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从嫣然仙子体内喷出的夹带着奇异气味的液体沾了一身!“这……这是什么?”几名将嫣然仙子托举起来的女侠情况最为严重,好几个被溅射得满脸都是,当她们惊慌地将脸上的液体赶紧擦干净之时,却是忽然之间脸色一滞,整个身躯宛如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凭空从木桩之上栽倒了下来,瘫如一滩软泥似的躺在地面之上,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了一层妖艳的粉红,而呼吸也是变得沉重起来,双腿不自然地摩擦着,再也没有力气能够站起来。
“唔哦哦哦哦!!……呜呜呜呜!!……”而原本被托举起来的嫣然仙子,也是在支撑者倒地之后再度向着下方猛地坠去,在重量的加持之下粗大狰狞的木桩再度贯彻了嫣然仙子已经被侵犯了无数次的销魂小穴,让嫣然仙子再度仰头发出了高昂无比的浪叫,甚至下滑的位置比之刚才还要下降了一点,浑身因为巨大的刺激抽搐着,菊穴更是夸张地喷出了一股精液与媚药混杂的液体,向着四周溅射的同时也往木桩的下方流去,俨然一幅快要被玩坏的性虐母畜的模样。站在最下方的冉冰月因为被人挡住了不少的液体,因此仅有面部以及手上粘上了些许的液体,尽管她以最快的速度擦干了这些散发着奇异味道的液体,但也还是感觉到身体内部散发出了阵阵热潮,身体开始不自然地发热不说,还有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感觉十成气力一下子去了五成,最引以为豪的修长美腿也是隐隐有些发软,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爱抚一般。
“不好……是圈套!……”冉冰月咬牙拼尽全力抵抗着身体的异样感觉,清冷肃然的面容之上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她转过身刚想要提醒讨伐的一众侠女,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便从门派广场的四面八方传来,她惊愕地看向四周,却发现此前不见踪影的玉奴门一众长老弟子已经是仿佛演练了很多次一般将门派广场包围了起来,他们似乎都是从距离极近的暗道里面涌出,因而根本没有发出多余的踪迹让侠女们反应,以极其迅速的速度将整个广场包围了起来!不仅如此,冉冰月还清晰地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并且似乎在此时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广场里面,她在意识到不对之后便立刻屏住了呼吸,但是许多武功并不强悍亦或者经验不深的女侠还是中了招,如同此前被液体喷中的女侠一般呼吸沉重地面露红潮,或身体无力地杵着兵器喘息,亦或者直接被抽空了力气一般栽倒在了地面之上,失去了反抗能力。而反观玉奴门的弟子们,在闻到这股气息之后反倒是双目发光,不少人裆部甚至直接高高地鼓起,整个人神采奕奕面露兴奋之色,仿佛恨不得能够大战三天三夜一般,与女侠们的士气低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行……得立刻突围!……”冉冰月见状立刻便明白自己等一行人自进入玉奴门山门以来就一直在对方的算计之中,此时的情况对她们已经是极其的不妙,必须当机立断地行动才能博得一线机会,念及至此,冉冰月立刻摆开了架势戒备起来,锐利的美目紧盯着四周的情况,准备随时趁着战局混乱的时候突出重围。
“阿弥陀佛,冉施主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和却又不失邪魅的声音从冉冰月身后响起,冷傲的女侠霍然转身,入目所见却是一名身着白色僧袍的年轻和尚,此时正双手合十地站在自己身后,这年轻和尚生得格外邪性,身材修长,肤白玉净,整个看上去简直一尘不染,而他的容貌比之寻常女子都更为清秀,而目光之中却丝毫不见得道高僧的宝相庄严,反而狭长的双目之中尽是淫邪的侵略性,嘴角还勾勒着一丝邪性的笑容,与他出尘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你是……淫僧戒元?”冉冰月看清对方的容貌似乎立刻联想到了什么一般,清冷的神色微微一变,看向对方的目光之中既有着痛恨又隐隐有着几分的忌惮,甚至脚步也是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阿弥陀佛,贫僧能入冉施主法眼真是不胜荣幸,今日冉施主来者是客,不若留下让贫僧招待一番,以尽一番地主之谊,您看如何?”戒元嘴角的邪笑不减,上前轻踏了两步,整个人却是犹如鬼魅一般每一步踏出都会跨出相当的距离,仅仅是两步之间他那清秀无比却又满带邪性的脸庞便出现在了冉冰月的面前,用仿佛端详着上佳逸品一般的眼神看着冉冰月冷艳的面容,轻笑着说道。
“滚开!”冉冰月面露厌恶之色,娇斥着抬腿便是一记扫腿攻向戒元的腰间,但是却被对方施展轻功飘然后撤之间轻松躲过,如此出神入化的轻功让冉冰月心下也是一沉,但表面却是不着痕迹地冷然开口道“摧花邪僧戒元,你原本也是正元寺的佛门子弟,却不想自甘堕落沦为邪道淫徒,这么多年来遭受你祸害的女子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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