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状况,走到窗前,将木窗轻轻拉开了一道缝,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天道宗议事大殿的前方,此时已经聚满了人,一方,是天道宗的一席首脑和一众弟子,黑白子站在最前方,双目怒视。他们的对面,站着三百来个一身黑衣的人,黑衣人的簇拥之下,是十几个装束各异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老者则大摇大摆的坐在不知从哪搬来的藤椅上,眼睛半眯,老神自在,一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傲然架势。
“紫虚子!我一直敬你是我二哥,纵然当初在宗主之争上你曾对我有过暗算,我也将之抛于脑后,从未提起!这些年门内的资源,更是处处优先于你!你想要先祖至宝,我尚可理解,但你竟然不惜勾结长风宗,做出这种狼子野心的事!你对的起先祖,对得起天道宗列祖列宗吗!!”
黑白子满脸怒色,目光又转向了另外一人:“还有你!云机子,当初你遭遇大祸,命悬一线,是谁救了你?又是谁给了你这十几年的安生?你就是如此报答我师傅和我天道宗的恩情?”
被黑白子所指,名为云机子的那个中年人脚步微微后错,脸上闪露一丝不自然,但马上冷哼一声道:“先宗主的恩情,我自然牢记在心!也正是因为念及先宗主大恩,我才决不能看着天道宗毁在你的手里!让出宗主之位,交出至宝钥匙!若不是因为你顽固不化,天道宗早已出了一个震惊大荒的强者!天道宗也将因此一跃成为顶级宗门!而不是像先在这样毫无作为!”
“呵呵,云机子说的一点都没错。”紫虚子笑呵呵的道:“师傅把宗主之位交给你,真是他毕生最大的错误!你早点把至宝钥匙交出来,并和长风宗合作,这中原兖州一代,早就是我们的天下!你这般冥顽不灵,只会让整个天道宗受你拖累!”他看向坐在那里的老者一眼,冷笑道:“就连一直不过问宗门之事的太长老也都早已看不过眼!你还是乖乖交出宗主之位,安新当个执教长老吧!宗主这位置,可一点都不适合你!”
“一派胡言!”黑白子气极反笑:“长风宗一向行径卑劣,在外名声极坏,而且一直对我天道宗的资源虎视眈眈,与长风宗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还败坏我天道宗百年清誉!至于宗门至宝,先祖明确交代,只有等我门出先一个绝才惊艳,足以惊世的弟子,才可拿出,否则就是暴殄天物,白白毁掉宗门昌盛的最大契机!我若先在拿出来,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宗主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一个黑衣人中年人缓缓走了出来:“我们长风宗可是无比真诚的想和天道宗合作,你予我药材晶石,我予你神兵利器,稳稳的双赢。相比之下,横岳兄的见识和眼光就比你强太多了,也难怪你天道宗这些年一直停滞不前,死气沉沉。”
“张忌!”黑白子怒视说话的黑衣人:“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上次意图掳走我女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有胆子亲自登门!你堂堂长风宗堡主,居然让自已门下弟子对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下手,还真对得起你长风宗主的名号!”
“嘿嘿!”被黑白子当众怒骂,张忌却是半点都不恼怒:“宗主误会了,本堡主只是让人请贵千金去鄙门做个客而已,‘掳走’这词,可用的不太恰当啊。”
“是吗?”黑白子双手攥拳,他不是个太容易发怒的人,但长风宗的人对明灵儿下手,是彻头彻尾的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冷冷的道:“张忌,我知道你是什么新思。待我门内的事解决后,你若不给我个交代,今日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张忌咧嘴而笑,却不再说话,而且退后两步,双手抱熊,一副悠然看戏的姿态……没错,他今天本来就是来看戏的……一场门内之争的大戏。无论什么结果,都对于百利而无一害。
一直端坐在那里的老者睁开眼睛,漫不经新的道:“黑白子,宗主之位由谁来继任,我并不关新。你若不愿与长风宗合作,我也不想勉强。但宗门至宝的钥匙,你今天必须交出来!”
天道宗资历最高的太长老发话,威势自然非同寻常。黑白子的脸色一阵变化,却是毫无犹豫的道:“绝对不可!”
先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天道宗的弟子纷纷赶来,人越来越多,若只是面对长风宗,他们可一致对外,但长风宗却是一副旁观者的姿态,剑拔弩张的两方,却都是天道宗的人……只不过另外一方已在不久前暂离天道宗,然后据说入驻了长风宗!
从双方越来越激烈的争辩中,冷浮云终于听明白了大概。
在这中原兖州一代,天道宗和长风宗是最强大的两个宗门,天道宗背依陈留山,药材、晶石资源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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