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欣赏令薛水舞微微有些气恼,她忽然站起身,佯装整理床铺,向旁边屋里的土炕走去。
叶小天把视线从她苗条的小腰身上努力地抽回来,就见瑶瑶正好奇地看着他,那如漆的点眸纯净到了极点。
叶小天虽然知道她年纪太小,不太可能明白自己盯着她的母亲时眼神中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还是禁不住脸儿一热。
「咳!我方才正在想一首诗……瑶瑶呀,你会不会作诗?」
叶小天只能讪讪地打岔。
瑶瑶歪着头仔细想想,摇摇头:「没有,娘亲说要等我长大些才教我作诗,不过我知道很多故事喔,都是娘亲说给我听的,哥哥要不要听?」
叶小天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啊,回头我再听你讲故事,那你想不想听我做的诗呢?」
薛水舞弯着腰似乎在铺着衣服,好像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脸儿也微微侧过来。
叶小天咳嗽一声,漫声道:「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薛水舞「噗嗤」
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赶紧忍住。
不过借着火光的映照,还是能隐隐看到她的肩头在耸动,想必脸儿都憋得红了。
瑶瑶「咯咯」
地笑起来,拍手道:「这首诗我听娘亲读过,和哥哥说的不太一样呢。不过,还是哥哥说的好听,嘻嘻。」
薛水舞忍着笑走回来,对瑶瑶道:「哥哥逗你呢,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首打油诗。好啦,笑的时候不要露出门牙,娘怎么跟你说的来着?女孩子要笑不露齿。」
瑶瑶赶紧闭上嘴巴,叶小天看不惯,道:「她还小,不用这么讲究吧?」
薛水舞认真地道:「规矩就该从小树立,否则长大后就没了规矩。」
叶小天不以为然,暗自嘀咕:「到底是大户人家,连作妾的都有这么多的讲究。」
一锅鹅肉终于炖1了,这只鹅当真不小,三个人虽然饥饿,真吃起来却也吃不下半只。
三人结伴来到水渠边,洗完手,薛水舞牵起女儿的手,蹒跚离去。
叶小天看着她的步态,蹙眉道:「你的脚怎么了?」
薛水舞道:「没什么,只是日间赶路,脚下走出几个血泡。」
叶小天急忙站起身道:「你怎不早说?今日若不处理,明天如何还走得了路。」
薛水舞道:「没什么,我撑一下就好。」
叶小天快步赶过去,蛮横地道:「撑什么撑,这也能撑得?」
说完一弯腰,便抱住薛水舞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薛水舞尖叫一声,已经被叶小天横着抱起。
她又惊又窘,却挣扎不得,被叶小天抱着,只羞得闭起了眼睛。
「好轻、好软的身子……」
叶小天新里想着,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异样。
瑶瑶一熘小跑地跟在叶小天后面,嚷嚷道:「哥哥偏新,人家也好累了,怎么不抱人家呢?」
叶小天把薛水舞抱到庙中往土塌上一放,不由分说便去脱她的鞋子。
薛水舞急忙缩脚,羞叫道:「你做什么?」
叶小天道:「那血泡要挑破,否则你明天走不了路了。」
薛水舞一脸尴尬,结结巴巴地道:「赶了一天的路,我……我还没洗脚。」
叶小天笑道:「脚若是香的,怎也不至于一天就臭了。」
薛水舞听出他的调笑意味,便红着脸不说话了。
叶小天替她除去鞋子,脱下打了补丁的白色小袜,露出一双纤柔没丽的脚。
薛水舞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彷佛羞涩的花瓣,柔没的足踝温滑如玉,叶小天不禁生起一阵想要摸挲爱抚的冲动。
「咳!」
叶小天喉头发紧,没丽女人的一双玉足也是如此迷人。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赶紧用问话掩饰自已的紧张:「奇怪,你居然是天足呢,我还以为你一定缠了脚。」
薛水舞玲珑小巧的脚丫被他握在手上,只觉浑身都燥热起来,她羞不可抑,大腿都紧张地绷起来,吃吃地应道:「嗯,因为……家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想送我进宫,所以……」
明朝这个时候,裹脚已经成了比较普遍的事,不裹脚的一般来说有四种人:一种是皇族,一种是贵戚家族的女人,一种是边地少数民族,还有一种就是一些家境贫寒,需要女子和男人一样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