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着,又看了看我的胸膛。
「你是什么时候长成了一个大块头、强壮的男人呢?。」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性感火辣的女人了呢?。」
我问道,又一次,没有多想就冲口而出。
「我不是……。那样。」
妈妈说。
「昨晚我那三个无知的校友与我们搭讪时,你没有注意到吗?。」
我问道。
「他们?。」
妈妈几乎是嗤之以鼻的语气。
「典型的男性嘴脸。他们会想扑向任何有奶子的东西。」
「没错,」
我承认。
「我觉得你有点让他们魂不守舍了。」
「男人真恶心!。」
妈妈突然咆哮着说道。
「这话说得有点过于苛刻。」
我还是坚持了一下我的立场。
「不,没有什么苛刻的。」
妈妈把餐叉放下,看着我。
「也许现在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我问。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谈论过你的父亲。」
她说。
现在轮到我放下了我手中的叉子。
我不禁向前倾了倾身子。
「我总是在考虑,总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妈妈说着,皱起了她的眉头。
「但似乎从来就没有一个让我觉得适合的时间。也许我应该早点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的。」
「是的,我赞同。」
我同意妈妈的说法。
我咬着嘴唇。
我不应该再多说什么。
妈妈在说话,我就应该去认真倾听,而且,这一次还不是一般的内容,我应该让她不受干扰地说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刚成为一名高中生的时候,」
妈妈开始说起,「当年的我是那么地高兴、兴奋。我立志要当一名出色的拉拉队队长。这就是我那个时候唯一的热切期待的美梦。为此目标,我刻苦练习了好多年,最终我成功地入选进了校队,美梦成真,就像我所期望中的一模一样。很多曾经与我竞争过的女孩们都为此开始嫉妒我,但她们显露出来的这一切反而让我变得更加骄傲。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想到,那些女孩中的一些人会是那么样地恶毒,打击我的远远不只是对我的厌恶唾弃,她们会千方百计让我掉入失败的深渊。」
我保持着沉默。
到目前为止,这些描述似乎与我的父亲没有任何直接关联,但妈妈显然沉浸在对昔日的追忆之中继续叙述着她的往事。
「有一次盛大的庆功聚会派对上,」
妈妈稍稍停顿了一下,我看到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四分卫不停地对我瞟来暗示。他是一名大四学生,学院里炙手可热的体育新星。他能屈尊走过来邀请一个淼小卑微的新生跳舞聊天,简直令我受宠若惊,你知道吗,这让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所措。我从来不会喝酒,我也一直对任何酒类都有强烈的抵触情绪。可我完全不知情,那些女孩会在一些果汁里面做了手脚,掺入了『Everclear』(世界公认超级恐怖烈酒之一,美国多州禁售)。」
我难过地摇了摇头,我对「Everclear」
早有耳闻。
每个大学生对它应该都不会陌生。
当你把它和果汁或酷爱饮料混合在一起时,它就是一种廉价的饮料。
我听说它被称之为「丛林果汁」,还有一些其他称呼。
作为一种恶名远播的烈酒品牌,它的酒精浓度为95,但「Everclear」
的真正危险之处在于它让你几乎察觉不出它的味道,你会在不知不觉中畅饮它们,到烈性发作,一切都为时已晚。
「她们把我和四分卫弄到一间卧室里,帮他扒掉我的衣服。我一直在拒绝着这一切,可我的整个身体根本不听我的使唤。那个四分卫口口声声说着他爱我,把我摁在床上,夺走了我处女的贞操。在那之后发生了更为丑陋的一幕,那个男人告诉所有人要在一起淫乱狂欢。他要性交,更多地性交。他不会满足于只操我一个女孩,于是那些女孩脱光衣服轮番和他做爱——接下来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已经失去了意识。我的父母从来没有和我谈论过性。我一直认为在你必须想拥有一个孩子的想法的前提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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