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贵州彝族大土司陇赞霭翠。
几年后霭翠去世,因儿子年幼,便由奢香夫人摄政。
当时正逢朱元璋得了天下,奢香夫人审时度势,投靠大明,配合大明军队围剿元朝余孽,向大明贡马、献粮、通道,为明军占领贵州进军云南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奢香夫人的主持下,贵州两大驿道开通,从此成为西南的大通道。
西出东进、南来北往从此必经贵州,这也成为大明通往南方诸国的一条交通要道。
政令的畅通、军事的威慑、经济的兴旺,全都离不开它。
而今,齐木断其一截,就等于掐死了这条贯通南北的交通要道,其后果不可谓不严重,这种局面只要维持半个月就得惊动朝廷。
而不等朝廷受到惊动,贵州的地方大员和大土司们就坐不住了,到时候拿下一个小小典史自然不在话下。
对于这件事的严重后果,齐木自然一清二楚,但他经营驿道运输多年,想要搞破坏,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而且不会把祸水引到自己头上。
随着齐木的一声号令,由他控制的这段驿路开始风云突变。
第二天驿路上就出现了几股山贼的踪迹,由齐家运输的几支商队全军复没。
这些地方山高林密,道路狭窄,大队官兵根本施展不开,小股官兵去了也没什么用处。
因此消息传开,顿时人心惶惶。
这时又有消息传来,因为连日大雨,有段驿道崖路突然坍塌。
修复这段路需要大量人工,费时良久,葫县上下闻讯更是民怨沸腾。
这些事虽然看起来和叶小天全无关系,但是1悉齐木手段的人和1知两人之间过节的人很容易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他们都清楚:齐大爷这是对艾典史还以颜色了。
到了这个时候,不仅过往客商、朝廷驿卒、过路官员纷纷向花知县施加压力,就是本县士绅甚至大量民众也都大为不满了。
他们不仅对花知县的无所作为不满,对叶小天也开始有所不满,这些人要么经商,要么靠运输营生,驿路一断他们就断了活路。
虽然他们平时都受齐木的欺压和盘剥,当叶小天站出来同齐木斗的时候,他们也曾为之欢呼喝彩。
可是一旦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全然忘记了齐木曾经施加给他们的痛苦,他们只知道现在挣不了钱吃不上饭,是因为叶小天同齐大爷作对的缘故。
形势急转直下,开始变得对叶小天越来越不利了。
齐木听着手下反馈回来的消息,冷笑连连,他早把那些可怜虫看透了,一群记吃不记打的蠢货!他期盼着,很快那个疯典史就要众叛亲离,变成一个孤家寡人。
到那时候……大牢里面,叶小天与华云飞对面坐着,矮桌上几样下酒的小菜,还有一小坛酒。
牢房里面很安静,那些抠脚大汉已经被叶小天放了。
决战在即,激励士气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再把那些混人关在这里浪费伙食,葫县的财政可是很吃紧的。
整个大牢里现在只有三个犯人,牢狱最尽头最里边的那间牢房里,关着孟县丞;最外边这间里关着华云飞,隔壁那间牢房则关着毛问智。
叶小天微笑道:「你说说吧,为什么要杀齐木?」
华云飞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红,半晌,两行泪水忽地潸然而下。
叶小天没有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等了许久,华云飞终于开始说话,一字一句,他说得很慢、很轻、还很详细,说起那惨不
忍睹的一幕,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叶小天却很明白,他心里要有多么深的恨意,才能让他用这样平静甚至冷漠的语气说出来。
当华云飞把事情经过说完以后,叶小天道:「你为何要寻私仇?为何不报官?」
华云飞抿起嘴巴,眼中露出一丝无奈的悲哀与讥诮。
报官?就葫县那几个官?要么是泥胎木塑的摆设,要么是与豪强勾结的贪官。
告官有用么?只怕羊入虎口的可能更大一些。
叶小天彷佛看不懂他的眼神,依旧很认真地问:「为什么不报官?」
华云飞皱了皱眉,这些日子他虽东躲西藏,很少与人接触,但也多少听说了一些叶小天与齐木之间的事情。
当日他被抓住时,更是亲眼见到了叶小天与齐木剑拔弩张的局面,难道叶小天还不明白齐木在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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