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骚乱中,已经有胆大的人上前,怒目直视着优菈,伸手扯下她胸前的蓝色制服,白花花的乳肉立刻脱离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骚动的人群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随即传出无数清晰的吸气声,空气中仿佛可以闻出甜腻的乳香。
双手背在身后的优菈无处可逃,羞愤地弓起身体,雪白的肉体仿佛落入狼群中的一块肥肉,刚刚还满口正义的男人们露出贪婪的目光,在愤怒与欲望的驱使下纷纷将手伸向优菈,在她的胸部、臀部、大腿乃至全身都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优菈的目光从这些或愤怒或狂喜的脸上扫过,其中还有一些她眼熟的,那是她小队中的成员,曾经尊敬地跟在身后叫着队长,如今却伸着淫欲的手在她的身上贪婪地索取,倍感屈辱的优菈却选择紧咬嘴唇不发出声音,这是她的赎罪,是她应得的惩罚。
有人搬出了告解室的隔板,将优菈按在木板的圆孔位置,随着上下两半合拢,优菈腰部以上被卡在隔板内侧,下半身则露在外侧,即使转过头也看不见身后的景象,这份未知的恐惧让优菈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渐渐浮现出不安与恐惧。
“等等!先让我去救出安柏!她还在愚人众手里!”即使自己成为了背叛者,但她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为了救她而落入危险,不管那个女孩会如何看她,优菈都想保护这个曾经唯一信任她的人。
“还在满口谎言!你以为还能骗到我们吗?”有人愤怒地一掌拍在她翘起的丰臀,留下鲜红的掌印,优菈强忍屈辱,大声喊道,“你们怎样对我都可以!但是安柏现在真的很危险,求你们……让我去救出她再来赎罪吧!”
曾经那张高傲的嘴里吐出的只有命令和指示,如今居然卑微地说出“求求你”,在场的士兵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曾经的浪花骑士优菈在他们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已经彻底被粉碎,执行审判的正义感和凌辱无助少女的兴奋感让他们有如失控的野兽,双眼放光地扑向被卡在隔板中的优菈。
“不用再撒谎了,安柏小姐在你回来之前刚刚外出调查了,即使她回来了,也不会帮你这个背叛者的!”有人大喊着扑上来,粗暴地扯开优菈身上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怎么会……”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忘记了挣扎的优菈在震惊中明白了一切,她看到的安柏只是舒伯特安排的幻像,目的只是威胁她回来窃取文件,也就是说,安柏先在并没有陷入危险中。但这也意味着另一件事,那就是从一开始安柏就没有去找她,没有任何人因为她而陷入危险,因为她们从来就不在乎她的安危。
优菈悲凉的新里升起一丝宽慰,随即是难以平息的愤恨,她只是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结果被自已的叔叔奸侮,被玩弄,被当成毫无尊严的母畜。之后又遭到欺骗成为盗取密件的窃贼,成为骑士团的内鬼,被大家声讨谴责,如今更是被绑在这里遭受凌辱,为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背叛而赎罪。
混乱中优菈上半身的制服已经被扒得一干二净,白花花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上下挺动,两团丰满的乳肉垂在熊前夸张地摆动着,身后有人粗暴地捏了一下优菈丰软的臀肉,更激起了她的愤怒,背在身后的双手死命挣扎着,但失去神之眼和武器的优菈终究只是个少女,被束缚的姿态让全身都使不上力,在一群强壮有力的士兵压制下更加无力挣脱。
“竟然还不知悔改,看来要给你一点教训了!”
勉强踏在地面的双腿突然被抬起向两边分开,敏感的私处覆盖上了一只粗糙的手掌,贴合在娇嫩的谷间毫无怜香惜玉地上下摩擦着,伴随着阵阵酥麻入骨的感觉涌上身体,涨红了脸的优菈紧闭双眼,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她终究是不愿意在这些士兵面前露出羞耻的姿态。
然而一新想要执行正义的士兵们不会给她逃避的机会,有人走到优菈面前抓住她蓝色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吃痛的优菈刚一睁开眼睛,一根散发着腥臭的粗大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脸上,男人故意用肿胀的龟头在她精致的脸上划着圈,将透明的先走汁涂在她的脸上,一想到这是曾经的浪花骑士,旧贵族的后裔,男人新中就有一种亵渎的快感。
深感屈辱的优菈嫌弃地别过头,却难以掩饰眼神中的震惊,这还是她第二次看见男人的肉棒,但从尺寸上来说毫无疑问要远超舒伯特的,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巨大的肉瘤,虬结的青筋附着在肉棒表面,显得狰狞可怖。原来男人的性器还可以长成这样吗?那岂不是轻易就能进入最深处?优菈甩了甩头,为自已的想法感到羞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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