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达成交易。
肥头圆随即大叫一声加入了战局:「赫少侠注意了,可一会儿别说我施阴招」
肥头圆功力不浅,二人配合亲密无间,甫一加入战局就将瘦高个拉出了挨打的怪圈,一把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势大力沉赫保元也不敢硬接,只好施展身法左右腾挪躲闪,找时机出剑,在其适应后竟与二人都得旗鼓相当不落下风,霎时间客栈内刀光剑影,鞭影重重,砸坏了不少桌椅,直叫掌柜的心疼吆喝着:「大侠,大侠们别打啦」
三人并未理睬,江湖客们更是一片叫好声,你一句我一句,一会这个说这招角度偏了,一会儿那个又说要是接上那招早就结束了,喧哗声不断。
就在大家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三人打斗时,一根筷子隔空而去,直撕出了裂空声,直射向赫保元脑门,旁边胖头圆和瘦高个见机顺势使出势大力沉的一锤一鞭向待赫保元头上招呼而去,赫保元发现时,只来得及提剑抵挡筷子袭击,顺势用剑荡开了胖头圆的大锤,不过却是肩膀硬挨了瘦高一鞭当即被抽飞,肩膀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再看瘦高个鞭上竟是带了几片血肉。
说时迟那时快,从筷子偷袭到赫保元到他倒飞而出只发生在一个呼吸间,众人纷纷大惊,嘴里骂骂咧咧说谁那个杂碎暗箭伤人,正四下寻找就见鹰钩鼻站起来向场中走了而去。
这时候赵茗雪和另外两个华山派弟子这才慌忙赶到了赫保元身旁,赵茗雪一边叫两名女弟子将赫保元扶起,在询问其伤势得知并无再战之力后,转身娇斥鹰钩鼻道:「无耻流寇,不讲江湖规矩,只敢暗箭伤人」
江湖客们连连叫好点头称是一起咒骂鹰钩鼻三人,鹰钩鼻不以为意,走向场中站定,将长剑缓缓拔出指向华山派四人,阴狠地笑道:「嘿嘿,赵千金初入江湖,不知江湖险恶,你我生死搏杀,成王败寇,这江湖可从未有过什么规矩,唯有胜者生败者死这六字而已」
江湖客们也不嫌事大,只觉得鹰钩鼻说得好,又倒向了三好恶人那边,对着她们一片指摘。
赵茗雪本见江湖客们为自己说话,还有些得意,摆足了气势准备以理服人,没想到鹰钩鼻一番话下来反倒让江湖客们倒头对她恶语相向,一时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站在原地指着鹰钩鼻说不出话来。
鹰钩鼻却没受到周围江湖客话的影响,将剑笔直的指向华山派四人,冷笑对周围拱手道:「赵千金,今天这事可还没完,你家家犬无缘无故到处疯咬,喊打喊杀,是给大家伙道个歉还是留下性命来可得画下一个道来」
此言一出又是让江湖客们连连称是,纷纷叫嚣着要让他们四个画下一个道来。
赵茗雪虽然不是第一次入江湖,可是却实打实是一个江湖雏鸟,之前虽也下山几次却都是和他爹娘一起外出,到那不是礼遇有加,被人恭维着的,此次还是其第一次独自在没有师长陪伴下游历江湖,那里面对得了这场面,一只被人牵着鼻子走。
只得站在那不知所措,连武功最高的大师兄都只能挡住两个恶贼,她们三人连大师兄都打不过,更别说现在又加入了一个看似武功更高的鹰钩鼻三人的对手了,想道歉又怕损了华山派威名,站在场中,当真是走也不是打也不是,白皙冷艳的脸上阴晴不定。
在这时我旁边的陆正风站了起来向场中走去,一边走一边拱手对鹰钩鼻说道:「在下金刀白剑陆正风,三位可否卖在下一个面子,这件事就此了了」
鹰钩鼻看着走来相貌堂堂的陆正风,鄙夷地嗤笑道:「那里来的哈巴狗,上杆子对着主人叫喊讨欢心」
陆正风本就在我哪里碰了一鼻子灰,再听见鹰钩鼻这话,怒从心头起,将刀出窍,一道金光闪过向鹰钩鼻攻了过去。
陆正风一刀接着一刀,招式稳健,远看去犹如舞着一轮烈阳,看不清形势,我本以为二人战个旗鼓相当,哪知道三两招后,鹰钩鼻称其招式用老之际,一剑刺出,出其制胜,险些将陆正风手中金刀振飞,吓得陆正风连连后退,鹰钩鼻也不敢大意连忙追击而上,几剑下来虽不见血却让陆正风险象环生,只得拼尽全力才得以抵挡。
吴清茹见丈夫陷入险境,神色焦急,连忙拔剑也加入战局,两人一人舞金刀,一人舞白剑,大厅墙上尽是刀光剑影,合招迭出,让人眼花缭乱,就在大家伙以为这下这对‘金刀白剑’怕是要胜时,鹰钩鼻经过最初一阵慌乱后居然稳住了阵脚,剑法犹如羚羊挂角,往往从不可思议的地方刺向夫妻二人,使得二人的合击之术渐渐出现了破绽,又过了几招鹰钩鼻找回了感觉,再次处于了上风,使得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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