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你会在其中得到应得的一切。”
“又是操纵别人站在台前,自己隐居幕后的把戏,你一点都没变,天使。”
“你倒是变了很多,海藻。我记得你以前只对藻类生物着迷的说?”
“‘吾主永存,旦日即生。’18世纪末时,你可以去一个叫加拉帕戈斯群岛的地方找一群迷信海洋概念的狂信徒,我届时会把组织内的地位和空白历史的研究成果交付给你。”
“成交,但还有一个问题。”
“?”
“为什么骸遗物是第七级别的战力?”
“因为,那些神棍自称唯有死亡才是义务的终结,然而就连如此直白的煽动也是虚伪的谎言。”
“哈哈哈哈哈!”
大慰之后沉思片刻的女巫这才眼见被菌丝剥开鸟皮的肥胖贵族一脸痴笑地双手捂住两蛋不停揉捏,哪怕把一边业已捏扁也毫无痛苦。突然,她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我在印第安人的聚居地里栽种了一片蜜环菌,它们可还缺少一个主脑呢~虽然培育小生命也很有意思,但是速成的法子还是很诱人哒?”
宛若恢复了以往的本性,调笑间的【海藻】含着自己的手指,错乱狂笑。
脏污的泥坑中保留中昨夜小雨赐予的液体,少女身姿的血族一跌一荡地在领地中艰难行走……没有领民的供养,也无属下的保护,又回到了孑然一人的处境。
吉尔瓦妮塔宽松的薰衣草紫长衣因腰带的崩裂而松垮,露出半边香肩,原本戴着黑玫瑰小罩帽的蛾首低垂着,翡翠绿尖头鞋在泥地中跋涉,丢失了之前洁净如新的美感。
“血……BLOOD……我好渴……”
和修女短促激烈的一战后,伤势颇重的GIO为了疗伤靡费了储存的血华能量,缺乏补给的她此刻正逐渐陷入对鲜血的疯狂求索之中。
“这样……不行……”
血族被口舌生烟的渴求折磨,饥不择食地俯下身子,任由泥浆浸染身上华美的长衣,典雅的薰衣草紫转化为了褐土黑,她不断大口地吞咽着泥水,却又间歇性地因为生理本能呕出秽物。
那对血丝满布的狰狞眼球凸出眼眶,抬首间疯癫成魔的她视力强化到了极致,瞧见了2公里外的牧童。
猎物跑得很快,就像是目睹了什么恐怖场景后的慌乱遁走,但他肯定快不过她……不,这时用“它”来形容更为合适。
只要一点血就好了,孩子。
吉尔瓦妮塔这么想着,却清楚一旦猎物的喉管被它的爪子切开,捕食者的贪欲就会如泄洪的堤坝般无法轻易关闭——或者说,无意关闭。
“蘑菇!爸爸!蘑菇吃人啦!”
在草地上奔跑时牧童的话语颠三倒四,较在理智边缘反抗的吸血鬼还要不堪,至少GIO眼下还知道进食顺序应从动脉血下手,而不是粗暴地撕开躯体。
然后,一声空啸掠过,不知何人发出的箭矢穿透了男孩的喉咙,他难以置信地感受着咽喉的痛楚以及视线下方探出的箭头,嘶哑地软瘫在地上,因死亡的逼近甚至丧失了排泄的禁制。此时,血族离他不过百步,她能从血中嗅到一股“银”味。
能够帮助它接续生命的食物就此被污染,双眸血红的她望向射箭。果不其然,披挂白衣的13科屠戮者,出发时便发过毒誓的他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为异端统治的疆域内那些属民的性命。
断绝了血族的补给,要杀死她轻而易举。
“只要持续地用远程武器消磨它留存不多的体力,就能完成伊莲娜姐妹布置的追杀任务。”在此逡巡布防的犹大派系成员如是想着,为弓弩重新上弦,但是他却发现对手并未选择逃跑或者迂回接近,她只是徐徐爬到了牧童的身旁,审视着生命还未完全消失的男孩面庞。
恐惧、无助、不解、痛苦。
GIO合上了他的眼睛,抚摸着他的后颈,又听到耳边呼啸一声。她凭借本能伸手抓向那支涂抹约旦河圣水的箭矢,自然未能建功,三棱箭头同穿了她的手掌,烧焦的气味弥散雨后湿润的空气中。她俯下头,吻住牧童的喉咙,喝下那为银离子污染的毒血,恢复正常的眼白盯住远处的猎人。
下一秒,猎人的视线内失去了猎物,他暗中握住腿鞘内的短剑,在GIO极速移动后在他身边降速时挥出。两人在彼此身上的攻击均告落空,经验丰富的屠戮者启动另一只手握持的小型手弩,三四个身位的距离只够吉尔瓦妮塔用受伤的手掌再度接招,断腕的部位喷洒少许血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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