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5/13页)
壮的肉棒,不禁脱口而出:“哇哦,本钱雄厚啊兄弟!”
江鸿归又是一掌拍在自己姐姐的臀丘上,不停回味着肉实的触感,没好气地瞪了陈雅瑾:“我要办正事了,你别给我添乱。”
没想到陈雅瑾突然从顾采萱身上爬起来,晃荡着她熊口两团白肉:“我给你帮忙吧,我老婆从来没被肉棒肏过,你这么大她肯定受不了,玩坏了就麻烦了。”
江绮烟朝着两个她本来深爱着的人投以怨毒的目光。只是她现在身无片缕地趴在床上,像一条母狗一样高高撅起臀部,转过头报以怨恨眼神的样子属实有些滑稽可笑,两个罪魁祸首张狂的样子便是最好的佐证。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声,江鸿归的巴掌又落在了江绮烟的屁股上,看得陈雅瑾都有些心疼了:“别磨磨蹭蹭了,你快点插进去啊!”说着,她挪动身子到二人旁边,手指搭在江绮烟的耻丘上,往两边拉开,粉红色蠕动的软肉一览无遗。
“你看看,这么好看的小穴,你看看这阴核,看看这褶皱。”陈雅瑾如同菜市场的小贩开始夸耀起来,“真的,我和你说,要不是我没有屌,这玩意说什么都不能便宜你的。这小穴你插进去,是不是爽翻天,我问你?又紧又湿,我怕你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了,就赖在我老婆身体里面不走了!”
江鸿归不得不摇了摇头,陈雅瑾的脱线程度向来是超出众人的预期的,在这张床上的诸位平日里有时很难揣测到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么做,就比如现在她提出的这次换妻play。他抛开那些念头,推开陈雅瑾,将自己的坚硬肉棍顶在桃源门口,却不料已经被前戏送上过一次高潮的江绮烟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打滑了。对于自认为算是花丛老手、玩女人行家的江鸿归来说,犯下这种初哥级别的失误,属实有些丢人现眼。
“古道热肠”的陈雅瑾这时又凑过来:“都说了,我来帮你,别不领情嘛,我们多少年的好兄弟了真是的!我连自己老婆都给你上了,够兄弟了吧。”说着又用右手掰开江绮烟粉嫩的肉穴,让自己的好兄弟大饱眼福,另外一只手更是直接抓住了铁哥们的肉茎。江鸿归的肉棒在碰到陈雅瑾有些冰凉的手掌时,不由地颤动一下,更是微微扩大了一点。她将江鸿归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地塞进自己女友的肉穴里,那紧致的花园被无情地扩张开来。
陈雅瑾松开手,改成放在江鸿归的背上:“我推你进去,你的太大了,直挺挺插进去我老婆受不了的,你要太粗暴把她弄坏了,我会心疼死的,我推你进去,我控制好节奏。”
江绮烟的喉咙有些沙哑。她先是告饶哀求,试图劝告自己的女友和弟弟迷途知返,她甚至说出了“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让我和鸿归做啊,我们是亲姐弟,这是乱伦,哪怕是别的人也好啊!”这种话。
陈雅瑾却用一句冷酷的话回答了:“哎呀烟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鸿归是我铁打的哥们,是你弟弟,你就让他爽一爽嘛,别人我可不干。更何况他同意让小萱和我睡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说服他的吗?你看看小萱的两条长腿,我们不是一直说很好看的吗,现在我终于玩到了,待会儿你也可以玩一玩,他不会反对的。乱伦?没关系的!只要不中出就不算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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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绮烟知道,自己是遭遇了完全的背叛。她开始痛斥,她咒骂着这两个她曾经也本应该最信任最喜爱的人。
她嘶声裂肺,她歇斯底里。她的喉咙骂沙哑了。
始作俑者在得意忘形,享受着肉体的欢愉。
一声呻吟,一声哀鸣。
江绮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铁棍捣碎了一般,下半身被撕裂开来,那根坚硬的东西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子宫口,疼痛、酥麻和快感直接给她的大脑运转过载。
“哦——”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床单被紧紧攥在手里。她的弟弟这时停了下来,享受着给自己姐姐开苞破处的征服感,感受着自己姐姐肉穴中繁多褶皱在收缩着服侍按摩自己的肉棒。
蠕动着的肉壁,配合上不规律的褶皱,给长驱直入的肉棒周边各处提供着刺激抚慰。G点的软肉更是地在龟头处,给姐弟同时提供着快感的冲击。
高亢。尖锐。恐惧。贪婪。
江绮烟的呻吟声可以被拿去用红外光谱分析组分了。她被二十来年人生中最大的冲击和挑战折磨得七荤八素。下身强烈的充实感给她带来了一种不够真切的冲击感,发情的大脑有些恍恍惚惚,如同缺氧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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