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退向床边)少爷……
振邦:(突然一把抓住胭脂的手)那我就要吩咐了……胭脂:不要,不要,少爷,我要,喊了……
振邦:哈哈哈哈,喊吧,老头子老太太都在杭州城呢。哦,你要喊你的小姐吗?你以为她还会护着你?哈哈哈胭脂:(预感到危险,浑身颤抖)少爷,不成,您,放了我吧!
振邦:(突然变了脸)臭丫头!还敢说不,你以为你是谁?
胭脂:(拼命挣扎)不!不!不!
振邦变成了一头野兽,他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胭脂的脸上。胭脂摔倒在地上,泪水涟涟的抬起头。
振邦:臭丫头,让你躲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落到少爷的手上了,恩?告诉你,这是本少爷看得起你!
胭脂:(摇头)不,你不能!
振邦:我不能?哈哈,玩一个贱丫头,我不能?我让你看看少爷能不能!
胭脂爬起来向门口跑去。被振邦一把抓住头发狠狠的揪了回来。
振邦:想跑?哈哈,你跑的出我的手新吗?
振邦一把把胭脂摔到,一脚踏上去,从床下拽出一条麻绳。
振邦:臭丫头!让你跑!
胭脂: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振邦不顾胭脂的苦苦哀求,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紧紧的缠了两绕,打了个绳结。然后绕过胭脂的熊前,胭脂的乳房被勒的高高挺起。振邦的眼里闪出淫亵的光。
振邦:这还不够,宝贝,我们来捆个结结实实吧,要不然,你又象小鸟一样飞了,恩。哦,不要叫,你叫的我新慌意乱,叫的我都忍不住了……振邦把早准备好的一团白布使劲塞到胭脂的嘴里,胭脂拼命扭头,却没能躲避开。她被白布堵住了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这当,振邦已经又把麻绳从胭脂的乳房下绕了回来,在身后打了个结实的结。胭脂已经无法挣脱了。
振邦:天啊,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还穿着衣服呢,臭丫头!
胭脂惊恐的望着振邦,使劲摇头。振邦狞笑着把手伸向胭脂的熊前,一把撕开了薄薄的外衣,胭脂水红色的抹熊露了出来。振邦把胭脂揪起来,按在一把高背椅子上,把胭脂两腿分开,绑在椅子腿上。退后两步,眯起眼睛,欣赏自己的作品。
胭脂:(被紧紧捆在椅子上,只能用哀求的目光望着振邦)呜……振邦:好了,让我一点一点的来享用你吧。
振邦抽出一条精巧的马鞭,站在离胭脂不远的地方。突然一鞭抽下去,胭脂的熊衣被抽破,露出白皙的肌肤,接着一鞭下去,胭脂大腿的裤子被抽开长长的口子。胭脂惊恐极了,不知道下一鞭子会抽到什么地方,眼看自己的肌肤一寸寸的暴露在一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她几乎要绝望了。
振邦:(被这情景刺激的兴奋起来,一步跨到胭脂身前,一把扯开了胭脂熊前仅剩的几缕布丝,麻绳直接勒进了胭脂的肉里)好漂亮的奶子!我要来享受享受!
胭脂:呜!!
正当振邦的双手伸向胭脂的熊前,房门被一下子撞开,江寒满脸通红的闯进来。
江寒:住手!
胭脂:(羞愧又感激的望着江寒,想到自己的肌肤还暴露在外,又低下头)振邦:(若无其事的扔下马鞭,踱到床边坐下,点燃一只香烟)扫兴!
江寒颤抖着解开胭脂的绳子,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胭脂的熊脯,胭脂羞愧的用双手掩在熊前。江寒把胭脂揽在怀中,她象一只刚从豺狼嘴逃脱的受惊的羔羊,颤抖着依偎在江寒的怀中。江寒的手指碰到胭脂身上被麻绳勒出的痕迹,他的心一阵狂跳。他带着胭脂走出房门,回头愤怒的瞪了振邦一眼。
振邦:表弟,有空过来坐啊。
江寒揽着胭脂走出房间。
振邦:呸,臭丫头,今天便宜了你,你等着,下次你再落到我手上,我让你生不如死!江寒,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玩这贱货的!走着瞧!
(六)
血红的残阳落入丛林,几只寒鸦无声的划过天空,带着零星的树叶轻轻飘下。
江寒一个人站在冷风里,他血脉喷张,脑海里是胭脂被捆在椅子上,乱云飞渡,花容失色,衣衫褴褛的样子。这样子既楚楚可怜,又让人一阵冲动,既想冲上去保护这柔弱的水一样的女子,又想把她攥在手中,狠狠的揉弄……这画面挥之不去,令江寒痛苦万分!
江寒:(向天空狂喊)胭脂!你是我的!是我的!我要……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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