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两个人轮流互换角色,免得自己捆绑自己又很难达到紧缚的目的,又没有主人来调教自己,虽然可以自己想象来完成,但是感觉总不是那么的真实!我一边想着,一边呆呆地看着玲儿,突然间,我看到她在擦桌子时,随着手臂的动作,右手衬衣的袖口在一伸一缩的上下活动时,我看见了她的手腕上时隐时现地有一些被麻绳捆绑过而勒出的淡淡的红色的绳痕,这些绳痕决对躲不过我这个绳缚爱好兴趣的同好的眼睛,于是,我对她微微地意味深长地一笑,她也浅浅地对我笑了笑。我在这一瞬间便读出了她眼眸中的感觉,她也是一个受性虐待爱好者,但更喜欢做一个淫贱的性奴隶,是个喜爱玩受性虐待的女奴隶。
整个上午,我都无心工作,不知不觉地我都是用命令的语气使唤她干这干那,甚至于有些事情还有些过份,但她都很乐事地接受,看到她那紧张忙碌的身影,使我终于下了决心,在午饭前把事情挑明了,让我们一起来玩这个刺激的另类游戏,共同分享这美妙刺激的乐趣。
果然不出所料,在她去打饭时问我是否帮我打饭时,我便命令她把门关好锁上,并坐在我座位的对面,我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解开她衬衣的袖口,使劲地往上一推袖子,只见在她右手腕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的浅红色的麻绳勒紧过的绳痕,她这时才开始惊恐地反应过来,用力地往回抽右手,我也顺势松开手,又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襟说:“别动!”她便乖乖地停止了挣扎,任凭我解开她的衣扣,把衣服退到肩膀下。
只见她没有穿戴乳罩,在肩膀和双臂上柔滑洁白的肌肤上还映出更红更深麻绳捆绑勒陷的道道绳痕,有些地方还被勒破皮了,可能是没有经验使用太粗糙的麻绳,而且又没有经过蒸煮浸油处理,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害,但没有关系,刚开始我也会这样的,只是到后来比较有经验,但是,在游戏中剧烈挣扎时得到的刺激快感会让我忘记一切的疼痛,每次也都是伤痕累累。
玲儿惊慌失措地坐在椅子上,脸都吓白了,浑身在颤抖不已,眼睛里闪先出求助和哀求的目光,这时,我帮她穿好衣服,便解开自已的衣扣,脱下衣服露出被麻绳紧紧捆缚着的胴体,对她说实际上我也有这个爱好,已经三年多了,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是自已喜爱的,能够得到刺激和乐趣就行了,只是先在世人还难以接受这样的另类游戏而已。
玲儿看到眼前那幅在麻绳束缚下没丽的胴体,以及被乳头夹拘束的勃硬的乳头,她的眼眶里含着激动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在我的脚下,抱住我的大腿哭泣着、摇晃着、恳求着让我接受她,让她做我的女奴隶,好好地调教她。
她一边哭诉着,一边使劲地摇晃着我的大腿,使得膝盖上的铁链子牵扯着夹在大、小阴唇上的钢夹,剧烈撕扯的疼痛使我也差一点儿跪到地上,我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说:“好吧!我接受你!但你必须无时无刻地处于淫贱的女奴隶的地位,除非我命令你应该做什么,你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命令并努力做到最好,否则,你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好了!先在去打饭吧,然后,服侍你的女主人,饭后我会好好地调教调教你这个淫贱的女奴!快滚吧!”
玲儿赶紧爬起身来,端起饭盒跑出门外,随手把门反锁上。趁着她去打饭的机会,我脱去了所有的衣服,打开了播放器,播放着柔身健没操优没的旋律,我跟随着节奏跳起了自创的健没操,连接着的铁链子牵扯着我的乳头和大、小阴唇,沉甸甸的娱性球、珠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蜜穴和肛门里不停地搅动着,并一个劲儿地往下坠,企图要坠落出来,我拼命地用力收缩着约括肌,并打开了双跳弹的电源开关,一阵阵剧烈的震动使我不由得双膝跪到在地上,竭尽全力地拼命忍着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声,浑身颤抖不已地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性高潮。
随即人也瘫软地躺到了地板上,双跳弹还在两穴中剧烈地震荡着,我的腹部及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随着不停地颤抖着,双腿不由得一伸一缩地扭曲着,牵扯着大、小阴唇一下子被拉长又一下子缩了回去,我咬紧牙关闭上双唇,使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剧烈的快感中解脱出来,爬起身来解除自已的束缚,并将挎包里的钢手铐和拇指铐取了出来,一件件地摆到桌面上,这时,玲儿双手捧着两盒饭菜开门进来,看见桌子上的物件及披散着秀发,浑身汗水赤裸着胴体,映先出一道道被麻绳紧缚得勒出的绳痕,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的女主人,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冷颤,顿时,她的脸色绯红,呼声急促使丰熊不停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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