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好嘞,马上就好。”服务员姐姐大步流星地奔向下一桌嗷嗷的“狼”去了。
我妈就是在长春出生的,所以家里经常吃东北式的炖菜。刚刚听说是以盆作为计量单位,既亲切,又期待。
“咣”,一盆热气腾腾的飞龙端了上来,我的眼珠子有点外冒,手激动地有点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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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吃吧,看把你饿的,别烫着就行了。”知道我的急不可耐,晓月善解人意地催促我。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尽管东西做得很棒,但饥饿让我无暇去细品没味,一手持大饼,一手运箸如刀,嗖,嗖地把不知名的东西送入口腔,略加咀嚼即吞落下肚。
这时服务员姐姐又转了回来,轻声问道,“兄弟,还行吧。”
“恩,恩,不错,好吃。嘴里的东西让我的声音显得含糊。”(不好意思,光顾解饿,失了礼数。)
“要,喝点酒吗?有东北小烧,还有自酿的纯粮食酒。”服务员姐姐还真敬业呀,待客人肚中有点食儿了再来卖酒,不过可惜,我对酒没太大兴趣,况且教训犹在身边警示。
“不了,给我来杯果茶,你要什么饮料?”晓月看来也对酒深恶痛绝。
“一样吧。那东西助消化,看来这顿,非吃撑不可。”
“两杯果茶,谢谢。”她吃地很慢,但也很饿,一直都没停过。
我松了口气,叫住正要离开的服务员姐姐,问道,“这飞龙,到底是哪样啊,吃了半天,还真没看出来,是植物还是动物。”
“扑哧”,一声,晓月差点没喷了。大概是笑我饥不择食,食不知物吧。
我们是平民百姓,所以也不必遵守那食不语,寝不言的夫子之道,吃饱了聊天,天经地义。东北三省,众皆好酒,基本上全民普及,真可谓是,唯酒无量,无不及乱。
(本来是不及乱,我又给改了,因为经常看见东北的兄弟喝的酩酊大醉引颈高歌的场面,所以他们应该是无不及乱。知道论语的各位表打我。)刚才看我们不喝酒,加之口音平平,服务员姐姐就大致猜出我们是外地的,她开始热新地介绍,飞龙又称树鸡,这里面还有多种野生菌类,想猴头菇啊……
长见识了,原来我牛嚼牡丹地吃了这么多珍奇之物,当真暴敛天物啊。后来结帐时才明白,天物就是天物,价格也是天价,好在囊中充裕,现金加信用卡怎么招也够使了,倒是晓月把我好一阵数落,说我花钱无节制,自己不挣钱,花起父母的钱倒顺风顺手。
(本来她坚持要付帐,被我强行拒绝,虽没挣钱,但也无女士掏银子的道理。
父母的情我将来必加倍奉还,现在暂且借着。车票就是她自己掏的,让我很是面上无光。)
夏天泡温泉,总觉得少了些意境,不如冬天白雪皑皑来的真切。酒足饭饱(其实没贪那杯中之物),躺在温暖的水里,一天的疲乏都感觉要随之化去。晓月穿着泳衣(现买的),在隔壁的女汤中舒展。我们虽隔着一道石壁,但头首可见,可以边泡边聊。
“那日记你还没看吗?”她再次追问此事。
“哦,还没……前面那么忙,一直没心情看。”说完我就有点后悔,没心情三字用的好没水准,好在她不以为意,没挑我毛病。(其实,女人有时嘴上没说,可不代表她心里没想,没准儿哪天就翻出老帐与你纠缠一番。)
“考试,发榜,我都可以理解,但发榜后的七天你干嘛了?光顾着和你的狐朋狗友出去野了吧。真拿你没办法,总是小孩心境,做事有前无后的,根本不知轻重。”她的语气在加重,心情在变坏。
“恩,我带着呢,要不呆会儿看。”被她教训地嘴软,只好赶紧补救。
“算了,随便你。我看你呀,没心。”可能听我随身带着,心里好受了点儿,话语里加了些含有情人拌嘴似的嗔怪之意。
她干嘛老急着让我看呀,莫非里面有何隐情。看来,今晚,或明晚还真得好好鉴读一番。
脸盖毛巾,湿热之气上溢,沉沉的睡意冒了出来,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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