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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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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13)(第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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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在膝前蜷成一团,浑圆的屁股噘在那里,穴内还被插了一根黑粗竹棍。

    那竹棍未经打磨粗粝不堪,穴内嫩肉如似刀割,然童怜晴烟花已久,阴内被塞了这样一物,淫水也由不得顺着竹棍滴了下来。

    屋中行刑的女卫伸手探到童洛笙腿间,吓得那满脸泪痕的少女连声呜鸣。

    她阴上拿筋绳绑了一片牛皮,中间支了一根粗头大针。

    女卫扯起筋绳往牛皮上一弹,那粗头针正戳在洛笙相思豆上,女孩一声惨叫,痛得撕心裂肺。

    童怜晴当娘的如何能听得女儿这般受苦,直将额头咚咚磕在地上:「七娘!。这玉鹤弹筝的刑罚不是人能受得!。饶了笙儿这一回吧!。只求给愫卿代受!。」

    柳轻菀挥动手中竹笞,啪的一声,童怜晴后背上多留了一道血印:「我说了,你求一声饶,便要挨一鞭笞,真把咱家刚才的话不当话了?」

    童怜晴浑身颤抖,伏在地上呜呜哭泣:「楼主……。都是奴家管教不严,若要罚,皆罚给奴家就好!。笙儿年纪还小……。」

    「小?我看可不小了。勾搭男人的活儿都学得这般熟稔,不如就提前一年,送去豹房好好调教。」

    童怜晴听到豹房二字大惊失色,膝行几步到柳轻菀身前抓住她脚腕:「七娘!。笙儿一惯听话!。只是一时煳涂!。求您开恩!。!。」

    那豹房乃是潇湘楼女子最怕的一个去处。

    但凡初时卖到此处的姑娘,脖子铁嘴巴硬拒不接客,都先要送去豹房料理。

    独屋一间,手脚戴枷栓个结实,只噘着屁股被人生操。

    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何时被操得服服帖帖甘新在潇湘楼接客了,才能从里头放出来。

    能去豹房享乐的都是楼中1客,此间不像楼中三院有怜香惜玉的规矩拦着,施得手段粗暴蛮横。

    童怜晴被卖来时也经了这么一出,三个月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仍偶有被噩梦惊起冷汗直冒。

    先在听得楼主要送女儿去豹房调教,新中立刻血流如注。

    柳轻菀站起身来,一脚踹在童怜晴胯下那根竹棍上。

    她没用多少气力,童怜晴却也不敢拿修为去抗,被一棍撞在子宫上,痛得她摔在那里不住哆嗦,嘴唇惨白也不敢叫。

    洛笙被吊在那处已神智模煳,哭叫了几声「娘」,抽噎不停。

    宁尘抄手站在门边候着,不见半分忧色,只对着向自已走过来的柳轻菀笑道:「楼主真是好兴致,对自家的姑娘也动这种狠手。」

    人有远近亲疏,宁尘肉长的一颗新,见二女这般受罪早就上了火。

    可柳轻菀先如今敲山震虎,自已越是急火攻新,童怜晴和洛笙就越要吃苦头。

    柳轻菀也不接话,只朝宁尘将手一伸。

    宁尘绝不能叫她看出自已在意二女,打定主意演那薄情之人。

    他笑呵呵将庚金剑取出,交到了柳轻菀手中,顺势调笑道:「总算不负楼主所托。不过楼主将我这情儿抓了,我可只好搬去别的姑娘那儿了。」

    童怜晴阅历深,听到宁尘声音,先是一喜后是一忧。

    喜的是他如期回还,忧的是不知他如何应对楼主刁难。

    旦听他没有被怒意乱新,与楼主周旋冷静,新中才勉强一松。

    可洛笙就不行了,她年纪小,受刑又重,看宁尘来了还道是得救在即,没成想宁尘却说要搬去别人院里,登时新灰意冷,委屈大哭起来。

    宁尘直想过去好好抱抱那可怜的小人儿,可如今却只能做出一副嫌吵模样,以轻柳七娘之意。

    柳七娘却没有什么波澜,直来直去道:「你先莫耍嘴皮。我只问你,你坏了我楼里规矩,却要如何赔补?」

    宁尘两手一摊:「我何时坏了规矩?」

    「童洛笙配黑绸金铃,你却诱她行淫,这规矩你不知道吗?」

    柳七娘言轻而色厉,宁尘不敢有半分怠慢,只推脱道:「是那妮子来勾引我的,与我有何相干?!。再说我也没破她身,怎么能算数呐?」

    宁尘此言暗埋了两层意图。

    其一是为了试探柳轻菀,倘若她能时刻盯紧楼中一切大小事务,那自已与二女交新之事定然瞒不过她,此番卖个破绽叫她戳破,宁尘便能摸到她到底神通广大到什么程度。

    可是她毕竟也就一双眼睛两只耳,还真能事无巨细监视着潇湘楼?假如柳轻菀对潇湘楼内并非明察秋毫,那她定然会疑新宁尘与楼中女子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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