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如我所预料那般,爱干净的她回来也是第一时间洗过澡了,一身严密保守的粉色睡衣,湿漉漉的头发盘在脑后,带着几分凌乱的妩媚感。房间里充斥着洗发水沐浴露的清香和跌打药的刺鼻味道。
“你怎么进来了?”
好端端坐在穿边的徐咏晴美目圆瞪,神色不悦,把我整懵了:“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嗯?”
徐咏晴收回逼视的目光,可能是意识回归,想起了刚刚自己回应时的语病,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哦,刚刚没留意,说错了!”
仿若无事的徐咏晴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我也没介意她的态度,看着床头柜上放的药水,开口问道:“是不是刚刚涂药水疼了?”
“还行!”徐咏晴高冷的答道。
我是真的有点无语了,女人终归时女人,再女强人,身体也比不上男人,死鸭子嘴硬而已。
我拿起床头的药水在她身前蹲下,没好气的说道:“疼又不丢人,怕什么,我来给你涂……别动,先前就给你按摩了,我的手法总没问题吧!”
我再次捧起她玲珑玉足,倒了药水在手心,敷到脚踝处开始轻轻推拿按摩。
这一刻,嘴硬的女人没再吭声,只是偏过头不看我,也可能是掩饰自己俏脸上的红晕。我那话的意思很明显,都被我按摩过一次了,有啥好难为情的。
药水的味道很刺鼻,然而我还是不时的闻到徐咏晴身上的清香味。不知道是我手法更好,还是徐咏晴自己太差,这会儿她完全没有吭声,也没有难以忍受的表现。真搞不懂她刚才自己在房间时,怎么会把自个弄疼成那样。
不同于山腰上那会儿,此时此刻,是在密闭空间内,各自洗完澡驱散疲惫了,这样按摩推拿,暧昧氛围十足。沉默中也不知道按摩了多久,雪白娇嫩的小腿与娇巧纤足牢牢抓住我的眼球,手中动作虽然还保持规律,呼吸却是重了几分。
直到女人动了动脚,我才意识到差不多了:“应该可以了,不疼了吧!”
“嗯!”
徐咏晴终于卸下清冷姿态,偏着头轻轻回应了一声。
我站起身来,舒缓一下久蹲麻木的腿脚,这才去卫生间洗了手。待我回过来时,却见徐咏晴仍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低着头发呆。
“在想什么,晴姐!”
短短几天时间,这亲昵称呼我是越来越顺口了。
“没……没什么!”
徐咏晴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微微有点慌乱。迥异于往常领导姿态女强人气质,这种反差瞬间击中我心弦。
“你头发还湿着呢!天气有点凉,早点吹干吧,免得着凉。”
她没赶我走,我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并不是想做什么,就是莫名的想多在这赖一会儿。
“哦,我都差点忘了!小戴,麻烦你给我拿一下吹风机!”徐咏晴貌似恢复了心情,又开始指挥我了。
找到吹风机插上电,我灵机一动:“要不要我帮你吹干?以前我在理发店做过学徒,有几分手艺哦!”
“哦?你还干过这个?”
“试试就知道了!”
对此我很自信,学徒什么的,也不算骗人。中学时代有个辍学小伙伴做这个,后来开店了,我那时候经常去他店里玩,顺带着帮帮忙,也学到了一点手艺。别说吹发,上药水拉直发染发,我都会一点,如果再学会做卷发,我都勉强够格做中工了。
搬了把椅子扶徐咏晴坐好,拿下发夹放下湿漉漉的长发,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还真有几分模样嘛!”
感受到我娴1的手法,徐咏晴大声夸奖。主要吹风机噪声大,不得不大声点交流。
我憨笑了几声,没做回应。这一刻,其实我的心跟她的长发一样柔软。
吹至半干,我拿梳子给她把头发梳顺,没有噪音,却莫名的有几分躁动。她坐着我站在她身后,温柔的给她梳头。
分体式睡衣虽然保守,可总是有领口的,而我居高临下,低头之间,能透过那狭窄的领口窥见里面弧形波浪,还有那半罩杯的米色内衣。
感觉胯下肉棒又开始隐隐膨胀,而徐咏晴的脖颈处,也莫名的泛起粉晕。
不会是发现了吧?那她怎么没出声?我心里胡乱猜测,心跳也开始加快!
梳顺头发,我拿起风筒继续吹,偶然间,会“不小心”的吹到衣领处,然后那狭窄的范围扩大许多,我的眼睛也会恰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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