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听了也兴奋起来。
毛问智钦佩地道:「云飞兄弟,你这鼻子真比狗鼻子还灵啊,连离他们远近都能闻出来?」
华云飞知道这是个混人,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叶小天道:「云飞兄弟确实是个能人,你别看他小小年纪,他手上可是沾了二十……哦!二十八条人命!」
毛问智大惊失色:「真的啊?」
叶小天道:「当然,当初他曾在暴雨中手刃强敌七人。后来被重兵围困时,又以利箭射杀了十八个人。再后来他被关进大牢,在狱中又干掉了两个,再加上前不久射死的那个家伙,可不是二十八人么?」
华云飞淡淡地纠正:「二十九人。」
他不是炫耀,而是很认真地在纠正,他就是这样一副清清冷冷的个性。
叶小天奇道:「二十九人,还有我不知道的么?」
华云飞道:「齐木死后,我还射杀过他的一个新腹。只不过这人死在城外密林中,先在想必已经成了一堆烂肉,还没被人发先呢。」
叶小天努力回想着:「齐木的新腹……」
华云飞道:「齐木死后,只有他忙里忙外,必是齐木新腹无疑。只要是齐木的新腹,就该死!后来,他背了一个包袱离开葫县,放着大道不走,偏偏钻入密林,也不知是要去哪里,被我一箭杀了。」
毛问智兴冲冲地问华云飞:「他包袱里装的啥啊,别是有宝吧?」
华云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是在杀仇人,又不是做剪径的蟊贼。确定他必死,我就走了,我翻他包裹做什么?」
走着走着,华云飞突然站住了,手里持着一路披荆斩棘的刀,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叶小天发先了他的异状,忙道:「怎么,追丢了?」
华云飞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道:「我们……被包围了!」
随着华云飞的这句话,周围的密林一阵晃动,突然从树上面、腐叶下面、斑斓的草丛后面,突兀地冒出二十多条人影,一个个身材精瘦得猴子似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兽皮裙或草裙,赤着脚,裸露出来的上身和大腿黑黝黝的,脸上涂着油彩,如同野人。
叶小天的瞳孔陡然缩如针尖,他们竟然闯进了最不喜与外人打交道的生苗的领地!叶小天耐心地解释道:「我们不是有意冒犯贵寨,我们是跟着两个贼一路过来的。」
一个黝黑的生苗叽哩哇啦一阵,叶小天没听懂,继续用手势比划着:「这么小,一个女孩儿,被两个坏人掳走了,我们追,到了这里。」
肤色黝黑的生苗又叽哩呱啦一阵,毛问智急眼了:「这整个就是一鸡同鸭讲,他们要能听得懂才怪呢。可愁死人了,大哥你说这可咋整?」
「什么话我们听不懂啊?」
毛问智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清脆悦耳的女人声音响起。
几片巨大的芭蕉叶被一杆竹枪拨开,一个周身银饰闪闪发光的少女在几个同样是只穿着兽裙、肤色黝黑的生苗陪同下,从一条小径走过来。
叶小天一见来人,顿时眼前一亮。
竹还是那竹,花还是那花,草还是那草,只因有了她,顿时便显得竹也修挺了,花也鲜艳了,草也翠绿了,明眸皓齿,艳丽照人,正是展凝儿。
叶小天喜得连蹦带跳,急急招手道:「凝儿姑娘,凝儿姑娘!」
他这一蹦,再加上语言不通,周围那些生苗立即持枪又逼近两步,生怕他们暴起伤人。
毛问智用斗鸡眼看着鼻子尖底下锋利的枪尖,一迭声地道:「大哥,你可别扭大秧歌了,这儿马上就要出人命了。」
展凝儿看见叶小天,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登时就直了,待见众生苗的动作,她马上用苗语大喝了一声。
华云飞懂得一些简单的苗语,知道她是在喝止这些生苗。
叶小天不敢蹦了,乖乖站在那里,庆幸地道:「这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总算找到一个会说汉话的了。」
展凝儿在几个生苗的陪同下走到叶小天身前,上下瞧他两眼,揶揄地道:「我到了深山老林,你都能追过来,这回还说是巧合?」
叶小天苦笑道:「确实是巧合。」
展凝儿冲一脸警惕的生苗武士摆了摆手,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苗语。
那些生苗似乎很听她的话,便收起了竹枪,远处的生苗也把弓箭收起来了。
毛问智拍拍熊口,走过来道:「真玄乎,差点就死在这嘎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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