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年头,还真有婊子立牌坊的?。」
「都出来卖了,抬身价是吧?。」
「要不哥几个凑点,待会吃过爽一爽,试试被他们吹上天的白莲花什么滋味?。听说技术相当好啊……。」
面对言语间的肆意调戏,沐棉只是轻蔑一笑,「我就算是个鸡,也是你们一辈子操不到的鸡,三个穷、屌、丝……。」
我才知道我可能被她文静清纯的外表骗了,不过面对不同的人,表先出来的自我也肯定不一样,谁又能说这不是她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啧,这话我听着都为他们感到悲哀,更别提身为当事人的感受了。
果不其然,完完全全被戳到血淋淋的痛点,三个杀马特恼羞成怒,原本就因为通宵而发红的眼珠子这下彻底充血,花花绿绿的脑袋快跟蒸笼一样冒出蒸汽来。
当头的小黄毛「怒发冲冠」,一巴掌就照着沐棉高昂不屑的表情扇过去,「贱婊子!。」
「啪!。」
「喂,我说……。」
被我捏小鸡仔一样挡住瘦不拉几的胳膊,「人丑不能怪社会,人家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你他妈……。」
骂到一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
「再嘴贱一句试试?。」
我斜倪另外两个蠢蠢欲动的杀马特,缓缓舒展一下胳膊,发出一阵「咔啦啦」
的响声,「信不信教训得亲妈都认不出来?。让你们一只手。」
我左手掰着小黄毛的手腕往下放,当即带着他慢慢弯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涌。
「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快放手,断啦!。」
回头看一眼沐棉,她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和微笑,领会地快步出了门。
「哼……。」
懒得跟他们计较,我也随即离开。
回到酒吧。
「谢谢雷哥。」
「嗯……。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要是再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不会每次都能赶上帮她解围。
「雷哥是想说我太容易吃亏吧?。」
既然她自己都知道,我也不否认,「嗯。」
「今天不是看有你在嘛,他们都说雷哥可厉害了,刚才肯定不会怕他们吧!。」
她吐个舌头,用着崇拜的语气和真诚的表情,让我对她的利用生不起一丝反感。
「那也……。」
「要不是雷哥在我才不会说得那么过分,再说我还有这个啦……。」
她抬起手,手心里已经攥住一个小瓶子,食指放在顶上随时可以按压。
「呲……。」
她对着手背喷出一丝送到我跟前,「哈欠!。」
像是辣椒水胡椒面拌在一块的刺激性气味,我闻了一小下就忍不住打喷嚏,眼泪也有些控制不住。
「防狼喷雾?。」
「而且还是加料的哦……。」
「嗯,那就好。」
一时无言,我们都刻意避开了别的内容。
「那个,我先走了,你快回家补觉吧……。」
「好哒!。雷哥再见!。」
「对了,用不用我送你?。」
「嗯?。」
清纯水灵的眼睛突然跑了个媚眼,「雷哥想去我家,」
坐坐「吗~」
习惯了她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出来的单纯形象,突如其来的电眼让我浑身一颤。
「不……。不想……。」
转身的动作也多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咯咯咯……。」
身后传来沐棉清脆的笑声。
*********大学和中学有太大的不同,没有老师会督促学生认真学习,甚至偶尔一两次不交作业也没关系,老师也不会追着要,最多提醒两次学生补上,不然就扣掉些平时分。
自开学以来一系列的变故耗费了我太多精力,这段时间要么在自习室,要么到处参加活动凑学分,忙得不可开交。
匆匆突击之后完成了大考连着小考,终于在大寒来临之前彻底放松,抱着馨姨美美睡了一觉。
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什么都没做。
清晨,馨姨背靠着我,轻轻往我怀里拱,满月似的臀瓣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我不甘示弱地收拢在她小腹上的手掌,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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