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吃店,两人便分道扬镳。
叶小天穿过两条胡同后,恰好经过徐伯夷的住处。
还没走到徐家门口,就听一阵叫骂声传来:「你这贱妇,粥这么热就端上来,你想烫死我吗?」
随着喝骂声,桃四娘突然从徐家院子里跑出来。
徐伯夷拐着拐杖,手里拿着一根藤条,一瘸一拐地追出来,大喝道:「你还敢跑?你跑了就别回来!」
就这一句话,桃四娘便乖乖站住。
徐伯夷追上去,一边骂,一边抡起藤条狠狠地抽打着。
桃四娘举臂掩面,藤条抽在身上,抽一记疼得就一哆嗦。
叶小天大怒,上前一脚踹倒徐伯夷,从他手中夺过藤条,在手中弯了弯,还挺有韧性。
徐伯夷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看见叶小天,登时满面怨毒。
昨日展凝儿痛揍他时曾说过,要不是艾典史说明真相,还不知要被他蒙骗到几时。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徐伯夷和叶小天这就算是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叶小天骂道:「你家娘子温淑贤良,街坊邻居谁不夸赞?为了供你读书,她含辛茹苦。家事国事天下事,万事总讲个理字,这么丧良心的事,你都敢做?」
徐伯夷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道:「徐某教训内人,于你有何相干?定是你与这贱妇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这才见不得她受罪吧?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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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四娘愕然看向丈夫,登时泪如泉涌,方才被打得那么狠,她都没掉眼泪。
叶小天瞪着徐伯夷,他的驴性儿又犯了,突然抡起藤条,没头没脸地向徐伯夷抽去:「你娘怀你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你是这么一个贱骨头呢?老子跟你讲道理,你跟老子满嘴喷粪,你嘴巴这么臭你娘知道吗?」
徐伯夷想爬起身,叶小天抬脚把他再度踢倒,继续抡藤条:「你还读圣贤书呢,你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自己不清楚?你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干嘛侮辱老子?」
徐伯夷疼得抱住头面,愤怒地大叫:「徐某十年诗书、秀才功名,就算县尊对我也得礼让三分,你……你竟敢打我!」
叶小天像只炸了毛的小毛驴似的尥蹶子:「你一个秀才,很牛吗?三岁时阁老教我识字,五岁时尚书教我读书,兵马指挥与我称兄道弟,光禄少卿对我毕敬毕恭,哼哼……你个无情无义抛弃发妻的畜牲,我打不得你?」
叶小天火冒三丈,越抽越狠。
桃四娘眼见丈夫如此狼狈,到底心中不忍,急忙上前拦阻,叶小天这才恨恨地抛下抽断了的藤条。
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见徐伯夷发髻散了,衣服也破了,头上脸上手臂上血迹斑斑,纷纷大声叫好,却无一人上前解劝。
叶小天见桃四娘抹着眼泪,便对她道:「这样一个畜牲,离便离了。你随便undefined
囊儿子。」
叶香兰口气软了下来。
「是。」
罗小叶挪步站在床边。
「唉,你上来吧,把衣服脱了。」
叶小天吓傻了:「香兰,你让大哥上来做什么?」
「不解决这个麻烦,咱们始终玩不痛快。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叶香兰说着,对儿子说道,「别怕,你上来,娘自有好处给你。」
罗小叶如闻纶音,两三下将衣服脱得精光,嗖的钻进了母亲的被窝,和叶小天一前一后将母亲夹在中间。
叶香兰将亲儿子搂进怀里,屁股往后拱了拱,回头腻声道:「小冤家,你动啊。」
叶小天从未经历如此场面,鸡巴在妇人的阴道里半软半硬,尴尬不已。
叶香兰拉着罗小叶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说道:「你的心意娘如何不明白?可你别跟小天比,谁让你是我的亲儿子呢,他能做的事你就不能做!不过,看你这么可怜,娘也不忍心,就赏你点甜头吧。」
叶小天在妇人身后一动不动,惊诧地看着这对奇特的母子。
罗小叶揉搓着母亲的肥奶,还低头嘬吸着硕大的奶头儿。
叶香兰浪声道:「想吃就吃吧,你小时候可喜欢吃娘的奶了。」
罗小叶吧嗒吧嗒吃了好几口,抬起头说道:「娘,我想亲你的嘴。」
「嗬嗬,这娘可做不了主,你得问问你小天兄弟。」
叶香兰故意向小情郎邀功。
罗小叶情热难耐,竟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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