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着她头发拉到胯间,道声:「张嘴!」
她迷迷糊糊照着做了,那根叫她欢喜叫她忧的肉棒却一下子插进来,直接塞进了喉咙。
「唔——!!!」
霍醉哪料的到这一手,眼睛登时瞪得圆了,一声惊叫被鸡巴堵在喉中。
她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下意识刚要去推,一股浓厚咸腥已喷入了食管。
那鸡巴上血锈味、淫水味、精液味,层层叠叠,都灌在霍醉口中。
喉咙顶着这东西,女孩本该作呕,可一想到他方才千钧一发时却先是顾念自己,心中顿生柔情,竟觉得那棒子也亲爱起来,老老实实含在口中不再挣扎,由着他抓着头发射了。
早先宁尘往童怜晴嘴里射过一回,那叫一个不堪。
可这一次胯下却是他心仪入情的人儿,怎舍得和窑子里的姘头一样折腾?虽插了小嘴,却憋了十二分力气压了自己精关,总算没射太多,把霍醉这雏儿呛着。
饶是如此,霍醉也被他捅得涕泪横流,待他往外将肉棒一拔,还是顶的霍醉轻呕了一下。
那鸡巴上一片狼藉,口水胃液都搅在一起,拉出几条银丝挂在霍醉唇边,扯也扯不断。
霍醉红着一双眼睛抬头望他,兜着舌头上一泡没射入肚中的精液。
也不知如何是好。
宁尘捧着她脸蛋,眉毛一抬示意她咽下,霍醉竟也从了。
这也是宁尘把她给操服了,操顺了,恐怕从此床笫之间只懂得听他话了。
「好醉儿,叫我喜欢死了。」
宁尘俯下身搂她在怀里,在脸颊上亲了又亲。
霍醉叫他揽着腰按着乳,再没逆他的气力,颤声道:「如今被你欺负,我认了;可若你别的事上也这样欺负我,我可不跟你了。」
宁尘赶忙又抱紧她两分:「白天做的事儿,只叫你欺负我;晚上做的事儿,我才来欺负你,好不?」
霍醉柔柔叹口气:「你呀……最会说别人爱听的话……叫我怎么办呐……」
「我怎么听着,你似是害怕?」
「女子掏出心来,自是怕叫人伤了。我该交的就交于了你,怕是你慢慢就觉得我不值钱了。」
宁尘哈哈笑起来:「小霍,你知我不深也就罢了,怎地连自己是什么样子都忘了?」
「嗯?」
「你可是那种意气不顺,拍拍屁股就走的姑娘,我自然得小心关护,可不敢有一丝疏忽。若惹得你恼了,恐怕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求不回来了,又怎敢轻看与你?」
两人情意交融,最忌失了本心。
霍醉悟到此一节,心里顿时敞亮起来。
她支起身子在宁尘嘴上吻了一下:「尘哥,自你我相识,你已教我了不少东西,谢谢你。」
宁尘心中颤动,不知说什么好,「哎」
了一声,悠悠呼了口气出来,然后回吻霍醉,搂着她一起躺下。
「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霍醉应了一声,在他怀中闭上眼睛。
她玩得疲了,须臾片刻就沉入梦中。
宁尘躺在她旁边,嗅着那微醺发香,抬头望见星斗满天,不禁心旷神怡,慢慢也开始眼皮打架。
忽然间,他望见三枚连珠小星挂于南天,登时精神一凛,再无睡意。
这妖墟内的夜空星象,竟与外间截然不同……外面的星象中,可没有那三颗小星。
然而,有一个地方的夜星却与这里一模一样,那便是宁尘永远回不去的故乡。
方才的温柔乡压不住满心的惊愕,宁尘背后发冷额头冒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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