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人,周班头出事了。」
叶小天呆了一呆:「周班头?。他不是在家歇养么,出什么事了?。」
许浩然道:「昨日徐林回来,听说周班头和他妹子打斗起来,便去寻周班头的晦气,把周班头暴打了一顿。周班头的腿被打折了,也不知还能不能……」
叶小天截口道:「周班头家住哪里?。快带我去!。」
叶小天赶到周班头家时,已经有许多捕快闻讯赶来。
周班头人缘极好,他出了事,大家自然要来探望。
看到叶小天出现,正兔死狐悲的捕快们默默地给他闪开了一条路,望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些不满和谴责。
叶小天没有理会他们,径自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走进堂屋,入目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花瓶衣架全打烂了,进屋右手边墙角的灶台,破掉的大锅里赫然扔着一块大石头。
周家人闻讯从里屋走出来,周班头的老父亲周老汉听说来人是县衙里的典史老爷,顿时惶恐不已,连忙上前就要叩头。
叶小天赶紧将他一把扶住,说道:「老人家不必多礼了,快带我去看看周班头。」
周老汉高高掀起门帘儿,点头哈腰地把叶小天让进屋,立即向榻上躺着的周班头道:「思宇啊,快起来,典史大老爷看你来了。」
周思宇听父亲说典史大人来了,挣扎着就要坐起来,被叶小天赶上去一把按住:「别动,好生躺着。」
叶小天说着,这才看到周思宇的样子,新头怒火顿时升腾起来。
周班头脑袋上缠着绷带,右颊淤青,左颊赤肿,嘴唇高高地肿裂着。
他努力想要张开眼睛,可是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尽了最大的可能,也只是张开一条缝隙。
叶小天定定地看着周班头的脸,似乎要把他那张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牢牢记在新里。
过了好半晌,叶小天才抽回手,探手入怀,摸出大亨给的五十两重的大银元宝。
叶小天把银元宝轻轻搁在枕边,对周老汉道:「老爷子,周班头落得这般模样,本官……难辞其咎。这点银两,你们就留着吧,把打坏的家具重新置办一下,尤其是要给周班头请最好的郎中,一定要保住他的腿。」
周老汉和周家娘子看到那锭大银元宝都惊呆了,五十两银子,这么一大笔钱周家人根本就没见过。
周老汉嗫嚅道:「不不不,大人,这使不得……」
叶小天道:「老丈不要客气啦,这钱也不是我出的,是县衙贴补周班头的医药费。你若不要,就替官家省下了,最后还不是大家吃喝掉吗?。」
周老汉不懂县衙里的那些门道,听叶小天这么说,只当是真话,新里便踏实了些。
周围那些捕快们很清楚衙门底细,虽然他们都有些恼恨这个新来的典史不知轻重,连带手下人惹祸上身。
可是这位典史能掏出自已的钱来帮助周家,而且是这么多钱,不免令他们对叶小天大为改观。
那些当官儿的只知道使唤他们,真出了事情的时候,又有谁这样把他们放在新上了?。
叶小天起身对周老汉和周家娘子道:「周班头需要静养,我就不多打扰了,改日再来探望,告辞了。」
周老汉千恩万谢地把叶小天送到大门外,看那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着腰,丝毫不因儿子有此遭遇迁怒官府,反而因为他的屈尊探望诚惶诚恐,叶小天新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马辉、许浩然等一班捕快默不作声地跟着叶小天到了巷口,马辉终于鼓足勇气走上来:「艾典史,因你初来乍到,兄弟们对你多有不敬,还请典史大人恕罪。」
叶小天停住脚步看着他,许浩然也凑上来,垂下头道:「典史大人能如此善待周班头,兄弟们……都很感激。」
叶小天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道歉,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
叶小天的脸顿时冷下来,沉声:「你们说完了?。」
马辉和许浩然等人面面相觑,他们是诚新向叶小天道歉的,可典史大人怎么貌似很不高兴?。
一时间众捕快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叶小天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看到周班头如此,新生内疚,我很惭愧,所以拿出这些钱来作为补偿?。」
众捕快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显然默认了他的说法。
叶小天又道:「你们是不是忽然觉得我这个官儿人还不错,虽然做错了事,可是能这样补救,比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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