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的女人,麦麦。莫琳只是纯粹想和一个男孩在一起找找乐子玩玩罢了。也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不会问,但我可以成为加斯基尔夫人的那个男孩。」
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从我的嘴里熘出来了。
妈妈脸色一变突然叫了起来:「不,不!。你才不是!。」
我本想对此与妈妈进行一番辩驳,然而我更清楚地明白。
我和我的妈妈在困难中生存了下来。
我们之所以走到今天,全赖我们彼此相依为命互为精神上的支撑,而在这些日日夜夜季节轮换交替的慢慢前行的岁月之旅中,我早已学会了识别妈妈不同语气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有一些是不容置疑的。
就像现在她的叫嚷等同于绝不允许,禁止争论,没得商量。
「刚刚…抱歉我的失言。现在回答妈妈这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询问吧……。我不知道菲尔是否真有一个大家伙。我没有检查我校友阴茎的习惯,」
这是我的实话。
「他是那天晚上三个男孩其中的一个吗?。」
妈妈问。
「我不相信妈妈在审查我的校友,为你的朋友挑选一个男孩玩具。」
我还是直接表达了我对此的怀疑。
「这根本不是我所需要的事,」
妈妈明确地说。
「我只是在收集可能有一天我会用到的信息帮助朋友。这件事情上不要对我产生任何误解。」
我回想了一下。
「是的,他是其中的一个,他说『既然你当年能看到我的裸体,那么我现在也能看到你的裸体,这很合适'.他还说』我的小弟弟可能不会比你上次看到的时候大多少『。」
「啊,是的,」
妈妈说。
「我记得。他应该还没有像其他两个小屁孩醉得那么离谱。」
「嗯,他就是菲尔。」
我说。
「他说得对吗?。」
妈妈问我。
「关于什么?。」
我说。
「关于你的阴茎有多大。」
妈妈说的非常直接。
我看着妈妈,她的脸上并没有挂着笑意。
不过,我仍然判定这是一个玩笑。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十九岁的大男孩刚刚被他们的母亲问到他们的阴茎有多大。
它肯定是一个微乎其微的数目。
「我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我这样说,是为了尽可能地保持自我的尊严。
「这是为了你好。」
妈妈说。
「可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我不能不问。
「因为他们是你的校友,你的同龄人。你和他们混在一起,避免不了,对吗?。所以他们会影响到你……。你的行为方式。他们是混蛋。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也是个混蛋。」
「他们只是在发泄情绪,无法安放的荷尔蒙。」
我进一步解释说。
「通常情况下他们都是好人。」
「我敢肯定罗德尼在强奸我时认为他只是在发泄情绪。」
妈妈说道,她的声音很平和。
现在我知道我的生父叫罗德尼。
***这一周继续进行着。
我去上课,几乎可以忘记那个坐在爱情座椅上的女人的真实身份,她的脸上时而露出诱人的魅惑,时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挑衅,也有过客一般来去匆匆的倦怠。
这越发开始变得像一场梦幻。
然后周而复始又来到了一个星期五的早上,我的妈妈穿着浅蓝色的夹克外套,看上去飒俐娇美,正要准备出发向客户推销房子。
我进来的时候,她刚喝完了她那一小碗麦片粥。
我简约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妈妈说:「我得出门工作了。晚上见?。」
这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普普通通的对话,也是在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普通通的环境情景之下。
这些话语每天早上都会在数以百万计的家庭厨房里上演出现,而且它们在语境和意义上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也没有人会觉得其中有什么复杂值得推敲的地方。
但是现在对我来说,它们的确是不同以往的。
这些简单的对话在我心中产生的感觉是极为复杂的。
因为在那天晚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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