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尘谷住民散去,便叫各部小祭每年遴选根骨优秀的孩童送来,投身修行。他们修行的一应用度,自然要你替我长眼。」
「主子是要……开宗立派?」
「未必开宗立派,先留个延续之机罢了。我们不再炼卫教使,若要图谋长久,还要真正有实处补充战力。扎伽八部,离尘谷从今便是内门所在,所招者仍按旧制唤作净童净女,不必学中原宗门以师徒论称。其中等阶,由你设立就好。」
「就依主子说的。」
「那我留半库的灵石给你。刚开始做事,难免花钱的地方多,这钱可够你用度?」
「便是无有这些,也不耽误做事。主子要用只管取走,妾奴自有办法。」
「花对了钱,事情做得才快,你只管花销就是。」
两人敲定往后事宜,继续检视,倒在密库外侧小门内找到了一个新石窟。
房间不算太大,一面墙上挂了十几样西域异种兵器,另一面墙则是一个书柜。
宁尘走到书柜之前抬眼一望,率先映入眼前的一行字便是《渡救赦罪经》。
他早在初央那里读过了,此时信手取下胡乱翻了一翻,却突然头皮一紧。
这经卷,与离尘谷部众传阅的截然不同。
「慕容!你来看!」
宁尘将经卷递去,「这和你所修魔功可是一脉?」
慕容嘉仔细读去,眉头越皱越紧:「初时看着相彷,可读着下去却精妙得多了……这根本不是魔功法门呀……」
两人一读就忘了时间,废寝忘食不觉竟看了两日两夜。
慕容嘉将自己所修魔功、谷内之经与这份经卷原本细细比对,异处都给宁尘讲了。
一番研习下来,宁尘便确定,这《渡救赦罪经》绝非蛊惑人心的邪法,而是与中原大日轮寺的正道佛法同根同源。
只是罗什陀为了配合他双修魔功,重新编纂修订了其中法门,好教自己更易剥取信众元神,炼化肉傀儡以为己用。
经卷原本中,汲取的信众信力本意是要集众人之功补救贫弱之人,到了罗什陀这里,却修成了饕餮贪享的邪路,信力收归自己再不拔毛。
当翻到经卷最后,看到罗什陀在部众面前念的那句发愿之时,宁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罗什陀在这里只改了一个字。
极乐极苦,虚妄之色。
渡救赦罪,大道在我。
极乐极苦,虚妄之色。
渡救赦罪,大道在合。
发愿之文都是写于经文之前,所以这句根本就不是发愿用的,而是写经的前辈给传承者留下的一句寄语。
宁尘什么都明白了。
《渡救赦罪经》应是千年前某位在昆仑修行的高僧所创,也是抱了一颗济世之心。
依他所见,只要人undefined
幻阵护着,难免又魔教探子藏于其中。
这些日子,圣子之事已在八部内广而告之,圣教自然听得到风声。
按罗什陀先前谋划,令慕容嘉给他生下合适的肉身,再行夺舍便可自号圣子,此事离尘谷内无人知晓,圣教倒是了如指掌。
慕容嘉转念一想,钟礼兴此时受命拜入谷来,八成是要探查佛主夺舍之后的实力如何。
宁尘刚入灵觉期,距离罗什陀夺舍之前还差着两个境界,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他出来露馅。
「圣子初降,需专心求佛,尊使来得却不是时候,还请……」
慕容嘉话没说完,钟礼兴已欺身上前,伸手抓住她乳儿揉捏起来,淫笑道:「看在你我欢好甚愉的份儿上,神姬不能说说情,叫我见上圣子一面。教主此番可是有求与离尘谷,还望神姬传句话儿。」
换做以前,慕容嘉自会逆来顺受。
可如今她体内魔气已淡,早不似先前那般性淫,又寄心于新主,再容不得外人狎弄。
她刚想发作,可突然又怕闹将起来逼得宁尘现身被人看出马脚,一时心乱,竟不知该不该反抗。
圣教每隔十几二十年便会派来使者与扎伽寺一脉联络关系,不过基本都是由慕容嘉出面,钟礼兴前后来过六趟,一共也只见过通天佛主两回。
他原也没想着这次能够轻易得见罗什陀,只嬉笑着去拧慕容嘉奶头,想要消消下身攒起的火气。
宁尘在后头一瞧这场面,哪还坐的住,当即以信力引动护山大阵,于殿中卷起一阵狂风,将钟礼兴凌空扬起,直吹在大殿外面的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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