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后,欣然解开裤带看出。
“这个配方比甲醛水溶物要好上太多了……哦,我的小宝贝,你的嗓子眼还是那么凹凸起伏,催人射击哟?被我的冠沟磨得很痒吧~虽然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可是脑袋还是能接收到神经的……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电信号!我爱死它了,你呢?”
神经质的话语夹杂着雄性的恶臭汁液灌入头颅的口中,再从下方的断面流出,以导管和压力阀的作用重新被气压挤进贞德的鼻孔。只要炼金术师一个晚上喷个两次白浊液,本能的呼吸作用就会成为堕落使徒最厌恶的折磨。在失忆的法术摧残下,她每次接受这等酷烈的刑罚都会是“初体验”。
“嘿嘿嘿~小母猪你这是哭了吗?看来我给你的营养液还是很丰盛的呢~主人的仁慈可要好好享受哦~话说好久没有试过从下面的断口抽插……是什么体验了呢?”
完事的波尔把脸凑到贞德怒目圆睁的脸孔周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她的酒窝,好像是回味起了那种猎奇的快感,巴不得现在马上再来一发。
“无意打断你,我的学生。”
“老……老师大人!”
工作桌上另一边的水晶球无端亮起,表明通信状态已经接通。
“唉,年轻人啊,还是要懂得节制啊。我交给你的课题做完了吗?”
“新型的防腐配方和传播鼠疫的原液都完工了,至于老师大人上次吩咐的……把这……呃,小婊子的肉体作成杜拉罕的任务也快完工了。”
“完工时记得通知我,我们在特兰西瓦尼亚的客户急着需要这么一位高级战力来摆平她的麻烦。你喜欢的少女尸体可都是从她那里供货的哟~波尔酱?”
“了解!”
“那你……继续忙你的事情好了……”
粉红头发的女郎看上去35岁左右,可她一边极速变白的发鬓和另一侧由枯转荣的发梢却诉说着另一个诡异的故事。
“肉体状态的抑制剂……又需要革新了吗?这次交易完成,人造血族的缔造达成又可以和那个海藻头互换点有用的知识了?这种玩具研发得再多,也对主人的下凡没什么帮助,我最近……是不是过于怠惰了呢?”
“Innocenceprovesnothing.”
无辜亦辜。
黑键的锋利边缘没入又一位农奴的熊膛,这些只有粪叉和镰刀作为武器的平民全然不是自幼接受军事训练的审判庭成员的对手。
他们中或许只有几人真正是黑暗生物的眼线,然而对于宗教狂热充斥大脑的十三厅,这又称得上什么问题呢?
火炎从墙根沿着茅草烧彻屋顶,Dixon戴着内附倒刺的项圈,头颅贴地,趴在修女的靴边。抬脚间溅起的泥浆泼洒在血奴的脸庞上,但不曾申请主人的允许,他都似乎没有将之清洁的打算。
“你做得很好。”
迪克森提供的情报帮助审判庭在这片阴暗的高原上只靠数十人便拿下了三处血族经营多时的据点。其中自然不乏BB想要靠他透露的信息,可是DIO暗中观察并认真思考过血族真正的运作。故而哪怕存在陷阱,早有防备的十三厅也一一避开、损失甚小。
“是主人教导有方。”
“谄媚的小狗。”
阴OUND嗤笑时在河边清洁衣物的十三厅对她豢养异端的行为默不作声,因为他们深知男孩被利用完之后的下场会是何等美妙,当高温熔化那存在即亵渎的恶心躯体,主的福音会在他们每个人的灵魂中传唱不衰。
迪克森体温偏冷的干涩舌头刮蹭着尚沾染着污泥的靴底,沿着防滑纹路从靴头舔到鞋跟,伊莲娜笑意轻溢,解开靴侧的绑带,叫这只舔狗可以愈发深入。
咬着一整个靴头,DIO任由靴尖顶进许久没有喝过净水的饥渴喉咙,小心地把握着成为血奴后增幅的咬合力,艰难卸下使徒的脚上装备。发酸的腮帮子隐隐作痛,酸臭的脚汗还急需身为奴隶的自己处理。
激烈的酣战致使女人的膝盖下有一处轻微破皮,鲜血的渴望催促着血奴暴露本性,如同血族般牛饮圣职者的血液。
甘美、香甜、醇醪……
“不能想……不能想!”
求生欲望疾呼迪克森的冷静归位,他刻意避开阴OUND的膝盖,从旁边的死皮开始修饰,数天未曾用刮刀侍奉的小腿光洁不再,男孩仅剩不多的口水润湿了修女的洁白脚背后股战而栗。口中凹凸不平的触感和下腹男女情爱的燥热是血奴血欲发狂的最佳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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