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直到怀了娃才得以走出那间茅草屋,知道她到了什么地方。
很多年后,马大婶膝上抱着她六小子家的三丫头,张着掉光了牙齿的嘴巴,絮絮叨叨地说起她那已经过世的丈夫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叫她永生难忘的小伙子。
她依稀记得,那个小伙子的嘴巴很好看,看上去憨厚老实,让人毫无防备之心。
不过,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在那之后,她曾不止一次听到过的如雷贯耳的那个大人物的名字,就是她曾经遇到过的那个青年。
那个人一生只客串过一次人贩子,卖的就是她。
薛水舞坐在房中,仔细回想与马大婶结识以来种种,终于确定她受骗了。
这时她才发觉这幢小房子连窗户都被钉死了,似乎本来就是用作特殊用处,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瑶瑶察觉了她的不安,抱着她的脖颈,大眼睛眨呀眨的,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张开稚嫩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薛水舞的泪忍不住流下来,她好恨,恨自己的蠢,也恨马大婶的恶毒。
在她脑海里已经幻想了种种可怕的后果。
「小姐,水舞太没用,水舞辜负了你的托付,对不起,我……」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开锁声,但是薛水舞还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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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瑟缩地颤抖了一下,抱紧瑶瑶,惊恐地望向门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有一道人影被阳光投射进来,她看得出,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于是心中更恐惧了。
男人没有走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冷哼一声,只听哗啦一响,一串大钱丢进房中,随即那道身影转身离去。
薛水舞愕然瞪大眼睛,她抱起瑶瑶,急急冲到门口,就见庭院空空,哪里还有人影?薛水舞回过头,就见地上一串大钱,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瑶瑶扑闪着黑葡萄似的一双大眼睛,突然对薛水舞道:「娘,刚才那人一定是小天哥哥。」
薛水舞板着俏脸道:「别胡说。」
瑶瑶突然欢喜地道:「快看,他在那里。」
薛水舞大喜,急忙扭头一看,就见瑶瑶的小手指着空中的一只苍蝇:「小天哥哥变成苍蝇……飞走了。」
薛水舞大失所望。
……「啊!真是个蠢女人,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叶小天郁闷得很,自那天遇到马大婶这个人贩子之后,薛水舞的厄运就开始持续不断了。
得了叶小天给她的一吊钱,水舞总算有了向西南行进的本钱。
之后她在一个小镇上住下,独自出门向人打听有没有去贵州的商旅以便同行,却被一个二流子骗进了妓院。
叶小天潜进妓院的时候,老鸨子正找了几个龟公想强暴她。
这是对付三贞九烈的女人最有效的办法,一旦失去最想维护的东西,很多人在高压下都会自暴自弃。
叶小天只好蒙了面,扮了一回强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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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走下去,你们不是被狼叼了去,就是被什么半民半匪的山里人拖去,给好几个人做共用老婆。老夫虽然年纪大了点,可是知道疼人啊,你看我家金银成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不如你就从了老夫吧。」
薛水舞杏眼喷火,怒视黄员外道:「你强掳民女,就不怕王法么?」
黄员外摊开双手,笑眯眯地道:「民不举,官不究,谁会为了这点小事儿去告发我呢?等你我做了真正夫妻,你还舍得送我去坐牢么?老夫不想强迫你,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嘿嘿,说不得老夫也只好用强了。在我家里,你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叫破喉咙都没人理。」
薛水舞彻底绝望了,不期然地便想起了叶小天。
她知道,叶小天一直还在暗中保护着她,这一路不知多少次都因为他才逢凶化吉。
可他毕竟是一个人,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这一次他还会及时出现么?叶柯急急跑来,贴着黄员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黄员外一怔,快步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问道:「是哪来的差人?县上的?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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