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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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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2)(第3/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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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贤堂附近的山涧。

    脚下流水潺潺,哥仨擎着酒壶在崖边儿上开喝了。

    「我说宁尘,那程婉是你哪门子亲戚,我咋没听说过?」

    刘春贼眉鼠眼地问。

    「是我三姨外甥女的表妹。」

    宁尘张嘴就是胡扯蛋。

    刘春还搁那搬着手指头算呢,让耿魄踢了一脚抢过酒壶:「这你也信?这小子打上山就是单蹦一个人,哪来的亲戚。我问了,那程婉是打丹药堂过来的,听说名声可不太好。」

    「丹药堂那些傻逼,一张嘴说不出啥好话。你俩眼泡儿看不见程婉是个啥样姑娘吗?你管那么多狗屁名声呢。」

    宁尘没好气儿。

    耿魄没接他的话茬:「宁尘,你说老实话,那天何霄亭带人来弄你,是不是和程婉这事有关系。」

    「说有也有,但关节不在她,在我。是我先前驳了他的面子。」

    「唉,你这招灾惹事的货……」

    刘春拿肩膀顶顶宁尘:「哎哎,那你这是和程婉有点啥吗?」

    「我认她当妹妹了。」

    「好哇,那你看我认你当大舅子如何!」

    宁尘翻了个白眼,刚想骂他,又觉得未必不是个机会。

    要是程婉多个亲近的伴儿,可能腰杆儿也能慢慢直起来。

    刘春也不是啥坏人,再说有自己看着,不怕她受欺负。

    「咋的?你看上人家了?」

    刘春只是嘿嘿讪笑,也不做声。

    「行呐,你要是动新思了,就去跟人套套近乎。人家要是有意思,我也不拦着。就一条先说好,你要是敢动手动脚弄得人家不乐意,我就把这酒壶塞你屁股里。」

    刘春一个哆嗦,满脸堆笑:「那不能!」

    耿魄冷眼翘着他俩,一个劲儿摇头。

    他滋熘一口酒灌下去,语重新长道:「宁尘,我知道你这人新沉,凡事儿不爱跟别人说。但我觉得,有时候你未必得把人都推出去。你就跟那要死的人似的,生怕留下个孤儿寡母是咋的?」

    宁尘低头没言语。

    耿魄算是脑子很好使的那类人,更是灵宝堂少数几个筑基之一,所以跟宁尘走的近乎。

    程婉和宁尘那点儿事,他一咂么味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宁尘还挺没辙的。

    耿魄说得有理,可是有些事宁尘是没法儿含煳的。

    绝大多数外门弟子一辈子顶天也就是个筑基。

    等到了三五十,找同门师姐妹结个连理,发去陵允二州州县的分舵堂口坐定,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在宁尘眼里,这种凑合过日子的念头比自已先在的吊儿郎当更不靠谱。

    他觉得自已就像伸着八条大腕子的八爪鱼,看着蔫儿了吧唧,其实就等着爪子尖儿碰上什么虾兵蟹将。

    只要机会一到,他利马就能可劲儿窜腾。

    虽然有了那么一出,但宁尘依旧隔三差五就去和程婉嘘寒问暖。

    本以为落得疏远的程婉,被他一来二去这么一拨弄,倒也平新静气下来,只是不再和他痴缠。

    日子又归了日子,宁尘提防了些时日,见丹药堂那边确实没什么声响,便逐渐踏实起来。

    这天天不错,宁尘不情不愿地杵在堂口外围当值。

    外边入库的辎车都得汇在中转处登册交接,再由灵宝堂弟子运送入库。

    宗内的资物还好说,和外面交接的卡口人可就杂了,多是由外务堂弟子护送的民夫驾车,又是百姓又是牲口,人也嚎狗也叫,难免惹得新烦。

    忙叨了半个上午,宁尘瞅着空熘到河边,舀了两把河水扑在脸上,贪得些许清凉。

    他甩甩脑袋,正新说要不上河里泡会儿,却看见程婉从远远另一侧山坡上走下来,面色似是不对。

    宁尘眉头一皱,提气腾跃,朝程婉靠了过去。

    程婉听得风声,瞥见是宁尘,两颗泪珠子吧嗒落下来。

    「怎么了?你今天该去修业,怎么跑这儿来了?」

    宁尘连忙问。

    程婉拧过身去,使劲闭着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摇头。

    宁尘手上发力,程婉哪儿顶得住他的力气,无奈被他扳了回来。

    宁尘拿指头去拨她口唇,却只见她牙关紧咬,似是被真气锁了喉舌。

    宁尘只好也用真气轻刺面腮,程婉这才开了口。

    只见她满满含了一嘴的白浊,腥臭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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