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杂志上的资料,对KBSM的经验、方法、设施拷贝下来,进行讨论、研究、修改、制作并在我身上实施,然后再根据调教中的具体情况和我的感受进行不断地修改,直到达到一个新的完美无缺的结果。通过我和主人们的不懈努力创造,我相信在今后的生活里,还会有更多更好刺激性的游戏角色等待着我去扮演。
第二天的早晨,丁娟和奶奶来到学校,她们在学校的大门外按着门铃,我和原野从睡梦中惊醒,主人赶忙给我解除身上的束缚,在主人去开门时,我赶紧地梳洗了一下,穿好长衣长裤,领口和袖口都紧紧的扣住,以遮掩身上和双手腕上的被麻绳紧勒的痕迹。
原野领着奶奶她们走了进来,我急急忙忙迎了上去,伸出双手握住奶奶的手,声音柔甜地叫了声:“奶奶,您来了!”奶奶拉着我的双手高兴地笑逐颜开,连声应答,她拉着我的手,在古榕树下的椅子上坐下,脸上笑眯眯地望着我,叫我也坐在她的面前,仔细地端详着我羞红而秀美的脸,抚摸着我娇嫩的双手,发现了我伸展着双手使衣袖上移露出双手腕上的勒痕,她便呵呵地笑着说:“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好好好!”她一连说了几个好!解开我的袖扣,用粗糙的双手抚摸着我手腕上的累累伤痕。
“小徐老师,你知道你来的那天,娟儿她爷爷为什么代表全村老少送你一盒纯银饰吗?那是我们全村人把你看成是自己村子里的人哪!”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接过原野递过来的那盒银饰又说:“这是我们村子祖辈们传下来的规矩!这里边有一个悲惨的传说故事:”
“古时候,我们村子里嫁娶新娘子,在送亲的路上,新娘子都会被土匪强盗们在半路上抢劫到山寨做压寨夫人或卖到妓院里做妓女,惨遭男人们糟蹋,所以,祖辈们就立下了这个规矩,在定婚的时候,由长辈把这银箍(那时是用铁箍)扣在新娘子的手、脚、腰和颈上,待坐进花轿后,再用固定在花轿里的铁链锁在箍的环扣上,土匪强盗们来了,也只能抢夺嫁妆,最多也只能把新娘子糟蹋了,很难把新娘子抢走,一般说来,土匪强盗们也都不愿意伤害人的,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先在好了,这些都成为了历史,铁箍换成了银饰,但是这个习俗在我们这里嫁娶新娘子还是一直流传下来!小徐老师,你什么时候也把这盒银箍戴在你的身上?”奶奶笑着问我,我一听顿时羞红着脸低下头起,眼角的目光瞟向身旁的主人。
奶奶又笑着对原野说:“原老师,你就赶快把小徐老师娶进门,以后小俩口恩恩爱爱地在这里教孩子们读书,你们的小宝贝我来给你们带,娟儿一直吵着要跟小徐老师学跳舞,你们就收下这个苦命的孩子吧?”
这时,一直紧贴在我身边的娟儿,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抱住我的大腿哭着哀求我收下她,她会好好学习,认真跟我学跳舞,我赶忙把她扶起来,伸手替她擦去满脸的泪水,充满哀求的目光望着主人,就又听到奶奶说:“小徐老师,要不然你们就收下娟儿做你们的干女儿吧?”听到这话,我又扭头望着主人,目光中充满了渴望,原野也笑着点点头,看到主人点头同意了,我激动地一把抱住娟儿的头,把她拥在怀里。
娟儿也激动地抱住我的腰,在我的怀里大哭了一会儿后,把我和原野拉到椅子上坐下,“扑通”一下子就跪在我们的面前,激动得嫩脸通红地叫了声“干爹!干妈!”后,趴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给我们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转身高呼着我又有爹妈了,跑出了门外。
奶奶也高兴地一边笑着一边擦拭着眼泪,我们在一起说社话,聊着天,不一会儿,娟儿拉着老村长来到这里,我们一见赶紧迎上前去,把老村长迎到椅子上坐下,娟儿在一旁脱去外衣裤,里边穿着新换的白色内衣裤,“扑通”地跪在我们的面前,双手高举着一捆新的麻绳和一根新的皮鞭说:“请干爹!干妈对娟儿用家法!”
我们不解地望着老村长和奶奶,奶奶笑着对我们说:“这也是老一辈们传下来的规矩,要对新收的干儿女用家法,打是亲,骂是爱嘛!”“是啊!是啊!老婆子,赶紧回家去准备饭菜,晚上我和原老师他们好好喝几杯!”
老村长拉着奶奶急急忙忙地走出门去。
原野对不怀好意地我笑了笑,跟着出去把门锁好后,来到娟儿的身边,拿起她手中的那捆麻绳打开,对娟儿说:“干爹这样捆行嘛?”他转身把我的双手反扭到身后,1练地将对折的麻绳在我的双手腕上缠绕两圈后打结,在把绳绕过左臂在乳房上至右臂绕到身后,在绑绳上折返从右臂绕过在乳房下至左臂绕到身后,再在绑绳缠绕后往上拉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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