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10/13页)
们能不能毛遂自荐一下!”
陈雅瑾啐了一口,扭过头去不想看到他的脸。顾采萱也冷哼一声,不想给自己这个得寸进尺的男友占更多便宜。江鸿归也不像自讨没趣的样子,继续兴高采烈:“确实,我不应该偏心,那就两个人一起挨肏吧!”说着就插进了顾采萱的体内,引得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顾采萱的肉穴早已经是江鸿归的形状了,加上之前的多番挑逗早就内内外外全部润湿过了,这一回仍是长驱直入毫无凝滞,一下子就直指最深处,顶得顾采萱有些七荤八素。肉壁的褶皱在肉棒拔出时被冠状沟拉动,给予二人极尽的享受。
没过一会儿,江鸿归就从顾采萱的身体里退出来,反手就插进了陈雅瑾的体内,引来陈雅瑾的一阵惊呼和顾采萱不满的眼神。早已动情的陈雅瑾根本无力阻挡,身体随着江鸿归的节奏一起晃动着,小穴拼命套弄着入侵者。
玩心大起的江鸿归在陈雅瑾体内进出多次后,突然又拔出来,把肉棒放在两人蜜穴贴合处,卖力摩擦着两人的阴唇和小腹。空虚的两女同时发出不满的声音,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江鸿归。下体的瘙痒使得她们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也从对方身上寻求一丝宽慰,缓解自己的没有满足的欲望。她们为对方献上红唇和香舌,彼此交换香津。
江鸿归看见这香艳的表演,更是气血上头,不时把肉棒插进其中一个人的体内,奋力捣鼓,乳白色的汁液从肉穴中倒流而出。空虚和满足交替来袭,满足过后是更加难耐的空虚,空虚过后是饮鸩止渴的满足。欲望的浪潮席卷而过,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空同难以填补。
所有人都沉入了这份欲望的狂热。顾采萱和陈雅瑾的身体正在互相贴近对方,试图找到负距离的那个焦点,江鸿归则将自己的肉棒狂暴地在二人体内来回抽送,不时还拔出在两具胴体中间摩擦,似乎两个人的身体只是他做完爱以后擦拭的抹布一样。
加速急促的呼吸,昭示几人几乎都在高潮的边缘,尤其是对于陈雅瑾之前已经被干过两轮了,这一轮对她来说可不算有什么前戏,从头到尾都是高潮状态。这机械的肉体碰撞迸发出强烈的感受已经超越了神经的负担限度。现在她就是那根绷紧的,只要一点点的外力刺激就会……
“嗯啊————”顾采萱先受不住了。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江鸿归的肉棒调教得逆来顺受,不客气一点说她是江鸿归的人肉飞机杯也不会偏离事实太多了。她的阴精喷涌而出,高潮体液直接浇在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陈雅瑾阴蒂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陈雅瑾被这一浇,一激灵,眼白占据了瞳孔,身体以超越顾采萱的程度开始一起喷射爱液,随着阴道肉内壁的收缩,爱液也是时断时续地喷涌而出,前前后后足足有数十秒,让人误以为床单是不是刚从水池里拿出来。
江鸿归被上下两股阴精夹击,自己也终于精关大开,浓厚的白浊色体液喷在了顾采萱的臀部上,顺着臀沟向下流动,滴落在了陈雅瑾的阴唇上。
急促的呼吸又成为了这个满溢着肉欲气息房间里的唯一声音。相互消耗在肉体上的激情,以体液的痕迹和掌印吻痕的方式留存。沟壑难填的欲望野兽,再次竖起了自己的战旗。他见二女神色疲惫,眼神迷离,则将自己的肉棒伸到二者脸旁。浓厚的雄性气息令雌伏的二人情不自禁伸出舌头,马眼、龟头、冠状沟、茎体乃至于睾丸,每一个部分都舔舐侍奉过去,清理着污垢和爱液,把这根丑恶的东西舔到光鲜亮丽。
江鸿归对铁哥们嘲笑道:“现在都不用我说什么,自己就主动舔我肉棒了,采萱我还调教了她好久怎么给我舔,你怎么上手就这么快啊,‘姐夫’?”陈雅瑾发出了不知名的呜呜声,鼻腔中已经充满了江鸿归雄性气息的她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模仿顾采萱的动作,卑微地展现自己雌性的一面。
某人对这个场面非常满意,把自己肉棒从她们嘴边拿开,摸了摸二人的头:“谢谢你们的清理服务工作,你们稍息一下,一会儿再来我这边领你们最爱的肉棒。现在我老姐那边的中场休息结束了,我不能厚此薄彼,我去好好招待一下她。”
说着,他把半睡半醒的江绮烟两腿分开,高高抬起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用姐姐那肥1的肉尻做肉垫,把江绮烟当做一个炮架,再次开始打桩之旅。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再次降临房间当中。
——————————————分割线——————————————————
两个月后,气候多变的长三角地区很快迎来了一个炎热的冬春之交,穿着不同季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