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反手又是一巴掌,兔相公登时又玩了一把空中飞人,两颗后槽牙都被打飞出来,像陀螺一般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仰面摔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这兔子是个狠人,居然还不服软,趴在地上,满口淌血地嚎叫:「你……你好大胆子,敢来我们‘蟾宫苑’闹事,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风铃儿大哥的地盘?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风铃儿哥哥一定会把你卖进青楼……」
他这一仰面摔倒,裙子上翻,丑陋的下体毕露无遗。
若是换作任何一个女子,纵然没有羞逃而去,肯定也是不敢或不便再看。
然而这位女英雌却不是一般人,她居然一步步踱向前去,目中煞气渐浓。
兔爷儿咯咯一笑,淫邪怨毒地瞪着她:「怎么,可是想要我服侍服侍你吗?你放心,不管男人女人,我都能让他满意而来,满意……」
这兔儿爷一边说,一边就要做出不雅举动羞辱展凝儿。
但他刚刚抬起屁股,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只小蛮靴高高地抬起来,然后飞快地跺了下去。
「不……」
「要」
字还没出口,「噗嗤」
一声,兔儿爷的阴茎连同睾丸就被踩得稀烂,这一下巨痛攻心,他狂吼一声,顿时晕厥过去。
榻上的寻欢男子和刚刚抢进房来的两个苗家大汉不约而同地缩了下身子。
展凝儿一脚跺下去,面不改色,她抬起脚来在那兔儿爷衣服上蹭了蹭,扬手于空,食指纤纤向外一挥,脆生生地道:「十息之内,给我出来!否则,就叫他们抬你回去!」
展凝儿说罢就往外走,她那可怜的大表哥一听「十息之数」,生怕误了时间,赶紧四肢着地,像只大猩猩似的窜到榻边,连鞋子都顾不及穿,便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
这间屋子里一通打闹,早惊动了左右房间的人,其中一人扒着窗户往里一看,恰好看见这彪悍女子一脚跺下,他立即以公鸡打鸣般高亢的声音尖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杀……」
当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出先在他面前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怔半晌,才讪讪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姑娘你好……哇!」
展凝儿一扬手,他就惨叫一声,张牙舞爪地飞出去,倒挂在一棵大树上。
两个随从从房子里跟出来,一看这般情景,赶紧道:「小姐,咱们走吧。」
这时十几个人闻声赶来,有些是保镖护院,也有一些就是这「蟾宫苑」
的兔儿相公,虽是男娼,性子也极悍勇,纷纷提着刀叉棍棒,其中有的人还穿着女人衣服,乱象纷呈。
展凝儿本待要走,一见这般情形,兴奋地大叫道:「来得好!」
当下双腿一趟,直入人群,窈窈窕窕的一个身子,竟然舞动出疯牛般的气势。
银光闪烁、叮叮当当声中,一条条人影就在她的粉拳玉腿下或倒或飞,惨叫连连。
两个苗家随从不忍卒睹地扭过头去。
……「这是订金,那是门,你选!」
很难选么?叶小天捏着下巴,看看桌上的银两,又看看四周没人,他果断地揣起银子,走向大门。
叶小天鬼鬼祟祟的刚绕过一条抄手游廊,就和屋子里跑出来的一位客人撞了个满怀。
这位客人衣衫不整,神色惊慌,他听说有个女人来闹场子,一时也不知是不是自家婆娘,安全第一,逃命要紧,不想才一跑出房子,就和一个身着女装的青年撞在一起。
那客人急忙自腰间摸出一锭一两重的银元宝,往叶小天手里一塞:「给,钱我付过了,走了啊。」
说罢举袖掩面,落荒而去。
叶小天呆了一呆,往左右一看,没人!他马上新安理得地把银子揣进腰包,加快了步伐。
叶小天抄着院中小道儿,一路有惊无险,眼看大门在望,兴奋之下急忙加快了脚步。
堪堪赶到门口,斜刺里突然杀出一个银光闪闪、叮叮当当的姑娘,恰与他同时走到门前。
「嗯?」
叶小天与展凝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生起几分狐疑。
叶小天新想:「这家相公堂子里居然还有女人,莫非这里水旱两路的生意都做?」
展凝儿新想:「又是一个没羞没臊的臭男人,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居然做皮肉生意。」
两人鄙视了对方一眼,齐齐迈出脚去。
前脚刚刚迈出门槛,忽又觉得不对,二人不约而同地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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