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岛Berde(番外3)绿眼睛的宁芙-在风景宜人的溪边(第5/18页)
过了烹饪的工作,她用几乎是自己唯一会的法术点燃了柴堆,用杯子舀来水清洗方才采摘的蔬果。我把唯一一张小块的野餐垫给了她,好让穿着裙子的她能坐在地上,而我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树桩上,弹起了比维拉琴。
「能这样一边听你弹琴,一边给你做东西吃,好惬意啊!」
把切成小块的黄油码放到烧热的石板上,很快便有了浓郁的香味。琴弦的和鸣,伴随着溪水缓流的清响,柴火轻微的爆裂声,滋滋的油响,还有阿纳丝塔夏嘴里不成曲调的哼唱,便在此刻营造出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只可惜总有些不识趣的鸟儿在看不见的枝干间打搅。
舔着嘴唇,把小型的野鸟蛋打到冒油的熏肉片上,又轻巧地用刀子给每片肉翻面,阿纳丝塔夏露出一副专注而又愉悦的神情,灰绿色的眼眸仿佛对着美味的食物流下了口水——或说,看着那样的眼神就会不自觉地联想到她嘴角流出口水的滑稽样子。
她有一把用得很趁手的小刀,用一头领头的冰原狼的臼齿雕刻成的刀柄,刀刃泛着生冷的寒光,被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摁伏,由她娇嫩的血肉引导着,将火腿肉切成薄片,将硬面包整齐地切开。
那把刀子平时收在鞘里。她的裙子底下,在她的右边的大腿上,挂着她惯用的微型铳,这是贵族女性中并不罕见的防身利器,刀鞘就安置在了皮革制的铳套上,还配有几发备用的子弹,必要时她会从裙摆侧边的开口处快速地取出铳。
我也有一把匕首别在腰间,不过这只几乎同我小臂一样长的家伙用来切食物就有点费力了,虽然在野外它可不是什么摆设。这把匕首带有弧形剑格,和我带有笼手的佩剑是成对的。出一趟远门,我们总得带些能表明身份又能防身的家伙在身上,这把剑就是不错的选择。
我没有带上自己那支笨重的铳,因为这个季节身上不会穿能把它藏起来的大衣。法术戒指反而更适合在棘手的情况下使用,戴在手上也不会遭人怀疑,如果有高级别的法杖那必然是更好的。
至于比维拉琴,我的确也会一些以音律作为触媒的法术,不过都只能起到干扰情绪的作用,是阿纳丝塔夏撒着娇央求我带上的。她还嘱咐我带上一罐浸泡过魔药的松针,只要撒一些到火堆里,随着烟火飞散的魔药就能把附近的蚊虫都驱走。
「好像可以了」
把浆果的汁液和果肉挤出,涂抹在面包片上,再铺上一块熏肉片,阿纳丝塔夏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了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只顾着自己吃呢?」
我调侃地看着狼吞虎咽的阿纳丝塔夏,这完全不矜持的吃相和她淑女的外表完全不相称。
「呜呜!谁叫你刚才欺负我,把我的魔力抽走,我现在饿得四肢打颤你不要停下,我想继续听你弹琴!」
「可我该怎么吃饭呢?」
「这简单!」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挤在我的身旁,让我给她挪出点位置,我们俩就这样拥挤地坐在树桩上,她把刚刚吃了一半的熏肉面包递到我的嘴边,还不忘在木琴的侧板上垫上一块手绢。
「张嘴呀~」
我有点嫌弃地看着面包上不整齐的牙印,肉片被咬下了一半还没有断掉。
「干什么?嫌我做的饭不好吃呀?」
她用屁股撞了我一下。
「啊——」
我张嘴,咬了一口面包,果酱的味道很甘甜,让熏肉消退了咸味和油齁味,让面包也不那么扎嘴,加上松针的香气,不知不觉就只剩下了一口。
「嘻嘻,我的手艺还是挺好的吧?」不用看过去也能猜到阿纳丝塔夏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面包只剩最后一小口,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她白皙而饱满的手指上沾了很多果酱,看上去非常诱人,于是我趁机把剩下的面包连同她的手指一并含到了嘴里。
「呀!你这个讨厌鬼!我的手又不能吃!」
她想要逃走,而我则捉住了她的手,用力吮吸着她手指上蘸着的果酱,用舌尖挑逗她的指腹。
阿纳丝塔夏的手尽管纤细修长,却很饱满,指缝合得很严,并不会显得骨感,皮肤没有什么褶皱,无论是抚摸这双柔软的手还是被它们爱抚都是十分愉快的,我的左手因此在比维拉琴的主板上敲击出轻快的旋律。
「真是的,你再不放开我,肉都要烤焦了!」
我仍有些不舍得,于是放开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她拇指下面肉最厚的地方。
「你已经吃饱了吧?那接下来的肉我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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