只要他戴套,不乱拍照片,就当自己第一次找鸭子了。
阿坤看沙发上银杏诱人的肉体,再次将手按住那对大奶子轻轻的揉捏。感觉粉嫩的乳头在自己的撩拨下再次变硬,阿坤俯下身子跪在沙发旁边,含住银杏的奶子开始吸吮。
真的像黄姐说的,这对奶子他能玩一夜。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刺激再次唤醒已经胀满欲望的胴体,银杏被他撩拨的难以忍受,开始呻吟,但仍装作把阿坤误认为司马的样子:老公,好坏,又弄我。双腿不断相互摩擦,下半身从睡袍中彻底挣脱出来。
阿坤开始抚摸银杏的肉体,直到浓密的阴毛处。这一列的骚操作,让本就欲火满满的少妇无比的渴望男人进一步的爱抚。
这一刻,她的肉体向淫欲妥协了,她把腿微微分开让男人的手顺势滑进湿腻的幽谷中。开始享受手指摩挲她那边缘略微发黑的小阴唇和阴蒂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的刺激让银杏的身子不断扭动。
“这个坏人,色鬼,撩死人了,弄得本姑娘好像被操啊,难道今晚要当一次骚婊子了?好羡慕骚婊子啊,可以随便被陌生男人操……”
银杏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看见的阿坤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银杏: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阿坤:我担心你喝多了出事情,就用门卡刷进来看看。阿坤心理也十分忐忑,生怕银杏把事情闹大不好收拾。
银杏掩饰着眼中的欲望,淡淡说:我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阿坤见银杏没有很愤怒,就厚着脸皮说:我想留下来再陪陪你。
银杏眼睛充满光芒的盯着阿坤说:“看也看光了,摸也摸遍了,亲也亲了,在洗手台上鸡巴头子也插到逼里了,还没玩够么?留下来陪什么?”
心理却想:“你要是走了就白瞎本姑娘让你占这次便宜,怂货,不如禽兽;要是个男人,就留下来操我,哼,禽兽不如……”
阿坤:你也好久没男人睡了吧,你看你都湿了肯定很想要吧?我想留下来玩你的奶子,日你的逼。
银杏听着阿坤粗俗但直白的挑逗话语,感到更加刺激,想到今晚可能被眼前男人玩弄,不已经被他玩弄了,除了连续有力的操干,和他什么都做了。
她不安中夹杂着丝丝兴奋,那是一种在背着老公偷吃的羞愧中纠缠着历经前戏即将进入主题的期待。
她确定很难把对方这样赶走,内心也不想这样了了收场,但她还是要矜持一下试试,就拉上领口说:我不想要,你还是走吧。
哪知阿坤被她这个遮羞的动作刺激的忍不住,一下子就扑上来,把银杏压到在沙发上,疯狂亲吻银杏的奶子,他在之前的吃豆腐中已经察觉到银杏的奶头非常敏感。
银杏推了一下,但是没有用。然后就感觉在对方粗暴有力的胁迫下,那刚刚暂停的刺激感再次从奶子传遍全身。
她又不自觉的发出呻吟,混蛋,色狼,欺负我,啊牟啊嗯。
耳边再次响起阿坤的挑逗话: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要操你,干你,屌你的逼。哪怕你明天让警察抓我坐牢或者事后杀了我,我也愿意。就让我屌逼一次吧。
在她们老家,屌逼就是做爱俗称,听到这句从小听到大的流氓话,银杏被彻底点燃了。
银杏头向后仰,双手摸着阿坤的头,呻吟着说:冤家,都被你看了、摸了、亲了,那就让你痛痛快快地操一晚吧,但你得戴套才能上我。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