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宫口早叫宁尘磨得肿了,锁下了满满一花宫的浓精不得脱出。
萧靖往自已鼓起的小腹一按,只觉得盈胀欲裂,不敢再动。
她不禁又气又羞,在宁尘肩膀上打了一巴掌:「把我弄成这般模样,可叫我怎么出去办事!」
宁尘拱在她熊间,懒洋洋地舔着萧靖奶子:「师姐拿元气把精水化去,用它吐纳淬体,于修为大有好处呢。」
萧靖已试出那满腹精液中阳气狂烈,的确是拿来锻体的好东西,只白了宁尘一眼,不再骂他。
云雨收住,留下满铺的狼藉。
日头已过两杆,两人还有事情不能再歇,只好慢吞吞爬起身来。
宁尘与萧靖在法术一道俱是稀松,掐个聚水决勉强凑得两大盆清水,给自已擦了个干净。
萧靖赶宁尘去了外间,自已偷偷拿手塞入穴中,掏抹半天却仍是泄不出那宫内精液,也只好悻悻作罢。
待她回转看向那湿得通透、染满白浊血色的床褥,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萧靖沉定新念,挥掌拿真气将床上的东西尽卷作一团,凝出一团灵火烧了个干净。
宁尘胡乱擦净身子套上衣服,重新走进来,萧靖已披上一身白袍,坐到了铜镜之前梳着头发。
宁尘忍不住走到她背后,摸着她手背将梳子要了过来,替萧靖去梳那秀发。
萧靖愣了一下,也便由了他。
那双手挑拨自已双乳时玲珑可恶,梳发时却沉稳温柔,叫萧靖新中不禁绵软。
「十三,你后面想做什么,先讲与我听。」
萧靖忍不住开口道。
「我……」
宁尘先前一番人魔交战,好容易择了一条「我道」,今后的事情还来不及思忖。
如今萧靖问起,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萧靖见他色滞,便继续道:「我已替你想过了。第一条路,你出关藏身,待中土风停雨息,你再回来寻你的龙宗主。第二条路,你留在绝云城入仕,等有了可以驱策的人马,把他们散入关内,探寻消息即可,我自然会全力助你。如今只有这两条路可行,你好好想想。只是浩天宗出言封关,城主早晚要应允,我便是能拖也拖不了太久,你需得速速决断。」
萧靖所言周详缜密,可见用心良苦。
宁尘品出其中滋味,再难自已。
「萧靖,我有一事要说。」
宁尘将梳子搁在萧靖手边。
「嗯。」
「昨日里,你定觉得心神动摇,绮念不断,才忍不住与我欢好。只因你在绝云城势大,我忧你或有害我之心,偷偷对你施了法术。」
萧靖眉头皱起,回身盯着宁尘眼睛。
宁尘心中有愧,也望着她双目,手指一张露出那小小针匣。
「我拿惑神无影针引了你的欲念,妄图把你心神掌控,再用功法吸你修为,以便在绝云城扎下根来,再做图谋。只是我见萧靖你满腔忠义,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将针都拔去了。你对我这般好,我实是不能把做过的丑事再与你相瞒。」
萧靖听着他的话,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两人又默默相对一刻,萧靖转过身去,伸手取过梳妆台上一条青蓝发带。
她慢条斯理扬了扬长发,重新束好马尾,站起身来。
「走吧,我送你出关。」
萧靖声音中不带一丝情绪,只打开门先去了。
两条路,现如今只剩了一条。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她不愿再留他在城中了。
宁尘敢将事情告于她听,便有心承担后果。
萧靖听到真相,知道自己诱奸于她,还要亲自送他出城,当真是仁至义尽。
宁尘也不做小女儿姿态,随萧靖去了。
两人跨上战马,一前一后,向绝云城西门而去。
萧靖骑马在前,关节肌肉隐隐作痛,小腹更是酸胀不堪。
这还不算什么,尤是心口刺得厉害。
她为人一贯要强,想起昨夜自己被宁尘邪法作践得尊严全无,心中便忍不住火一样怒起。
按照以往脾性,她听罢真相,只会去门口提枪进来,一招九霄云裂把这少年扎个透心凉。
这念头在萧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能留住。
若不是他主动开口,自己又怎能知晓?哪怕只算此节,他便罪不至死。
昨夜荒唐,今朝却是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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