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族都已经被两个女骑士抹除)。
「亚兰佐先生,在老板接管这里之前,姑娘们早就已经痛恨这样的生活了。卖身赚到的没几个能进我们自已的口袋,都被那个混蛋拿去了。没有钱买避孕的药物,让客人戴套子的话要自已出钱买,客人还会因此少付钱,怀孕了更没有钱看医生……」
尤莉耶塔说着又流下了泪水。
「老板她就是我们的亲姐姐。她拿着铳指着那个混蛋的脑袋让他『滚出我家的地盘』。
还把她最后的一点首饰都卖了,帮我们一个偷偷打了孩子的姊妹请医生。」
说实话,我的确没见过阿纳丝塔夏佩戴什么珠宝,哪怕是第一次在学院见到她,她穿着华丽的衣裳去应对骑士团的传唤,我都不曾见过她的耳垂和脖颈被华贵的金属或是珠宝装点。
她的左腕上有一只银手镯,那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在内城的古董店里,这只略有锈迹的手镯摆在其他精致锃亮的陈列中并不起眼,抑或说其暗淡无光反而使其看上去有些扎眼。
阿纳丝塔夏拿起那只镯子端详了良久,不时将目光瞟向价目。
那只工艺不甚精致的手镯只比一旁的紫金手镯价格略低一些。
我看出了她的犹豫,于是悄悄帮她付了钱,在她叹着气离开时一声不吭地把手镯戴到了她的手腕上。
那天她格外地开新,扬言要让我不眠,幸亏我死死地抱住了她。
难得的机会,让我也觉得自已的学有所长能派上些用场:那只镯子上的凋刻明目张胆地告诉了我,它和阿纳丝塔夏是「亲戚」。
谈话间,尤莉耶塔两腿上的伤痕都已经消散,我不禁感叹起东大陆古国的回天之术。
可惜我对解剖并不通晓,因而也无法在疗愈法术上再有更高的造诣,即使我的资质还算不错。
「这样应该就好了吧……」
我抹掉额头上的汗,看了眼门外,阿纳丝塔夏轻巧的辫子从略微敞开的门缝中晃过。
「亚兰佐先生!」
尤莉耶塔扯住了我的袖口,「能不能请你……请你把里面……也……」
「什么?!」
我连忙摇头,从门口处同时传来了门轴的「吱嘎」
一声。
「当我求您的吧,先生!」
莽撞的小姑娘,径直缠上了我的手臂。
「我这个样子,明天可就没有办法接客了……」
「你还要——」
我竟一时语塞。
「听我说,先生!这些话不能说给老板听。我们几个姐妹都在筹钱,要把老板卖掉的首饰赎回来,当做是我们对她的报答。卖身的钱……她一点儿也没向我们要,还给我们加了工钱……她一个贵族小姐,怎么能过得这么拮据呢?你知道的,拖得越久,黑市里倒卖的价钱就会越高……」
住在内城那个纸醉金迷的鬼地方,我那点工钱总是捉襟见肘。
阿纳丝塔夏的手头就更紧了。
她不可能去做卖身的工作,姑娘们也一定不会让她去。
「好吧好吧!」
我于是遮住眼睛,将一只手递给她。
「你自己来吧,可别说我怕羞!」
一双颤抖的手将我伸出的手拉过,伸进那片温暖地带。
我的指尖触到周遭的毛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一股淡淡的金属腥味钻入我的鼻尖。
被牵引着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时,少女一声闷哼,但随即将我的指尖送到干涩的通道口处。
「嘶——」
指尖刚刚撑开通道,尤莉耶塔就疼得夹紧了双腿。
「那个混蛋!把里面弄破了……」
「很疼吗?」
我轻声询问。
「疼死了!你都不知道,那个家伙的鸡巴大得跟兽人似的。他只顾着往里面插,而且弄了好久都不射。我下面都没水了……」
我于是把手往回缩了一些,让指腹按压在阴蒂上。
如果要治疗里面的撕裂伤,必须先让那里变得湿润,同时也要让尤莉耶塔先放松下来。
「会有点痒。」
我在指尖聚集术式,同时上下挑弄阴蒂。
开始时的动作非常轻,但附带上法术的刺激,很快阴蒂就勃起、从阴唇中跃出,我则顺势将那颗豆蔻夹在两指缝间。
「呜咿——」
尤莉耶塔猛地直起身子,强忍着夹住双腿的冲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