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一瞬。
片刻一息也就够了,她小穴猛地一抽,白浓浓一滩汁水直打在宁尘舌尖。
宁尘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这小雏妓苞都没开,却瓜盈蒂落1得透了。
拿针往那饱满果实上一扎,便把甜腻腻的果肉都化了蜜汁流出。
自己一顿口舌功夫,竟把处女阴精都嘬了出来。
她炼气期漏的那点阴元本该于宁尘进益极小,可宁尘往肚中一炼,却出人意料香醇浓厚,别的不多说,倒是补了近几日惫懒荒废的修行。
想来是潇湘楼传的功法有其特异之处,多少和离尘谷那净女功法有些相通。
这也难怪,毕竟离尘谷功法脱胎合欢宗,而潇湘楼功法亦是凭依合欢鸿冲决所拟。
只是二者却有一处截然不同,离尘谷净女乃是给佛主采补的耗材,故需断欲洁身;而潇湘楼却巴不得叫楼中的姑娘都是淫妇欲女才好。
洛笙处女初泄,又是叫雏妓印蓄起的绝顶高潮,直将那淫水漏得满腿满股,人都泄得虚了。
她捂着肚子蜷了起来,微微吐着小舌喘息不已,待宁尘抱着她亲了两亲,洛笙便沉沉迷煳了过去。
童怜晴裹着纱裙在后间门边看半天了,只怕扫了宁尘兴致没有过来。
眼见女儿被他弄得高潮喷涌而竭,这才款款上前,与宁尘将洛笙送到了旁边小榻上安歇。
「你……。功夫倒是厉害……。楼主的法印都拦不住你一根舌头……。」
童怜晴摸着昏睡的洛笙脑袋,忍不住白了宁尘一眼。
洛笙那淫液比催情的药石都厉害,宁尘早忍不住了,探身一把将童怜晴搂住:「来,也叫咱舔舔怜晴。」
「别……。」
童怜晴连忙将他托住,「笙儿冰清玉洁,你屈身相就也便罢了,可妾身已是残花败柳污浊不堪……。」
宁尘哪听她说这个,板着她腿就要尝她玉蛤,童怜晴却死死按着裙摆不从。
宁尘毕竟比她低一个境界,用强都用不过,又见她眉宇间凄苦决然,彷佛让宁尘亲舔了那处她便有天大的罪过。
宁尘实在不好逆她性子,只得作罢,往旁边一坐假装赌气。
童怜晴见他好歹松下劲儿来,也知道他是故意使性,笑盈盈伏在他肩头,一边拿酥熊去拱他臂弯一边亲他耳朵:「尘儿,怜晴不要口舌伺候,只要你拿玉杵来糟蹋人家」
没有女儿瞧着,童怜晴倒是放的开了,言语间媚态横生,丰满腰身攀在宁尘半个身子上,他还怎么把持得住,假意哼了一声,由着童怜晴将他手牵去了肥臀中间。
童怜晴虽已辟谷。
但方才还是去小间好好清理了一番,又往那股沟秘处灌泄了七八次玫瑰油,这才舍得让情儿去碰。
宁尘一摸,嗅到花香四溢,知道她用了心思,心中不禁痒起,把童怜晴往床上一推:「乖乖架好了去!。」
童怜晴最晓情趣,口中是了一声,旖旎如狸猫般缓缓趴在了床上。
她手指勾落了臀上纱裙,将屁股不高不矮噘到了宁尘最合适的位置。
只见两团白腻之间藏一深红花蕾,含苞待放娇艳无双,又有油润见光垂涎欲滴。
宁尘刚拿一根手指头往那花蕾上一按,童怜晴鼻音立刻一声尖锐哼鸣,便是在先前那交合最欢时也不常见。
宁尘欢欣雀跃,手上却狠狠一掌扇在那肉臀上:「谁叫你趴着的?给小爷正过来!。」
童怜晴被打了一掌不仅没气,反倒一滴蜜水顺着腿间垂了下来。
背后相就乃是最易入体的姿势,可如今宁尘叫她正身,童怜晴自然只能重新翻身躺回原位。
她不得已,只好揽住双腿,强将下半身折了起来,露出蜜缝花蕾迎在宁尘面前。
这姿态实是又丑又羞,饶是童怜晴也从没将屁眼仰在天日之下这般下贱,反倒临在赎身之日却来了这么一遭,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湿了个透,晶莹露珠直往屁缝里淌。
宁尘压下身子,将童怜晴双腿顺势搭在肩上,先一棍入了她那屄穴。
童怜晴闷哼一声,一股激荡入脑,眼花缭乱了半天。
待她舒缓下来,宁尘已一板一眼在她穴里抽插了起来。
童怜晴一时恍惚:「尘儿……。怎地……。不要我下面了?」
「鸡巴渴了,先让你水儿润润。」
「嗯……。」
她身子倒软,宁尘将她压了个对折也没有多少阻力,还能唇齿相依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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