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糙肥厚的舌头不断地刺激着,虽然主人那粗大的阴茎还未插入我的体内,漂亮的女奴已经达到了极度淫荡的兴奋顶点了。
原野吸吮了好一阵子后站起身来,用力地把我的身体抱移到那巨大的‘十’字架上靠着,拉伸开我的右手用钉在横木上几个活动钢环扣铐住我的手臂和手腕后,又转到我的身体左侧,把我的左手同样铐住,然后,再转到我的身后将钢颈箍箍住我纤细的脖颈上,再把我的腰肢也同样用钢腰箍箍住,这样我的上半身就被牢牢地铐锁在巨大的‘十’字刑架上,主人拍了拍手转到我的面前,看着已被牢固束缚着的赤裸裸的胴体。
然后,又将我沾满爱液与唾液的双腿用力地往上扳起,把脚镣上的铁链挂在我的后脖颈上,主人用他那双粗壮有力的大手,分别按住我的两个腿弯处,用那大炮似的,坚硬挺立着的阴茎,将我那嫩红的大、小阴唇拱开,向着那个粉红的小蜜穴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啊……’主人那粗硬的阴茎毫无阻挡地插进了我的肉体深处,我兴奋地大声呻吟着,而主人却皱起眉头,脸色显得更加阴冷残酷,伸手将他的内裤团了团,使劲地塞进了我的嘴里,之后,在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抽插,最后的子宫里淋浴在一片燃烧的精液之中,我已完全消失了………原野把挂在我后脖颈上的镣链解了下来,用一把小锁把两只脚镣环锁在一起,并用一根粗麻绳在我的双膝上方与櫈子缠绕四—五圈后打结固定,然后,将脚镣铁链中央的一个链环上勾在屋顶上坠下来的铁钩上,他慢慢地拉动葫芦吊的铁链,吊钩在缓缓地上升,勾着脚镣链带着双小腿也慢慢地上升,我感觉膝盖处尤如被折断般的疼痛,疼得我从塞着内裤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惨嚎,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从脸上淌了下来,头发随着头部的摇晃而披散开来。
主人停止了拖动,走到我的身旁伸手取出塞在我嘴里的内裤,不由分说地在我的脸颊上狠狠地抽了十几个耳光,直抽得我眼冒金星,鲜血从嘴角流淌出来,脸颊上顿时布满了红肿的手指印。
‘贱奴,说,你的处女膜为什么破裂了?是和那个男人搞破的,快说!’主人的左手使劲地抓住我的长发咆哮如雷地嚎叫着,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从我的头皮刺入我的大脑,我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嘴里发出一声声的惨嚎。
原野从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根细长坚韧的皮鞭,这根皮鞭里面是两片薄薄的竹片,外面用软羊皮包裹着竹片精制而成的。主人的眼里闪着愤恨的目光站在我的身旁,使劲地挥动着右臂,坚韧的皮鞭滑过空气发出‘滋滋’的呼啸声,结结实实地抽在我坚挺的乳房上,刺新裂肺的剧痛从我的嫩乳上刺进我的心里,我‘啊’地发出一声凌厉的惨叫。
可是,我的惨叫声还未停止,紧接着一鞭又一鞭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呼啸声,接连不断地落在我的嫩乳、小腹和大腿上,剧烈的疼痛使我发出了令人心寒的凄惨的哀嚎,浑身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抽搐着,身体却在捆绑中一动也不能动弹分毫。
不知挨了多少鞭,只是我的哀嚎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这时,玲儿就像一只发疯的母狼似的冲了进来,她一把将原野推开,然后抱住我的头怒声地对他吼道:‘你要干什么?这么狠命地打涓姐,你快滚出去!’
‘别,别这样!玲儿,是我让主人这样抽我的,都是我的错,你别管了,让主人发泄一下吧!’经过短暂的停止鞭打,我的意识马上就恢复过来了,带着紫红色凸鼓的道道鞭痕以及受虐欲望的心理,反过来我在劝玲儿别管。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原野还是气势汹汹地拷问我,‘是,主人!是我自己自慰时捅破的,我没有和别的男人乱搞!’我的眼睛瞟了一下羞红着脸站在我身旁的玲儿一眼,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我羞红着脸向主人坦白了一切。
‘喔!原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原野有些抱歉地说,我对主人微微一笑说:‘是,主人!早说,您给我时间让贱奴解释吗?如何说了您还会这样狠心地抽打贱奴吗?’我渴望主人像一个疯狂的虐待狂,不但占有了我的身已,更虐待了我的心理,但我也渴望被主人征服,春情使我接受了着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疼痛。
男人是欲望的动作,性使一个男人变成野兽,我强烈地感觉到原野那么难以抑制占有我的欲望,施虐于我的肉体和心理的欲望,我想了想又劝说玲儿也做主人的奴隶。呆立在我俩之间的玲儿不知如何来回答我,看了看原野,又看了看被捆绑在刑具的我以及浑身青紫的鞭痕,还有自己内心难以抑制的欲望,羞涩地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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