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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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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12)(第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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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算是结下了约。

    「说吧,你想打听什么?」

    「我想知那日拍卖会上,最后一件拍品庚金剑被谁拍走了。你在拍卖会有熟人吗?帮我问上一问。」

    宁尘这边话音刚落,霍醉还没吱声,旁边的何子霖却一蹦三丈高:「朱从阳呀!」

    「你如何知道?」

    霍醉插口道:「那日我忙着去门口堵你,怕你和霖姐儿吵架,按着她在中殿没动呢。她一直候到拍卖会结束,自然知道那拍品归于谁手。」

    「是啊是啊,就是朱从阳!不用打听了!第一件事已经办妥,给钱!不是……把酒给我家姑娘!」

    何子霖在那处聒噪,宁尘却不急不躁。

    这回他可长了记性,万不能鲁莽行事。

    若是听这娘们一家之言便一脑门子去使劲儿了,回头发现又有哪处疏忽弄错了,时间就全浪费了。

    见宁尘不动弹,何子霖急了:「刚还说好的,你想耍赖?!」

    霍醉抬手将她安抚住:「十三是想验一验。」

    「你也不信我?!」

    何子霖叫着,脑瓜子这是又煳涂了。

    霍醉无奈道:「我信,可我没法叫他信不是。我知道霖姐儿是为了我好,着急上火的,对皮肤不好。」

    这句话倒是管用,把何子霖老老实实按那儿了。

    宁尘扒拉了两口菜,心中有了计较,告了声去去便回,丢下筷子出了门。

    何子霖又想逼逼赖赖,可见霍醉只一味开新吃酒,自已也泄了气不言语了。

    小半个时辰过去,霍醉手中一壶酒刚刚见底,宁尘已踱了回来。

    他方才是去了一趟拍卖行,不管先场人见得多不多,人家拍卖行反正是不会做泄露买主身份的事。

    可如今宁尘有了何子霖的话证,便拿朱从阳的名字来勾拍卖官的话头。

    他耍嘴皮子说自已是朱从阳酒友,两人打赌庚金剑绝对不值三十万,要拍卖官作证。

    拍卖官哪知道他一肚子花花肠子,愣憨憨点头说确实是三十万,只想把宁尘打发走。

    没驳斥朱从阳的名儿,那自然证明何子霖话里没假。

    宁尘回来把刚才自已干的事儿一说,霍醉听得笑出声来。

    「瞧不出,十三也是个亮脑壳。」

    霍醉一边笑一边给宁尘倒酒。

    「反正比某些人聪明点儿吧。」

    何子霖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总觉得是宁尘在点划自已,可又发作不得,只嘟囔道:「可以给酒了吧?」

    宁尘取出【伏龙无义酒】的酒坛墩在桌面上,霍醉微微一笑,也取了自已腰间小小翠玉竹筒出来,又问宁尘:「你倒还是我倒?」

    宁尘没干过这活儿,新说这酒虽不值那五十万,好歹三五万大子儿也是有的,若是泼洒多了还怪新疼,便推去了霍醉那里叫她自便,自已继续思忖着后面的计划。

    谁知就晃了一下神儿,却看到霍醉一手持筒一手持坛,倒了半天却是没完没了。

    宁尘脑袋煳涂起来,忍不住刚「哎」

    了一声,那整整一坛酒已经倒了个精光。

    他腾就站了起来,指着霍醉鼻子:「你这、你这……」

    霍醉将翠玉竹筒往腰间皮囊一插,嘴角一翘:「我怎么了?说好一筒就是一筒嘛。」

    宁尘一掌拍在自已脑门子上——我说这娘们怎么把这竹筒天天挂在腰间,闹了半天和储物戒是一般的东西!一筒一筒……拿出一百坛给她,恐怕也灌不满这一筒!「真不愧是叶含山孽畜哇!」

    「哈哈,过奖过奖。」

    「你这可就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啊!」

    「你不舍得?那还你些?」

    旁边何子霖见宁尘终于吃了瘪,气儿也顺了,一个劲儿笑个不停。

    宁尘抓耳挠腮,想想那酒于自已确实也没什么大用,只得作罢。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可得帮我尽新办事啊!」

    霍醉笑笑:「那是自然。无非是帮你将庚金剑从朱从阳那里搞来吧?」

    人家归根结底也不算骗人,这时候主动请战,那是已早早把事情揣度了分明,着实是上了些新的。

    宁尘收了方才那点儿别扭:「霍姑娘是否有妙计?」

    「朱从阳乃是辰州世家南元朱门的大公子,你若手头宽裕,去与他交涉买来便是。」

    「他若不卖呢?」

    「那庚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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