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那只有痛苦的折磨了。
如此这般,已经就让我小便失禁了,骚热的尿液控制不住地喷射出来。终于,在我全身最娇嫩的敏感部位遭受一遍电击的折磨后,我的全身淌满了汗水,声音也已经嘶哑了,浑身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这时,女主人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阴部,她解开我脚踝上的束缚,与主人一起在我的两条大腿的膝盖上方各绑上一个宽厚的皮箍,然后将吊挂在室顶上铁链钩在皮箍上的铁环上,慢慢地拉起,使我的双腿弯曲地向上吊起,直至与双肩平齐,此时,我的双手臂伸直着向上吊着,与双腿三点支撑着被悬吊在半空中,两腿分开充分暴露出早已流出蜜汁的蜜穴与鼓凸的紫色菊穴。
我就好像是悬空坐在半空中似的被吊着在微微地摇晃着,蜜穴正好与女主人的头部平齐,此时,女主人拿来了一大瓶的润滑油说:“你知道被电击是什么滋味吧?过一会儿你就会发疯的,贱奴!”说着,她将润滑油倒在我的下腹部,让油慢慢地流向我的裂缝及蜜穴。
玲儿用手把润滑油在我的下腹部和阴部上涂抹着,盯着我渐渐恐惧的脸说:“贱奴,你想要吗?享受一下就会升天的!”说着,女主人拿起了电击棒在油瓶中插了一下后,慢慢地对准我的蜜穴插了进去。
这时,我的肉体和意识都准备接受电击的折磨而使浑身的肌肉紧张得僵硬,可是,我并没有感到遭受电击,女主人阴笑地看着我紧张惊讶的表情说:“别急!贱奴,我还没有打开电源呢?”说着,把粗长的电击胶棒使劲地在我的蜜穴中捣插搅动着。
我感到蜜穴中无比的胀痛,但缓解了穴内里的骚痒,不由得随着她的动作扭动身体,嘴里发出了“喔……喔……”的呻吟,女主人听到我快感的呻吟,就更加使劲地捣插搅动着粗长的电击胶棒,直捣得我的阴道内抽搐不已,粗长的电击胶棒顶部顶进了我的子宫颈口,又使我感到撕裂般的胀痛而拼命地挣扎摇晃着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
玲儿看到我如此难忍地挣扎,便停止了动作,等待我恢复了意识,女主人又继续捣插,让我拼命地挣扎,嘶声地惭嚎。很快地就让我在极度的痛苦中产生了第一次的高潮,蜜汁止不住地从拔出胶棒的蜜穴里流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我已达到了高潮,女主人悄悄地调低了电流,打开了电源开关,很轻松地把粗长的电击胶棒从已被捣得大张开的蜜穴口插了进去,我的肌肉一下子又绷紧僵硬了,可是却没有感到被电击的痛苦,女主人见我如此紧张,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神智一松,肌肉也随之松弛了,顿时,女主人用力地把粗长的电击胶棒往里一插,顶部的金属触点顶触到子宫颈上,一阵如同蛇蚁噬咬的刺痛感觉使我不由地嘶声地惨嚎起来,“不……不……杀了我吧!”虽然电流很低,但蜜穴中最娇嫩的粘膜那里经受得了如此刺激的折磨,就好比是生产婴儿时的疼痛,我拼命地扭挺着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嘴里大声地嘶声惨嚎着。
玲儿见我如此痛苦的表情,便拔出一点粗长的电击胶棒,让顶部的金属触点离开子宫颈,使电击停止,让我稍稍恢复一下意识后又一下子插了进去,让我再次疯狂地扭挺着身躯,嘶声地惨嚎,汗水和泪水从我的身上和眼里不断地涌淌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蜜汁在地板上积聚了好大一滩。
玲儿一会儿拔出粗长的电击胶棒,让我稍稍休息一下恢复意识后,又一下子插了进去,让我疯狂地嚎叫扭曲着身躯,她一下又一下地让我疯狂,一下又一下地让我瘫软。
渐渐地我的肉体也适应了低电流的电击折磨,挣扎和惨嚎也没有原先那么的剧烈了,但是就这样残酷的折磨也让我达到了数次的性高潮,声音也变得嘶哑了。
玲儿也发现了我身体的适应能力,又从电源处引出两根电线,将连接的金属夹夹在我的左乳头,另一个金属夹夹在我的右乳头上,并打开了电源,再慢慢地调高电流,一面让我被悬吊着的身体在不停地挑舞,一面将电击胶棒狠插着我的蜜穴,还将目标对准了我的菊穴,同时,两个穴在不停地遭受到粗长的电击胶棒的侵犯。
电刑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我的肉体又遭受一遍剧烈的鞭打结束后,才将我解放了下来。我整个人都瘫软地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下,一动也不想动弹,犹如一条脱离水的鱼一样,张大着口不停地喘着粗气。
紫红色的鞭痕布满了苗条的身躯,像许多绳索一样伸向双肩、臀部、腹部和乳房,时而叠在一起,时而纵横交错,这里,那里还有一丝丝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