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件事:这次的洗尘宴不仅是为了迎接三公主,也是国王为了彰显权力的一次政治“表演”。
即使新旧贵族的权力斗争越发凶险,可只要象征亚尔弥斯最高武力的芙蕾·多拉格回到了王宫,那么国王的权力就是无限的——作为掌控实际军权的国王,有实力对任何一方进行彻底的清算。
虽然拉特穆王一向以仁厚君主的形象示人,可贵族们没法保证他的仁慈能无限容忍手下人的明争暗斗。
这次洗尘宴无疑是对越发激烈的新旧党争的一次敲打,效果也很明显,许多贵族暗暗收敛了心思,决定这段时间内不要再随意攻讦政敌,防止被国王与对手抓住了把柄。
贵族们对芙蕾这种超越常规的武力存在又是垂涎又无奈,垂涎的是她堪比天灾的武力,无奈的是作为这种武力象征的是王家人,本身就是整个国家最高权力的体现。
不管手下人怎么想,拉特穆王拍了拍手,道:“宴会正式开始了,大家随意享用吧。”
随机,在外的侍卫传达了国王的命令,一道道礼炮炸响,升入天空,向全城的人民发起了庆典开始的信号。
随着外面人群一阵阵的欢呼声传来,全城的人们都陷入了这场即将延续三日的盛大节日的狂欢中············。
身后侍者鱼贯而入,端来了大量美酒佳肴,柠檬腌鸡、酒酿羔羊肉、罗勒鲈鱼、海地海藻酒……种种寻常人家难得一见的美食铺满了长桌,贵族们开始走动,举着酒杯向公主示意。
芙蕾一边打招呼,一边痛饮下整杯美酒,踱步来到了父亲身边:“父王,怎么不见大哥二哥?四妹又去哪儿了?平日里她不是最喜欢参加这类宴席的吗?”
“你大哥还在中原王朝处理事务,你四妹在宫廷老师那里,前几天她犯了错,被罚不准来参见你的接风宴。”拉特穆王顿了顿,还是给二子留了点面子,”至于你二哥……说是今晚有事去了卡特琳娜领。”
“这样啊……”芙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提起这次出行北境的事情:“父王,北境的事情解决了,克里特王国和芬布尔王国与边境提拉古部落的冲突已经化解。”
“这很好啊,不愧是我的小公主。”拉特穆王表扬着芙蕾,还当她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芙蕾倒是很享受这样的赞扬,不过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说道:“虽然冲突化解了,但出了点意外。”
拉特穆王有些惊奇:“哦?什么意外?”
说到意外,芙蕾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一些:“在边境,我和狼骑兵碰上了。”
“他们出没在提拉古部落与另外两个王国边境,踪迹隐秘,而且数量不少,虽然被我碰上后很快歼灭了,但我怀疑,提拉古和克里特芬布尔领地冲突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听到此话,拉特穆王也不禁深思:“狼骑兵一向是北境王庭的精锐,会出现在那边,背后必有王庭的示意,但克里特王国与芬布尔王国是亚尔弥斯联盟的一员,又与北境重军主力相距较远,北境重军主力需要应付中原的边境军队,虽然近年来一直有小股敌军突袭西部平原边境,可终究也只是象征性的骚扰,没有大动作。”
“但这次不一样,狼骑兵居然出现在西部边境,莫非是王庭易主之后,战略重心改变了吗?”
“有可能,虽然没有从那队骑兵身上发现什么线索,可狼骑兵出现在西方边境本身就已经代表了北境的一种态度了。”
芙蕾神色严肃,不复平日的轻松姿态,她分得清什么时候该正经什么时候该放松,而北境这次不寻常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预兆,“难道是他们看我国战备空虚,想要先攻下西方,掠夺资源再从两方夹击中原吗?”
拉特穆王点点头,沉思一会儿又摇摇头:“或许是他们想要转移战略重心,也可能是他们的疑兵之计,为了放松中原军队的警戒,毕竟他们的目标上百年来一直都是中原腹地,西方土地虽然肥沃,可比起中原种种,他们应该没必要改变进攻重心。”
“况且,说起军备空虚,虽然这些年来我将王国发展主力放在经济民生上,军队再三裁撤,可军备可算不上空虚啊。”拉特穆王望着芙蕾,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难道我的小公主没信心面对北境的铁骑吗?”
“怎么可能?”芙蕾抱着熊,轻轻地哼了一声,神情满是自信:“虽然北境王庭二十万铁骑天下无双,也仍是凡人军队,若不是我担心北境溃兵四散流窜,让边境百姓受害,早就将北境那些食人作恶的蛮人贵族全部歼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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