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写手与黄文写手的古怪恋情(02)(第5/7页)
不及多想,也完全忘了俩人并没有约定当嘴被堵住无法叙说关键词这件事情,二话不说的他直接就硬生生的把口球塞到了高冰冰嘴里。顿时,高亢的尖叫呼救声便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声。进而,罗宇航趁胜追击,把马具型的束带绑好的同时收到了最紧。在压制她挣扎的同时,反复的利用捂嘴加捏鼻子的形式限制她的呼吸,最终迫使她体力迅速的耗尽,最后从一旁拿来了两个束带,分别把膝盖与上半身绑在一起,和脚踝处与大腿根约束在一起。宛若抱膝蹲坐的模样,高冰冰完成了从几乎动不了到根本动不了的华丽转变。
肾上腺素,是人类得以生存下来的最为强大的武器。当人在紧张的情况下,需要战斗的时候,身体会释放大量的肾上腺素,这种物质有助于人体释放自己身体内潜藏的机能,进而爆发出正常情况下难以想象的力量。而就在刚才,罗宇航无疑借助这把钥匙打开了体内的宝藏。无论是蛮横的压制住高冰冰的挣扎,还是通过抑制呼吸来消耗体力的机智,亦或者说用他从未想象过的速度把束具安装在高冰冰身上这些事情,都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而此刻,感觉到安全的罗宇航也逐渐从亢奋的情绪中回落,剧烈跳动的心脏迫使他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发力过猛的四肢像他传递着虚弱的讯号。他毫不见外的坐在了高冰冰铺着软垫的木椅上,看着撅着屁股,跪伏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忍住拍打屁股亦或者是后入的欲望,爬上床把她扶正坐起。
“好了,冷静下来听我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
正如肾上腺素是对付外界困难而进行抗争的强力武器一样,女性,尤其是说柔弱女性的泪水,也是一件对同族而言,颇有威力的武器。就比如现在,看着小眼通红高冰冰,原本还颇为亢奋的罗宇航顿时心头被泼下一盆冷水,迟钝半天,才吐出一句。
“……别哭,对不起我错了,别哭了好么。”
但这种苍白的安慰并没有止住她眼角的泪滴,反倒是给情感的宣泄打开了一个口子,原本沉默的呜咽重新变得响亮,滴落的泪珠也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在了一起。说真的,高冰冰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虽然家境一般,但好歹也是个独生女,从小在父母的关爱下长大的她不说一点哭都不能吃,但也至少是几乎没受过什么哭。而刚才呢?她爸爸妈妈都没打过的屁股,就被一个绝对算不上亲密的男性给打了,过于响亮的肉体碰撞声直接把她的意识震得稀碎。而当她回过神来,嘴里就已经被塞了一个大到她腮帮子都被扯得生疼的口球。至于说打算用眼神去警告时,自己就已经被束带给拘束的动弹不得了。
不过这还不是让她最感到委屈和恐惧的,真正让她心理崩溃的,是罗宇航歇息时那不作为的三分钟。双腿并拢折叠在一起,大腿再跟上身紧贴在一起,双手于背后并肘的同时还跪伏于床上,额头紧紧地贴在褶皱的床单的同时可偏偏臀部撅起,并且方向就冲着那声粗壮的喘息。贴身的瑜伽服不能给她带来任何的慰藉,因为用来剪短绳索的剪刀也可以很轻松的把这件衣服剪个稀巴烂。而下体已经被体温加热的金属贞操带更是不能寄予她半点安全感,因为钥匙就在眼前,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都可以伸手拿到并解开。
体力已然在刚才的挣扎中耗尽,被口球塞住的高冰冰只能用力的抽动着鼻子,以便从空气中获取足够的氧气。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体力恢复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身上的绳索是那个男人留下的道具,它让自己无法挣扎也无法反抗;衣服上沾染的汗水是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气味,昭告着归属权,也同样是征服的象征;而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男人贪婪的视线,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揉捏着她的臀部,让她浑身打着激灵,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随着时间,情绪不断积累着,发酵着,逐渐平息的喘息声宛若收紧脖颈的绞索,一点点宣告着终结的降临。最终,随着罗宇航站起时的椅子嘎吱声,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无助的妄想着自己悲惨的未来,泪滴就止不住的留下来。
“罗宇航我跟你说你不能强奸我!你不能!”
慌乱中被卸下口塞的高冰冰语无伦次的哭喊道,她其实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服对方,她只是用言语与哭喊,排解着自己的恐惧与委屈。至于说自己的哭诉对象,实际上‘施暴者’这件事情,她也全然不在乎了,也许是斯德哥尔摩,也可能只不过是单纯的逮到谁就是谁了。但不管怎么说,她很幸运,因为罗宇航其实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你答应过我的!你保证过的!你说过你肯定是个遵纪守法不会做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