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莹莹看看展凝儿,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漂亮女人笑得花枝乱颤,笑了半晌,展凝儿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这个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他了!我不要他了,不会为他伤心了!」
夏莹莹瞪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义愤填膺地道:「对!我也不要他了!他有本事,再去骗一个媳妇好啦!」
房间里静默了好一阵儿,凝儿心想:「我就是不服气!你可以喜欢莹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我究竟比她差在哪儿?现在她不要你了,你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美得你!」
夏莹莹嘴里说着漂亮话儿,心里却想:「人家好不容易喜欢了一个男人,哪知二姐居然也喜欢他,幸亏他没喜欢过二姐!唉!真是的,防火防盗不重要,防闺蜜才至关重要啊!」
第二日一大早叶小天就奔了考场,经过昨日花溪之会,叶小天实在不想带上全家招摇了,只带了比较靠谱的华云飞陪他赴试。
乡试比起院试时的规矩又严厉了许多,正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这是读书人鱼跃龙门的关键一步,跃得过去就能改变他和他的家族命运,自然全力以赴。
而对朝廷来说,这也是选士的关键一步,毕竟一旦成为举人就有资格做官,朝廷岂能不予重视?乡试只有一场,但要考三天,这三天吃喝拉撒全都在贡院那一间小小的考室之中,所以考生的各种物品都带得十分齐全,还有人居然带了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考厨子的。
要进入贡院,第一关就是搜检。
经过极其复杂的检查,五分之一的考生折戟沉沙。
贡院大门左边铐着一熘儿被搜出小抄的考生,大门右边则摆着一熘儿桌案,上边陈列着搜出来的那些小抄:烧饼里夹带的字条、蜡烛里卷好的小抄、砚台下微凋的四书五经……幸存下来的考生鱼贯而入,领了号牌,进入自己的号房,准备迎接连续三天的「监禁」。
叶小天看了看自己的号房,小小一间屋子,前门脸儿是完全敞开的,一览无余。
号房里只有一张蜷缩着才能睡下的石床,隔着一尺远就是横在门口的一条石板作为书桌,石板仅有一尺宽。
右手边墙角处有只马桶,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这时候,贡院内巡弋的兵丁络绎不绝,院落四周的竹楼上有兵丁监视内外,还有巡视的吏员像看贼似的盯着每个考生打量。
如此氛围,许多人都紧张起来,有些考生刚坐下就脸色苍白头冒虚汗。
可另有一些学霸型人物,却是越逢考试越兴奋,彷佛即将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大将军,又或者马上就要掀开盖头、吹熄蜡烛、宽衣解带鏖战通宵的新郎倌,比如徐伯夷……又过了一阵儿,远处响起一通鼓声,试题开始发到一个个号舍,贡院里顿时肃静下来。
叶小天拿起试题展开一看,却是十道墨义,其中五道疏、五道注。
虽然他学的东西杂乱无章,但要他答却也答得出来,只是要说精彩那就未必了。
不管能否考上,叶小天还是全力以赴。
三天时间十道经义,时间充足得很,所以叶小天也不急着动笔,他一边研墨,一边认真地思索起考题来……夏家在贵阳也有一处宅子,比起其他豪门来说并不算大,占地只有不到一百亩。
夏莹莹坐在一架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悠荡着,正跟一旁侍弄花草的母亲说着话儿。
夏莹莹的娘已年过四旬,看起来却还是个刚刚年过三旬的美妇。
不仅因为她保养得好,也是因为天生丽质,能生得出胭脂虎这样的绝代娇娃,那模样又怎么差得了?夏夫人慢悠悠地剪着花枝,对夏莹莹道:「你都听明白了?凝儿姑娘那事或许是个误会,水舞姑娘那事儿或者已是过去,可瑶瑶姑娘呢?她虽然年纪还小,可毕竟名份已定,这件事现在整个贵阳府已是无人不知。你怎么能嫁他,咱们夏家的大小姐还能给人做小不成?」
「娘,你说瑶瑶啊?」
夏莹莹格格地笑起来:「怎么可能嘛?瑶瑶还是个黄毛丫头呢,虽然她一口一个小天哥哥地叫着,可我看小天哥简直是把她当女儿养的。」
夏夫人直起腰来,看了看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儿,摇摇头道:「她现在小,可用不了几年就长大了啊!到时候你怎么办,给人作小?」
夏莹莹依旧不相信母亲说的话,便顺口道:「做小就做小呗,爹还刚娶了十三姨娘呢。咱们家放火,还不兴人家点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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