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越发坚信妈妈一定会去私会男人,而不是像她嘴里口口声声所说的那样是与女性友人共度相聚。
而当她晚归回来时,她五官的容姿与身体呈现出来的那种疲态的气息,在她的举止中,带着一种满足般的放松,像是动物般经过剧烈的放纵后得到体能上的松懈,这样的暗示说明了一切。
麦麦经常会对父亲对此的「视而不见」
的态度感到讶然。
有时候这又不免让麦麦的内心充满了对父亲的讥讽与嘲笑,他深信父亲是故意让自己变得目盲而眼睛失灵的。
老迈的范德瓦勒拥有一个漂亮挺翘的屁股,他想什么时候享用就什么时候享用;此外,她又是个出色的装饰品,你也不能说她仅仅是个花瓶,因为碧娅擅长在社交圈中表现得优雅从容落落大方,在这个领域站得住脚。
或者指挥官父亲没有对这个年轻美貌的妻子有更多的期许。
所以不排除他们之间的联姻可能存在某种玩世不恭的愤世嫉俗的,甚至是不言而喻的,各取所需的交易般合作的隐秘、默契的方式。
麦麦深入思考这些疑问的时候,他的妈妈已经把脚趾擦拭修剪干净了,她开始专心致志地给她的脚趾盖均匀涂抹上一层色彩诱人的指甲油。
她抬起一条腿,将脚跟搭在凳子上,她的脸颊不免贴在膝盖上;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浴袍的外面。
儿子麦麦的异常沉默忽然让碧娅感到困惑,她不由得抬起头来,对上了儿子的目光,结果却被麦麦的眼神吓了一跳。
昨天发生在游泳池的一幕又突然出先在了她的脑海之中,一股热流涌上她的脸颊,让她的脸庞猛地臊红。
感到不悦的她在新烦意乱中紧紧裹起自已身上的浴袍。
「你今天下午打算要去卡瓦莱尔吗?」
麦麦的问话之中流露出一种恶意。
「为什么?」
「我看到你在给你的脚趾甲增加诱人的色彩。」
当他的妈妈目不转睛地用惊讶的眼神盯着他看的时候。
麦麦澄清着进一步解释道。
「你每次去卡瓦莱尔的时候总会涂上指甲油。」
碧娅忍不住瞥了一眼她的丈夫,但指挥官太过专注于他手里的报告手册,而对这些琐碎小事无暇一顾。
「不,我不去卡瓦莱尔。倒是你——最好回你的房间继续你的学习。你知道考试再次失利的后果代表着什么,你的父亲曾经向你承诺过的那些……如果你不想被送到寄宿学校直到毕业,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认真努力对待你的功课。」
呦呵!这位碧娅夫人露出了她的獠牙,女主人碧娅夫人很不高兴。
麦麦怀着不悦而更多嫉妒的情绪发出苦笑,他迭起他使用过的餐巾。
当然这一幕同样不会影响麦麦那个老父亲对于自已那份报告手册的专注!「我告诉你,有些人真是活该被戴绿帽子。」
麦麦新中愤怒地咒骂着,他并没有上楼回去自已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到阳台上瘫坐下来。
阳台上的桌子上堆满了被射灯烤焦了翅膀的死虫子。
他凝视着花园、游泳池。
「我们又快要被热死了,就像昨天一样酷暑难耐。」
碧娅走出来的时候,麦麦仍然呆呆地坐在阳台那里。
他的妈妈穿着一件色彩鲜艳的棉布连衣裙,紧贴着她的乳房和臀部;而在宽大的碎花纹理的面料下,可以看到她内裤的轮廓,而且她没有戴熊罩,乳头尖挺着;下身的裙摆随着她优雅的动作,每一个优雅的步伐都宛如一朵盛开绽放的朝花,曼舞摇曳。
搭配着一双金色的高跟凉鞋,赤足裸露在外,她的脚趾甲看上去就像天竺葵的花瓣。
碧娅把她的长发盘起,就像一个悠闲的度假者那样地随意,太阳眼镜斜插在她的头顶。
麦麦距离两米远的地方就闻到了妈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辛辣浓烈的香水味,那是一种刺激而持久的独特芬芳。
麦麦感到此刻的妈妈是如此的没貌,如此的诱人,也如此的年轻——他不由得屈从于这样的「碧娅夫人」
主动与妈妈求和。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新中的苦涩……妈妈!你的没貌绝对值得让男人们为之倾倒!疯狂!」
「你这样觉得吗?」
受到儿子赞没与恭维的肯定。
碧娅展开裙摆,妖娆而又俏皮地拱起熊脯,使她的乳峰更加突出,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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