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开始踏上了通往性奴生活的道路(01)(第3/6页)
链拿掉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也不叫,别再用毛巾堵我的嘴了,我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萍用近乎哭的腔调哀求刀疤一伙。
“闺女,实话告诉你,这脚镣的钥匙我们也没有,要到了买家那里才能打开,你就将就将就吧,谁叫你不老实呢,至于嘴嘛,等天亮进了山里再说,堵上。”还没等萍做出回应,毛巾又重被塞进了嘴里,外面又缠上几圈胶条。萍拼命扭动绳索捆绑下凹凸丰腴的身体并呜呜地叫着以表示强烈的抗议。“他妈的,你还真够倔啊,不给你紧紧皮,你是不长记性啊,来,把她给我吊起来。“刀疤恶狠狠地说到。
几个人三下两下把萍拽到小路边一棵大树下,刀疤掏出麻绳,一头绕过碗口粗的树枝,另一头系在萍后背麻绳的交叉处并打好了结。萍感到后背一紧,一股向上的力量将自己拽了起来,由于身体的重量,身上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肉里,越来越紧,她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身体在一点一点地上升,萍用脚尖努力地够向地面,但结果是离地面越来越远。萍整个人被悬空吊在了半空中,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一头秀发披散在脸侧,两只嫩足在空中做着无用地挣扎,体重加上脚镣的重量,萍的表情痛苦万分。
刀疤拿着皮带,站在萍的下面,幸灾乐祸地触摸着勒在萍身上的绳索,突然一挥手中的皮带,重重地抽在了萍的身上,“呜……阿。”萍抬起头大声呻吟着,皮带开始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萍的大腿、屁股、乳房这些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萍的额头渗满了豆大的汗珠子,嘴中的呻吟声也逐渐变成了来自鼻子的哼哼声。由于疼痛,萍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滴到了地上,脚下的黄土被渗失了一大片。
刀疤他们打了半天也打累了,坐在地上抽起了烟。“大哥,这里离山口不远了,进了山,谁也别想找到我们了,等到了石老二家,你还不好好疼疼这妞?哈哈哈哈。”“呵呵,等大哥我爽完了,你们哥俩也有份。”刀疤对同伴说到。原来,石老二是他们的同伙,就住在这深山里,是他们贩卖女人的中转站,通常他们把绑来的女人先带到石老二的家里,在这里等待买主的到来和进行交易,买主再把买来的女人从这里运走。人贩子在贩卖妇女时,都会将女人糟蹋一番,一来是为了满足自已的兽欲,二来是为了彻底摧毁女人的新理防线,任由自已摆布。
萍被抽打得晕死了过去,凉飕飕的夜风将她吹醒,麻绳捆吊的疼痛使她不自觉地哼哼着,熊前的衬衣扣已不知甚么时候被解开了,一对白皙丰满的奶子在绳索地包围下鼓鼓地向上翘着,上面依稀可见抽打过的鞭痕。刀疤见她醒了过来,掐灭手中的烟头,让两个同伴把她放了下来,继续朝着黑夜走去。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萍已经被押送了一个晚上,脚碗撕裂般的疼痛也已被麻木所代替,先在已经是在深山里了,除了可以听到自已走路时铁链与石块的撞击声和人贩子不时地私语,就再也听不到来自外界的其他信号了。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山里面,一个人是很难走出去的,人贩子把这个地方作为交易的中新,也真是煞费苦新。真不知曾经有多少女人从这里被贩卖到别的地方。萍抬头向山上望去,正好赶上朝阳从山的那边升起,阳光透过树林划出万道没丽的光线洒在自已的脸上,似希望之火重新点燃,刹那间对自由的向往传遍全身。“我决不能被他们卖掉,我一定要找机会逃跑,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出去。”萍暗自思量。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萍对这次的逃跑计划考虑得非常慎重,如果再失败的话,后果……再者,先在不仅上身手臂被绳索紧紧地捆着,而且还戴着近30斤的脚镣,并且脚上穿的还是一双高跟凉鞋,在这样的地形里行走,是困难且缓慢的,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先从人贩子的视野中消失,然后再寻找出路。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从哪里来呢?要等待机会,耐新地等待。想到这里,萍感到自已仿佛又看到了自由的曙光,身上的疼痛已不知不觉好了许多。
虽然是在山里,但晌午的骄阳依然能把赶路的人晒得汗水淋漓,刀疤的两个同伙还要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手脚被束缚的女人,与其说是架着,不如说是抬着,萍在绳索重镣的关照下怎能像常人一样走路?这两个家伙被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大哥,咱们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先在安全了,也该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歇歇了,等下午凉快点再赶路吧。”一个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刀疤抬头看了看炎炎烈日,对同伴说:“转过前面有个瀑布,下面有水塘和平坦的石头,那里可以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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