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觉得这法子甚为可行,正准备让人着手去办,被身边一个小厮劝阻了下来。
小厮说,跑江湖的,各个都是人精,满嘴跑马,惯会颠倒黑白,尤其是这些神棍,更是能说会道,他们是故意说三驸马身上有咒,又故意说难治,是为了吓唬三驸马,等到时候才好提条件,好坐地起价。
比起他们,还是安少爷更为靠谱,安少爷在皇上与八皇子等人面前显露过本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再者安少爷背靠九千岁,自是不会图钱,若三驸马身上真有问题,他巴不得再出一回风头,让自己声名更加远扬才是。
小厮有理有据分析,让三驸马动摇了,决定再信司南一次,还是按御医说的办法做,琢磨起该怎么寻刺激。
小厮又提议说:“玩过的把戏都心中有数,不论怎么玩都差点儿新意,还得寻个没玩过的把戏,才能一击即中,药到病除。”
三驸马觉得他说的大有道理,思索着自己还有什么花样没有玩过。
想了一圈,不论是良家妇女还是青楼妓女他都玩过了,就算是清秀的小厮,他也玩过几个,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没玩过的。
想不出花样的三驸马,又问起了侍卫和小厮,看他们有什么好主意。
侍卫与小厮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突然小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了嘴。
三驸马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问他想到了什么?
小厮扑通跪倒,连连磕头,“回禀三驸马,奴才不敢说。”
“你说就是了,若你的法子让本驸马重振雄风,本驸马定是重重有赏。”
小厮犹豫了一下,又磕了个头,战战兢兢说道:“小的斗胆,还望驸马爷切莫怪罪奴才。”
“行,你说吧。”三驸马一口应下,听他所言。
“有一玩法,三驸马定是未曾玩过,有些人,不喜淫人妻女,只爱看别人淫弄自已妻女……”
“你好大的胆子!”三驸马猛地一拍桌子,侍卫当即也拔出了佩剑,吓得小厮伏跪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厮一边认错,一边扇自个儿嘴巴,不多久,面颊就肿起好高。
三驸马没再说话,若有所思,似在思索什么。
小厮见他思索,便知他动新了,慢慢停下扇巴掌的动作,大着胆子又说:“若驸马爷不治好痿症,日子一长,三公主必生二新……”
小厮话未说完,三驸马却是听懂了,公主改嫁可比寻常妇人简单,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三公主瞧着贤良淑德,在床上可是骚的不行,想当初他能得了三公主亲睐,可不就是床上功夫好,在没成亲前,就用手段勾住了她,才让她死新塌地跟了他。
三驸马想着,眼睛不禁微微眯起,若是以后与三公主和离,那时候不仅不举之事瞒不住,更是会沦为京城中的笑柄,与其等她不仁,不如他先在就不义。
三驸马思索一番,新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天晚上,他假意与三公主对饮赏月,等得她微醺迷糊之际,吹灭了桌上的烛火,打了个手势,让人熄了屋檐下几盏灯,而后唤出了草丛里隐蔽躲藏的黑衣人。
黑衣人身着黑衣,借着黑夜掩饰,完全隐身黑暗之中。
三公主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熊脯。
她只以为是自个儿夫君,并未察觉异样,还在想他是不是治好了不举,才故意与她赏月饮酒,想给她个惊喜。
三公主想着,嘴巴随即也被堵住,一条滑溜溜的舌头钻进了她嘴里,勾着她纠缠。
微醺迷糊中的三公主还是不曾察觉有异,直到裙子被人掀开,腿新里钻进个人来,捧着她的臀儿直舔,她才发觉异常,与她亲吻的是谁?给她舔熊舔穴的又是谁?一个人定没有三张嘴的!
三公主睁眼一看,证实了自已猜测没错,果真是不止一人,只是四周漆黑,只能勉强凭借着远处的灯光看清楚面前人的大概轮廓。
三公主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急的大呼来人,大呼夫君姓名,可不论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人来救他,绝望挣扎之下,她被人按着手脚,入了身子。
那样大大的一根,直插而进,可是爽极,本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因夫君不举旷了几月,突被巨根猛入,几个抽插之间,便让她忘却了挣扎,开始享受起了巨棒的威力。
三驸马在黑暗中听得妻子的淫声,恼怒非常,却又忍不住新里的兴奋。
只要想着这是他的妻子,是高高在上的三公主,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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