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作贱我,妈妈都可以原谅你,你还要讲什么。”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对妈妈痴新妄想,是不可能实先的,我并不是想要说服母亲你的立场,但如果妈妈可以原谅我这几天的侵犯,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也让我彻底绝了这个念头。”小双固执的回笞道。
“好,你说,但你说完后,永不可再提起,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惠云也觉得儿子说得有点道理,所以最后让了一步。
“好,一言为定,请问妈妈,什么是爱情?”小双立即提出一早就想好的问题。
一时间惠云竟不知怎样回答,本来以为儿子又会说一些他对乱伦的歪理,但却想不到小双会问这种近乎哲学的问题,惠云知道接着而来的问题,并不容易回答。
“爱情是两人之间,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自然产生的,它不可勉强任何一方。”惠云想了一想认真地回答,故意强调是不可以勉强的。
“那相爱的极至表先是什么?”小双进一步问道。
“可以为对方牺牲。”惠云想也不想的答道。
“那妈妈是认同,我对你是爱至已极了?”小双语带深情的望着母亲问道。
“不…不是的,小双,如果你发生了任何事情,只要可以帮到你,妈妈会为你而死,但这是母爱,并不是爱情。”惠云焦急的反驳着儿子。
“你的意思是说,母爱本身以是爱至已极的表先,但却与男女的情爱无关,只是亲人之间的感情?”小双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惠云犹豫的回答着,总是觉得小双的话有点不对,但一时找不到更适合的词语。
“那如果有人以我性命要挟,要求和你性交,你肯吗?”小双再问。
惠云的俏脸唰地涨的通红,皱着眉头骂道:“你怎么可以问妈妈这种难堪的问题?我不说了。”
“只是假设,请你认真地回答我。”小双进一步逼问着母亲。
“我…嗯…可能…嗯…”惠云红着脸,含含糊糊地答道。
“你愿意为我死,为了我可以向别人献上自已的肉体,但因为我们是母子关系,就无伦如何不愿接受,我对你的爱情,这对我公平吗?”小双不忿的问道。
其实这不是公不公平的问题,刚才所讲的都是生死关头的极端情况,平常生活中并没有可能出现这样的例子。但惠云经过这几天的大变,遭受了不可想像的打击,小双的毒品更如令到她不能清醒的思考问题。
此时惠云的分析能力只有平时大半的水平,跟本无法去辨驳,小双这些经过深思1虑的歪理。
“我不知道…小双,你不能想歪了…呜…呜…”惠云痛心疾首的再次哭了出来,但在她内心深处。却也有点认同小双的理论,所以只能以哭声来逃避儿子。
“我刚才就差一点死了,我有一死的决心,我们现在是在生死关头,你不能以哭来逃避我。”小双惨然道。
“…小双,不要逼我…呜…呜…我们是母子,不可一错再错…呜…呜…最多妈妈跟你一起死…”惠云已不知怎样回答,只觉得儿子说并不是不无道理。但多年的教育,及盘固于脑海的社会主观意识,令惠云死守着最后防线,绝望中又生死意。
小双知道自己逼的太急了,弄不好可能会前功尽弃。
于是话题一转地问道:“正如妈你刚才所讲,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不逼你,换个问题,妈妈会接爱比自己年幼的男朋友吗?”
“不是说绝不可能…但一定不会是自己的儿子。”惠云见小双没有再进一步逼问,渐止了哭声,冷冷的回答道。
“那这几天妈妈有多少次高潮啊?”小双奇出特然地问道。
“你…呜…呜…”惠云又羞又愧,答又不是不答也不行,情急之下又哭了起来。
“如果我一次都没有带给妈妈高潮,我发誓,以后都不再提这样的话题。”
小双自信地说道。
“不要再说…呜…呜…”惠云捂上双耳,摇头痛哭着。
惠云这时已羞得无地自容,作不出声来,只希望捂上耳朵,不再听儿子这些令自羞耻难当的问题。
渐渐地,母亲,在这场关于母子乱伦的辩论中败下阵来,惠云现在还并不知道,她最终会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那美丽动人的肉体,做为给身为胜利者的儿子的奖品。
小双任由惠云哭了一会,心里盘算着必须在今乘母亲神智未清时,一举粉碎她心理最后的防线,不然时机一瞬及过,到手的美人可会没有了。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