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西酒吧小酌一番,然后道声再见,各回各家私下寻欢作乐。
妈妈会在家里让我尝试一些新体验。
而在第一次爆发大规模喧闹之后,凯尔西酒吧事件的那股狂热风潮并没有延续下来。
部分原因是常客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妈妈和莫琳是谁。
这两个既漂亮又陌生的女人来到酒吧,当初的震撼已经消失了。
另一个主要原因是,莫琳和菲尔是一对儿,珍妮弗和麦麦是另一对儿,两大美人儿已是名花有主大家眼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我们第三次、第四次一起到达凯尔西酒吧后(菲尔总是在星期五晚上的艺术实验室课程结束后等着加斯基尔夫人),就其他人而言,这就像魔术师的帽子戏法早已被看穿了底牌路数,不再具有神秘感和吸引力了。
当然了,仍然会一些人过来跳舞,酒吧桌上的客人们又陆陆续续回归到了舞池之中。
你可以教一只老狗新把戏,在这方面酒吧老板米奇精明得很,他已经计划——并开始宣传——排舞之夜。
当天他之所以同意清理出舞池空场就有这一步打算的原因。
每次,当周五的夜色已经弥漫到这么浓郁深沉的时刻,我应该按照我所经历的实际顺序来厘清事情的发展进程,即我与妈妈之间的床笫之欢。
然而时间都已经过去的那么久了,而且这之后的那许多日日夜夜中又发生了非常多的突发事件。
所以虽然我记得发生了些什么,但是让我对发生了些什么——顺序表达上是否正确无误,我是不能十分肯定的。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我会把所有与妈妈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全部都讲出来的事实真相。
记得,那个星期五的晚上,我和妈妈从凯尔西酒吧刚一回到家中,才经过厨房时妈妈就禁不住抱住我热吻起来,妈妈纤细的腰肢摩擦我的胯部嘴里发出噪吟,不知为何那声音让我不禁想到了广场上觅食的鸽群对游人发出「咕咕,咕咕」
的叫声。
然而,此时的妈妈何尝不也是正在「觅食」?。
周五晚上即将到来的放纵时光让妈妈彻底脱弃了矜持,宛若一个令人陌生女人,变得无比狂野,而这样的时刻妈妈准许我是她的情人,她的男人,对她身体的施暴者……。
唯独不是她的儿子。
可能由于我对这种诱惑的抵御力太过薄弱,我热切的勃起立刻就引起了妈妈的警觉,她一下子松开了我,也抽回她拥抱着我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对我说:「今晚我的私处有点小麻烦,一些新的小毛毛钻出来。你肯帮我打理……。剃除它们吗?。」
说实在的,除了我自己的脸,我还没有刮过其他任何类似的东西,更别提是女性的阴毛了。
然而妈妈已经开始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分明是不由分说。
我只能试着成为一个专心致志的学生,虽然我不会。
但为妈妈分担、效劳在我看来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卧室里光着身子的妈妈意见很大地注视着明显因为紧张而拘谨不安的我,她用不大高兴的口吻对我说,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们俩个都必须在这一过程中保持裸体的状态。
我当然没有为此而反驳。
出于稳妥,我在妈妈的外阴部涂抹了很多泡沫,这远比我认为的「必要」
多上许多,但我没有向妈妈解释说明这一点。
妈妈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她靠在一迭枕头上,膝盖弯曲,修长匀称的双腿大张着。
她在自己的屁股下面铺好了一条大毛巾。
多少有些尴尬之处是我的鸡巴这个时候像石头一样地坚硬耸立着。
关于这方面,实际上我私下里已经展开了自我练习,目的就是试图让我在自慰过程中勃起的状态能够持续更长的时间,当然也希望延缓射精的时间;我没少去想象那样的场景,因为自己持久的忍耐力与足够长时间的挺硬,让妈妈得到她为此而满意的性高潮。
当然实际上我不太知道如何才能让一个女人获得性高潮,但我认为我的妈妈应该可以得到它们。
因为我对妈妈的声音有一些模煳的记忆,之前那个的时候,妈妈曾经呻吟着说自己要来了。
不容我过多的胡思乱想,妈妈已经把她自用的剃刀递给了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拖过浮满在妈妈整个外阴部的肥皂泡。
我不知道是否因为女性剃须刀与我自己使用的男式刮胡刀制造方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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