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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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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15)(第14/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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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中垂眼去看。

    纸条上一共四句话。

    ——此去皇墓,必取一物。

    若取金器,任之。

    若取玉器,窃之。

    若取琉璃蕴火之器,杀之!看到最后一句,宁尘脑子嗡就麻了,一口浊气闷在熊口,心脏咚咚咚狂跳。

    虽说不是什么亲朋好友,但这些日子好歹也与景许二人有了些交情。

    说杀就杀……杀机哪有那么容易动啊!此时此刻,那边棺盖已咣当一声被推在地上。

    景水遥探手伸进棺中似在掏拿什么,宁尘腿脚发麻,只能目不转睛看着她。

    若果真掏出什么蕴火琉璃,我真能听柳轻菀吩咐,出手杀她吗?只见景水遥缓缓缩回手来,指间捏着一枚小小的八刀蝉。

    那玉蝉精巧玲珑,以玉工巧匠切八刀而成,乃是一件标准的陪葬器物。

    若取玉器,窃之……宁尘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还好还好,回头找个机会,偷也就偷了,总比刀剑相向的好。

    景水遥捻着那枚小小玉蝉,眉目逐渐狰狞,双肩瑟瑟颤抖。

    许长风揽着她肩膀,连声安抚,景水遥迅速恢复冷静,彷佛刚才的失色从未有过。

    她摇摇头,缓步迈下置棺台,许长风一脸关切,只随在她身边柔声询问。

    宁尘呼出一口气,纸条不敢乱丢,迅速收回戒指里。

    他心中好奇,趁景水遥收敛情绪的片刻,也迈到棺材边向里去看。

    一个身穿明黄袍服的老者,不知何时死的,看起来栩栩如生,应是修行者遗蜕未曾腐坏。

    但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旁的东西,宁尘便伸手去拽那棺盖,想要把这里恢复原样。

    就在此时,只听景水遥远远道:「霍姑娘,你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怎么了?」

    霍醉抬脚便走,宁尘心中却如电光石火,手指一松,那沉重棺盖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醉儿等等!」

    他刚把霍醉手腕一抓,就看到景水遥眼中冷光一闪,用胳膊将许长风往后一顶,顺势掐出法决。

    那非是什么攻伐伎俩,只不过是收了先前封禁警御阵法的冰术。

    一道金光爆出,阵法结印,厚厚一层光罩顿时将棺椁封了个严严实实。

    「阿遥……你……」

    霍醉还在目瞪口呆,宁尘却悔得肠子都青了。

    柳轻菀说景水遥或许有读心之法,他试过一次之后没觉出什么,便轻视了这一层关节。

    方才自己看到纸条上言及火并之事,难免泄露一缕杀机,竟被景水遥感应。

    她熊有城府,竟没有露出任何痕迹。

    叫霍醉过去,实是只想锁自己一人在此,不想连累于她。

    可自己一时没想透彻,只凭本能行事,竟扯了霍醉与他一起落到这般田地。

    「景水遥!你不会听我解释,但醉儿与此绝无干系!你开阵放她出去,我绝不迈出半步!!」

    「阿遥,你这是何意?!他二人与我们相交一场,我们怎能将他们困在这里!」

    万想不到,事到此节,竟然是许长风一脸焦急地替他们说话……景水遥双目微闭,朗声道:「十三,你却是煳涂了,此阵非是我来困你,我也解之不得。霍姑娘,连累你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宁尘脑仁子都快炸了:「你他妈的,还没怎么地呢,至于下手这么狠吗!没有庚金剑,你怎么出去!?快想法儿把我们放出去,我们潇湘楼既往不咎!」

    「晚了。」

    景水遥浑然不动,只伸手掏出一枚玉珏,在指间一捏。

    他爷爷的,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她不叫自己等他们呢,那正是龙雅歌当初给宁尘和苏血翎脱身的玉珏宝物。

    不,那玉珏比龙雅歌那一枚更加精巧,定是由寒溟璃水宫的羽化期宫主亲自练就,否则断然无法在这自成一体的天地界内使用。

    玉珏一碎,景水遥最后望了宁尘一眼,目光似有不忍。

    可是一切已成定局,景许二人刹那间遁入虚空,再不见踪迹,只留下宁尘与霍醉。

    警御法阵一激,哪还有不暴露行迹的道理?宁尘拼着用全身法力猛凿法罩,可奈何真气早已逸散至金丹之下,哪里动得了分毫。

    「景水遥!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墓室死寂,远远人声呼喝已传了过来。

    宁尘汗如雨下,只恨自己思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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