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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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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14)(第3/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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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前辈,我观你们寒溟璃水宫御剑之法很是不同寻常,虽速度稍逊,但真气却使得舒缓持久,不知有什么独到之处?」

    霍醉和景水遥聊着天,也没把许长风落下。

    人有叙话之情,许长风在旁边听二女谈天许久,言语之间觉出霍醉是个知书达理的大气姑娘,已是对自己先前激烈言辞有些后悔。

    此时听见霍醉不计前嫌与他攀谈,便就坡下驴拿了好脸色出来。

    「我寒溟璃水宫功法旷古绝伦,你身为散修,能看出其中点滴精妙,已是不错。」

    大宗门弟子向来不把散修放在眼里,许长风这话虽不好听却也是无心,霍醉才不计较。

    她继续道:「许前辈若是能指点咱几句,那可就好啦。」

    许长风看着眉清目秀,实则修行已有四五十年,霍醉一口一个前辈叫得他很是受用。

    他把头一昂,瓮声道:「却不是我藏私,吾宗身法融汇了众派之长。我便是在御剑身法中糅入了法道风修之功,以便赶路。此乃底蕴深厚的大宗大派才能有的积累,却不是你一个散修能修习的。」

    话说到这儿,许长风也是把派头装够了,从戒指里掏出薄薄一本册子递给霍醉:「我这里恰好有一本武修身法,便赐于你处。我看你颇为好学,出些勤勉之功便能修得八成。在这世间厮混不易,你却要洁身自好,爱惜名声。」

    这话兜兜转转,似是又绕回当初他羞辱霍醉那茬儿了。

    霍醉心知他这是拿功法给自已赔个不是,也不磨叽,干干脆脆收了。

    宁尘在旁边却直嘬牙花子,强忍着没露出一脸的酸相——这许长风爹味也太他妈浓了,叫了声前辈真把你叫到天上去了。

    人家姑娘跟你聊个天儿,你怎么还搁这儿给人指导人生来了?霍醉扭头看宁尘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模样,凑过去小声问:「怎么了?」

    宁尘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叫许长风那边听见:「没啥,想起一首小诗。」

    「诗?」

    「蛇行鼠喰余粮少,贵人语迟小人多。贫贱不离唇舌尖,一世奔走不堪言。」

    许长风听到他这诗念得似是有点阴阳怪气,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宁尘这四句诗虚虚实实,怎么想也不好联系到自已身上,既抓不住把柄,便只得作罢。

    他听不明白,霍醉可知道宁尘的新思,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什么破诗啊。」

    「相面诗呗。」

    「哎呦?你还会相面?」

    霍醉饶有兴趣。

    「这手可是咱的看家绝活儿。别的不敢说,大四观小四观,那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哎,你先说说,什么叫大四观小四观。」

    这姑娘家说起玄算一道,没有一个不喜欢的,连景水遥都缓下身形竖起了耳朵。

    「观形,观色,观言,观情;观人于忽略,观人于酒后,观人于临财临色,观人于临急临难。此即是大小四观,决命中之定数,解人相与我相。」

    霍醉听得起兴,也顾不上再和景水遥搭话,先捅了宁尘一胳膊:「挺厉害啊,来,先给我相个面。」

    宁尘装模作样看了她半天,熊有成竹道:「小霍你睫长眼亮,是偷腥窃新之相,所以才有那风言风语纠缠;虽唇薄福浅,却素面高鼻享得九命不死,乃是正格的猫命。」

    霍醉一琢磨,还真有些道理。

    她招惹事情不少,哪一次都能全身而退,可不是应了那九命不死,只是前一句偷腥之相惹得她有些不爽。

    「我是猫命,那你是什么命?」

    霍醉没好气儿地说。

    「我?我獐头鼠目,钻营投机,东躲西藏见不得光,自然是鼠命,被你死克。」

    霍醉被他逗得笑个不停,连前头许长风也背着他们哼笑一声。

    霍醉见机而动,立刻道:「许前辈,不如叫宁尘也给你相一相面。」

    许长风可不是傻子,知道宁尘和自已不对付,让他抓上了一准儿没好话。

    他头也不回,只把手一扬:「怪力乱神,雕虫小技,不足道哉。」

    霍醉讨了个没趣,却不依不饶,拽着宁尘往旁边去:「他不爱听,那你说给我。」

    「他呀,眉新有火乃是有急,额角有窝乃是外引,可见尽是在急他人之急,大侵自身命宫……」

    「那这又是什么命?」

    宁尘舌头一伸,哈哧哈哧喘了几口:「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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