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孟县丞口味这么重啊……」
花晴风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儿,想到孟县丞抱着这么一条大汉,在一起颠鸾倒凤、抵死缠绵的模样,忍不住心中作呕,登时冒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叶小天咽了口唾沫,低声问苏循天:「怎……怎么是个男的?」
苏循天掩着口对叶小天道:「顺道儿恶心恶心他!」
叶小天:「……」
花晴风仰望着那傻大个儿,退了两步,问道:「你……你被孟县丞软禁了?」
毛问智把牛眼一瞪:「昂!」
花晴风道:「关在他家地窖里?」
毛问智:「昂!」
花晴风又问:「他……把你锁起来了?」
毛问智道:「那可不咋的,你看看,你看看,俺这手腕子上,俺这脚脖子上,全是手铐脚镣的印啊,锁得可紧呢,俺想逃都逃不出去。哦,还别说,八年前俺逃出去过一回,又给逮回来了。」
花晴风试探地问道:「都八年了啊,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毛问智道:「他都对俺……那要说起来,可真是一把辛酸一把泪啊!哎呀娘吔,俺都有点儿说不出口。那鳖犊子太狠了,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惨不忍睹啊!大哥,你要真想听,那俺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花晴风赶紧摆手:「别别别,本官不屑入耳。啊!你不用说了,本官了解,本官明白,本官全懂了!」
苏循天冲叶小天得意地挑了挑眉,用口形问道:「怎么样?」
叶小天向他挑了挑大拇哥儿。
花晴风厌弃地又退两步,吩咐道:「快着快着,快把人带出去。」
苏循天领着毛问智出了签押房,毛问智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大人,您教俺的话俺可没来得及说,不是俺不说,是你没给俺机会说。你答应过的,只要俺听你的就放俺走,说话还算数不?」
苏循天笑吟吟地点头:「算数,当然算数!你放心,此案一了,立即放你滚蛋!」
签押房内只剩下了叶小天和花晴风,花知县对叶小天道:「本官拦不住你,由得你去了。不过,你不要忘记,他背后还站着齐木。你抓了孟县丞,也就碰了齐木心里的那条线!」
叶小天坦然笑道:「碰了就碰了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县尊大人,你不用老觉得天就要塌下来似的,有时候这种感觉,仅仅是因为……你站歪了!」……孟府门子拦在门口,又惊又怒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这是县丞家,你们也敢搜!」
「搜的就是县丞家,给我滚开!」
苏循天恶狠狠地推开孟府门子。
马辉、许浩然等经验丰富、办案老到的巡捕立即冲进孟府,登时把个孟府翻了个底朝天。
苏循天先前炮制的所谓证据是假的,唬弄一下睁只眼闭只眼的花知县还行,真用来扳倒一位八品官却是远远不够的,或者说,经不起推敲。
他们需要真正的证据,真正大罪的证据。
为了能够拿到真正有力的证据,周班头带伤赶来,亲自指挥搜查,并且调来了全部经验老到的捕快。
虽然因为葫县官衙过于弱势的原因,这些捕快整天浑浑噩噩地度日,可是他们祖传的手艺却没有搁下。
凭着他们老辣的眼光,孟家如果真有什么秘密的话,即便藏得再隐秘,也能被他们搜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苏循天还按照叶小天的嘱咐准备了几样假证据,如果实在什么也
搜不到,那就只好栽赃陷害了,这种事儿苏班头是很喜欢干的。
书房里面,马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奈何一个大字也不认识,最后把大手一挥,吩咐道:「不管墙上挂的桌上铺的还是架子里搁的,但凡上面有字的,不管是纸张还是瓷器陶器铜器铁器,统统搬回县衙,请典史大人验看!」
孟县丞有一位老妻,另有四房小妾。
除了妻子住处还算素雅,四个妾室的住处都是金碧辉煌,各种器皿、字画、珠玉、古董琳琅满目。
许浩然看着这些东西,冷笑道:「一个月五石米的官,攒得下这份家当?定是贪污索贿而来,统统搬到县衙,请典史大人过目!」
苏循天跑到孟家后先去上了个茅房,他从茅房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小声对一个捕快道:「找到孟家的地窖没有?赶紧去找,找到了还得伪装成淫窝呢。」
苏循天说着一抬头,恰好看见许浩然指挥皂隶从孟县丞几房妻妾房里往外搬东西。
孟县丞的四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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