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种滋味捏住心口,她脚丫在床上蹬了两蹬,竟是高高到了。
龙雅歌眼都快睁不开了,却仍丢不下自己的坏心思,借机反咬住了苏血翎乳头。
苏血翎只试得腹中那根鸡巴还在往自己宫内浇灌不休,乳尖嫩肉也被咬得又痛又麻,再难顶住识海中滔天淫意,抽搐着歪倒在床上。
直柳易折,宁尘喜她性子,也不去再行征伐,只留待今后慢慢享用。
他把瘫软的苏血翎推在一边,与龙雅歌躺在了一处。
「龙姐姐……这日子,真好啊……」
龙雅歌眉眼弯弯,翻身拱在他怀里:「你若喜欢,那便值了。」*********宁尘摸着两边光熘熘的身子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忽地被一阵遥远的嗡嗡声吵起。
床两侧先后一轻,摇得他迷迷煳煳睁开了眼。
苏血翎人已不见,许是跑到楼下去寻宁尘扒下的衣服了。
龙雅歌也从旁起身披了霓裳,又对镜仔细绾了头发。
「出了何事?」
宁尘滚下床,也开始穿裤子。
「你睡你的便是了。有人敲了唤神钟。」
龙雅歌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唤神钟乃是合欢宗法器,长悬枢机阁阁顶。
宁尘在外门时便被告知,此钟一响全宗弟子便要齐聚一处。
只不过十几年来,宁尘还真是未曾听过唤神钟的钟声。
「是不是有大事了?」
宁尘问。
龙雅歌偏头望他:「那倒未必。怕只是穆阁主寻我不得,有些急了。」
一连数日,合欢大殿都封着,连个侍女都进不来,穆天香想找人传话觐见都找不到,难免使出这大惊小怪的法子。
苏血翎一身黑衣束好,几步跨上楼来,龙雅歌也梳妆罢了,她打量了宁尘片刻:「小尘子,你换张脸再出去。」
宁尘这机灵劲儿不用她多说,立刻运真诀中易容之法改换了头脸。
有焚心烈血侯融入法纲,加上原先那张脸宁尘已有一人三面的余地。
此时他便精心塑了一张年岁显大的,穿好先前备好的华服,与苏血翎并肩跟在龙雅歌身后踱出了殿去。
果不其然,还真是穆天香敲得那钟。
她带人候在殿外脸色铁青,也不知是有什么大事还是气龙雅歌神龙见首不见尾。
「穆阁主,何时回的山?」
穆天香算是龙雅歌师叔,龙雅歌与她讲话的时候总比旁的人多一分尊重。
「属下进不得殿去,又无人可向宗主传话禀告,情急下敲了唤神钟,忘宗主恕罪。」
穆天香话说得恭恭敬敬,宁尘可听出来那话里有话。
表面请罪,实则是拐弯抹角指摘龙雅歌这撒手掌柜的作派。
龙雅歌与宁尘之事自不必与她说,她假装全然没领会她话外之音,只道:「何事情急,快快报来。是不是前些日与万法宗那些争持?」
「正是!」
穆天香抬起头还没说话,就瞧见龙雅歌斜身后的宁尘。
宁尘这些日子身量高了,修为上了凝心,又换了一副面孔,穆天香哪里识得出他,只道龙雅歌在身边新养了个小白脸。
「宗主……您分神期修为,怎忽地动起了凡欲尘心,只怕这样下去有损修行。您是一宗主心之人,只盼能以宗门为先,远小人亲贤者……」
龙雅歌心知穆天香看出自己身形虚浮,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便沉下脸来故作不快:「穆阁主,这些闲话日后再说,问你的还没答呢。」
穆天香点点头,从干坤袖中翻出一封请柬:「请宗主阅之。」
龙雅歌接过纸来,低头望去,不一会儿便皱起了眉头。
宁尘站在后面好奇心盛,又不敢在人前造次,差点憋得打嗝放屁。
「属下去了万法宗,才得知允州分舵闹出的事情不小。先前冲突,万法宗已殒没三名金丹,我宗允州舵两名金丹被擒,两派都有十几名凝心期弟子重伤。属下此番前去调停,却是被拒之门外,寰转多日才见得万法宗一名长老。那万法宗誓不善罢甘休,已去请五宗法盟前来定夺此案。」
五宗法盟是此世最大的五个名门正宗联成。
浩天宗据四州之地,乃一众宗门鳌首;其余如皇寂宗、寒溟璃水宫、断剑城、大日轮寺各占三州。
大陆三十六州,五宗近乎分下了半壁山河,各门各派若有什么难解龃龉,都愿意诉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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