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守兵。
皇寂宗这些守兵与绝云城军队一样,都是武道修士,应是皇寂宗外门的传承。
他们一丝不苟,把想进城的都拦了下来。
想想也是,你们外头热闹热闹也就罢了,应天府现在到底是要干嘛?祭拜老祖宗啊!能让人进去胡来吗?皇陵虽在应天府北几百里处,可那妖墟秘门却隐在应天府外城。
大家都知道内城难进,谁料想现在外城也设了卡子。
不过还没等四人埋头商议,便有几名修士从天而降。
守门的兵甲们客客气气与他们接洽,又有皇寂宗的长袍修士出面,笑盈盈接了他们拿出的礼单礼盒,仔仔细细登记在册,这才将来者请入了城内。
「嘿,好说了。」
宁尘凑到景水遥身旁,「你拿几件宝贝,报称寒溟璃水宫弟子前来观礼,咱不就进去了。」
景水遥一路上都没什么表情,此时却眉头紧皱。
宁尘察言观色:「怎么?还需遮掩身份?」
「并不……」
「那先找店家落脚,进妖墟之前好好歇息一回。你们去买三五件像样的礼品回来,明日咱们过卡。」
宁尘嘟噜噜把话说完,自己还觉得安排得挺好。
没成想景水遥却没应声,转身和许长风走开几步商量了起来。
宁尘拧着眉头想了想,忽然就笑了。
「他们俩嘀咕什么呢?听你的不就行了?」
霍醉抄着手站在旁边,忍不住发牢骚。
宁尘压下笑意,胳膊肘蹭了蹭霍醉:「哎,我和你打个赌,他俩人是囊中羞涩,掏不起买礼物的钱。」
「这怎么可能?寒溟璃水宫的真传啊,穷家富路,怎能没钱?」
霍醉哪知道,宁尘打一开始就用神念把那俩人的戒指扫了个透,底儿摸的清清楚楚。
「那你敢不敢和我赌吧!」
「赌什么?」
「你再亲我一下。」
「你要输了呢?」
「我亲你一下呗」
霍醉虚啐了他一口:「呸!逗小孩儿呢?你要是输了,应我一愿,成不成?」
宁尘嘻嘻哈哈往后缩:「亲一下不够,还馋我身子?」
霍醉被他逗得直乐,嘴上功夫不落下风:「你那二两骨头,炖不了一锅的肉!」
两人正在说闹,另外那边可扯巴上了。
景水遥似是做了什么决定,许长风急得一个劲儿想拦她,却被她强按下手去。
许长风无奈,只得作罢,跟着景水遥走了回来。
她走到宁尘前面,也不含糊,张口就道:「十三,身上有闲钱吗?」
宁尘嘴角一翘,朝霍醉扬了扬眉毛,霍醉蔫呆呆发愣,心说怎么真叫这家伙说中了。
「有啊,我们潇湘楼一脉,盘缠是少不了的。」
「借我一些。」
「空口白牙,说借就借?这次妖墟之行,你俩要是死里头,我找谁要钱去?」
「不白借。」
景水遥也不作色,手一抬,拎起她原先挂在腰间的那块儿烟玉,「这东西押你,我定来赎回。」
原来方才许长风就是跟她争竞这个东西。
想来此物对她异常珍贵,许长风知其贵重,不想叫她拿来典质,却拧不过景水遥意志坚决。
「来,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宁尘一把将那玉抄在手里,挤眉瞪眼迎着日头去看。
许长风在旁边铁着脸拿话点他:「看便看,就怕不识货。」
这等没有法力的饰物,真要较起真儿,可能比金丹期法宝都金贵。
法宝法器,那都是拿来用的实在玩意
儿,显不出多高的身段,还就非得这种毫无用处的美物才叫奢侈,都是富家大户拿来彰显身份的。
修士一心向道,哪有功夫揣摩玉石雕撰之技,这可都是凡俗匠人代代相传,一辈子打磨手艺,才能弄出这等好货。
景水遥这玉子,不说什么质地,反正宁尘一窍不通,只讲它这做工,那可是精细非常,不是百年一遇的好匠人万万雕之不出。
更重要的是,这玉佩亦有一丝匠神灌注其中。
玉石匠人未必有什么修为,但雕刻打磨时全神贯注神念融汇,亦是心血所在。
这所铸物件离手之后,其匠神由内而发,是助修士安宁心神的好东西,换做旁的法宝却是有所不及,故而更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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