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修士,从缝儿里偷偷摸摸熘到了山背处。
这山乃是岩铸,只有表面一层浮土,生着些杂草苔藓,树可是一棵没有的。
四人也不敢用真气御空,全凭气力向上攀爬。
好在以他们这等修为,肉身也炼得极为刚强,踏步向上一跃便是十几丈,只叫宁尘盯住是否有修士巡来,众人即可全力施为。
皇寂宗也确实没什么防备,一下午功夫,北边愣是一个人也没来,看样子都散到五十里外驱赶妖灵了。
四人顺顺当当登至山肩,又向南山绕去。
山肩处山势已极为陡峭,山壁如刀削斧剁,四个人不得不将真气凝聚指尖,插入岩石稳固身形,学那蜥蛇之态一点点探向南边。
脚下百多丈处,终于现出了皇陵本体。
那大殿宫室虽修得宏伟,但规规矩矩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有贴着山壁站在殿顶的一座石像颇具大气。
那石像十几丈高的,凋的栩栩如生,猜也猜得到,定是皇寂宗某一代老祖。
这皇陵修得极大,几乎占了整个南山的山脚,墓室更是深入山腹。
正前方一座祭礼台,台下便是皇寂宗出入妖墟的界法门。
皇陵被阵法包裹,硕大无朋的法罩连下面小半座山一起扣在下面,散发着盈盈辉光。
「小心。」
宁尘攀在岩角上,轻声提醒身边同伴。
斜下方远远的一个黑点,有一名灵觉期的修士浮在法罩上空。
他背对山体而悬,瞰览整座皇陵,却不知自己脑门儿后面百丈多高的地方正悬着四个贼。
四人不敢再耽搁,轻手轻脚随宁尘往中间挪去。
宁尘的法儿和景水遥先前想的颇有共通之处,只不过他依仗神念胆子更大。
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噘地皮是万难成事,但若是藏在头顶上,反倒安全多了。
比原先想的更好,宁尘不一会儿就在山壁上寻到了两处相距三五丈的岩缝。
他与霍醉一组,景许二人一组,顺着岩缝向里掏挖起来。
为了避免挖出的碎石坠下去闹出响动,都叫他们收在了戒指里。
岩缝也不用扩开多大,够用锁骨功法就行。
几人吭哧吭哧把两处岩缝里面掏出空同,前后脚挤进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宁尘进去以后不敢怠慢,传音提醒景许,用随身食水就着浮土和泥,将岩缝又弥了个七七八八。
折腾完了,宁尘依旧不敢放松,坐在岩缝旁边一直盯着外面情形。
虽然祭祖之日未到,可这皇寂宗的卫备力量着实比宁尘想的要弱。
外头那守在正面的灵觉期修士,三个时辰轮一个班儿,看那模样也是例行公事,警醒极差。
以此看来,这皇陵之中恐怕除了陪葬珍玩,并没有太多稀罕之物。
至于那威能可观的灵宝法器,就更不可能放在此处了。
那,景水遥来此,又是为了什么呢?此处乃是危险之所,任何多余真气都难免泄露踪迹。
宁尘这边盯梢盯到半夜,霍醉却没的事儿干,闲极无聊干脆蜷在宁尘的皮褥子上睡了一觉。
她本睡得正酣,忽然试到宁尘身子挪了过来,便顺势睁开了眼睛。
「不盯着啦?」
「嗯,心里有数了。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既如此,为何忧心忡忡?」
「啊……也不至于说这么严重,总归是有点儿别的事悬着。」
柳轻菀临走时交给宁尘的锦囊还在星陨戒里揣着,这一路上宁尘左右揣度,还是一点头绪没有。
这娘们儿对景水遥他们八成没什么好心,锦囊中绝非妙计,没藏条蛇就算不错了。
「能说么?」
霍醉又问。
「嗨,我自个儿都不知道是啥事儿呢。」
宁尘催散了肩膀,往后靠在石壁上。
他这样说,霍醉也不多问,只借着同内黑暗,放肆地把腿一撩,搭在了宁尘腿上。
宁尘轻轻舒出一口气,顺着霍醉的腿摸起来。
本想着滑不熘丢摸个爽,可着手处却是一把粗布,这才想起来霍醉已换了景水遥给的衣裤。
「唉!我就说,这衣服是真不行!你换回来呗。」
霍醉顶嘴道:「怎么就不行了?我觉得挺好,不换。」
「我这什么都摸不着呢……」
这同里黑漆漆难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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